奏书和家书犹如插上翅膀的飞鸟,随着马儿风驰电掣般到了京城。
当刘宏看到桌案上的书信时,已经过去两三天。
只见桌案上陈列了三封书信。
看完之后,刘宏也不禁心情舒畅了起来。
往年,边疆多不稳定,经常被匈奴人劫掠,弄得自己可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可是如今刘轩却能抵御住匈奴的入侵,还能把匈奴大军打得丢盔卸甲。
这叫刘宏怎能不开心呢?
赏,必须大赏。
“来人,拟令”
“大皇子保我大汉疆土,扬我国威。其功甚伟,朕心甚慰。特加封为雁门郡太守,节制一郡,望守护好边疆,勿负朕望!”
至于,丁原的奏书,刘宏直接甩到一边。
这几日,刘轩也没闲着,招呼着诸将,前往并州各郡招兵买马。
丁原看到这一幕,也只能暗暗咬牙,不敢阻拦。
但若是,一旦招兵,过6,7000。他丁原也不是好欺负的。
除了招兵买马之外,刘轩还抽空去了一趟甄家。
踏入中山,眼前景致迥异于边塞的荒芜,市井繁荣,行人往来穿梭,商铺鳞次栉比。
刘轩深知,甄家能在这风云变幻之世屹立不倒,绝非偶然。
来到门前,只见府邸大门气势恢宏,青铜兽首衔环,两侧石兽怒目而视,彰显着这豪族的威严。
刘轩翻身下马,整理衣冠,而后轻扣门环。
管家迎出,目光在刘轩身上稍作停留,刘轩拱手作揖,声如洪钟:“劳烦通传,刘轩,有要事与甄家主相商。”
管家见其气质不凡,未敢怠慢,转身入内通报。
书房中,甄逸正伏案审阅账目,见管家进来,抬眸询问:“何事如此匆忙?”
管家躬身行礼,恭敬说道:“老爷,门外有位自称刘轩的公子求见,看其装扮与气度,不似寻常之人,声称有要事相商。”
甄逸搁下笔,靠向椅背,手轻抚胡须,思忖片刻。“刘轩......”他低声念叨。
“他可有说明来意?”甄逸问道。管家摇头:“未曾明言,只说事关重大,务必面陈老爷。”
甄逸沉默片刻,终是开口:“将他引至正厅,看他究竟所为何事。”
管家领命,退出书房,到大门,引领刘轩前往正厅。
刘轩被引入正厅。
甄家主端坐堂上,目光如炬,刘轩趋步向前。
“拜见殿下!”
甄逸从堂上下来,行礼道。
“甄家主,不必客气。”刘轩平淡的说道。
“殿下,请坐,不知殿下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我来救甄家的命。”
听到此话,甄逸,也不禁恼怒。
“甄府的命运,就不劳烦殿下费心了。”
“再说,甄家,如日中天。殿下应该多担心,担心自己吧。”甄逸毫不客气的说道。
“哈哈哈”刘轩笑道。
“好一个如日中天!”
“甄家虽富甲一方,但早已成为他人眼中肥肉,看似烈火烹油,实则危机四伏。”
“可笑,甄家家主竟然毫无一点远见。”
“不出我所料,一个月内,天下必大乱。”
甄逸又怎会轻信眼前之人所谓“救命”的言论。
尽管他是皇子,可是他甄逸也是纵横商海多年的大boss。
他当然不会轻信刘轩的一番言语。
突然,一阵轻快却略显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沉静。
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小女孩闯了进来,她双颊绯红,如熟透的革果,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懵懂。
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几缕碎发俏皮地贴在脸颊旁。
甄宓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刘轩。
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深邃而明亮,仿佛藏着无尽星辰,高挺的鼻梁下,双唇紧抿,透着坚毅与果敢。
一身玄色锦袍,衣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飘动,更添几分英气。
甄宓呆呆地看着,眼神中既有初次见到陌生人的怯意,又有抑制不住的新奇。
直到甄家主轻咳一声,略带责备地唤道:“宓儿,不得无礼。”
甄宓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低下头,小声说道:“爹爹,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软糯,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娇憨。
刘轩见状,不禁莞尔,眼中浮现出温和的笑意,仿佛春日暖阳融化坚冰。
“无妨”
甄宓缓缓抬起头,偷偷打量刘轩,见他并无责怪之意,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
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你是谁呀?为什么会在我家大厅里和爹爹说话?”言语间,稚气未脱的纯真尽显。
甄家主面露无奈,对刘轩歉意一笑。
“我叫刘轩,你叫什么呀!”刘轩轻声回道。
“我叫甄宓,大家都叫我宓儿!”
“宓儿,还不快走,我们还有要事相商”
刘轩直起身,神色庄重而认真,说道:“甄家主,不管你信不信,到时候都可以派人到雁门郡寻我。”
说完,刘轩轻声对着甄宓说道。
“小妹妹,哥哥走了哦,下次再找你玩。”
甄逸怔了一怔,待刘轩出了大厅。
连忙追了上去。
“殿下,若真有那天,希望殿下能来相救。”
“可”
“殿下,想要从甄家得到什么?”
“粮草。”
“那在下做主,只要是殿下来甄家购粮,甄家愿给予优惠。”
送至,大门,二人的谈话,戛然而止。
“殿下,慢走。”
刘轩应了一声,随着影卫驾马而去。
回来路上,刘轩见官道外的流民也越来越多。
那些流民,个个形容枯槁,面如菜色。衣衫褴楼似破布拼凑,在风中瑟瑟抖动,难以抵御这料峭春寒。他们脚步踉跄,仿若被抽去脊梁,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疲惫。
刘轩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刘轩目光从流民身上收回,心中暗自思忖:不出一个月,黄巾军必定席卷全国。
刘轩仿佛已看到,一个月后,黄巾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起,所到之处,摧枯拉朽。他们踏过田野,越过山川,所经之地,皆燃起反抗的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