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烈日高悬,无情地俯瞰着长社城下的惨烈战局。长社城依旧如一座巍峨的巨峰,岿然不动,任由黄巾军如何狂攻,都难以撼动其分毫。
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波才烦躁地在帐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
“这长社城,怎就如此难啃!”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连日的攻城失败,让黄巾军士气受挫。士兵们疲惫不堪,伤亡数字不断攀升,可长社城却依旧如铁桶般坚固。
“诸位可还有什么计策,拿下长社,我重重有赏。”
帐下各军侯也是纷纷低头。
“陈烨”波才点名道。
“渠帅,现今唯有一计,便是围困长社,皇甫大军远道而来,想必没有太多粮草,等到人困马乏,便可一击致命。”
“并且,渠帅,还可派流民组成的下等士兵进行袭扰,让皇甫大军不得片刻安宁。”
波才拍了拍陈烨道:“好,此事交给你来办。”
长社城里,一连数日守城让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疲惫交织的气息。烈日高悬,无情地烘烤着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每一寸土地都似被战火炙烤得干裂。
皇甫嵩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黄巾军的营帐,神色凝重。
皇甫嵩暗道:“波才久攻不下,必然急躁,我们需抓住其破绽,方能破敌。”
而此时皇宫内,朱儁战败的消息早已传到刘宏耳中。
汉灵帝刘宏面色阴沉,匆匆步入南宫德阳殿。殿内,雕梁画栋间金龙盘绕,可这往日彰显威严的华丽宫殿,此刻却如压抑的牢笼。
刘宏高坐龙椅,目光扫过殿下群臣。众人神色各异,或忧虑、或惶恐、或沉思。朱偶战败的消息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在朝堂上激起千层浪。
“朱儁兵败,黄巾军气焰嚣张,诸位爱卿有何良策?”刘宏声音低沉道。
司徒袁隗出列,神色凝重,拱手道:“陛下,当务之急,需增派援兵,驰援长社。皇甫嵩虽坚守,但兵力悬殊,恐难以持久。”
话音刚落,大将军何进拜道:“朱儁战败,理应责罚,才能服众。”
司空张温紧接着道:“陛下,臣以为,不可,若此时责罚,谁去领军,眼下当下令朱儁支援皇甫嵩大军。
“那此行谁可领兵支援?”
“议郎曹操可往”
“雁门太守大皇子殿下刘轩可往。”
“哦?”刘宏疑惑道。
“大皇子殿下镇守雁门,又以少胜多大败匈奴。”张温答道。
“不错”刘宏点头道。
“陛下不可,大皇子镇守雁门,岂可随意调离。”何进跳出来道。
“陛下,臣也觉此事不妥,仅仅凭一战,岂可胜任。”袁隗道。
“若非尔等,首战大败,朕岂会派吾儿前往”
刘宏一双龙眼震慑群臣,帝王之气喷薄而出。
刘宏下令道:令议郎曹操为骑都尉率领羽林军前往长社,雁门太守刘轩率本部兵马的一半,前往长社协助作战,并州刺史丁原摊派两千人给雁门太守,并协助雁门郡镇守。
“诺”
袁隗和何进二人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便离开了。
而此时雁门地界,烈日高悬下,只见一群士兵在太阳底下,刻苦训练。他们的面庞被晒得黝黑,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衣领,却无人抬手擦拭。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按照刘轩的要求练完队列之后,要练力,练武,练阵。
并且他还采取首奖尾罚制,分营对比,最差的营只给稀粥,最好的营给肉吃。”
一支军队想要快速形成战斗力,那就要把纪律贯彻到他们的脑子里。
这一个月以来,刘轩有时间就来军营与士兵同吃同住。既锻炼自己的武艺,又增强了与士兵的亲近感。
可谓一箭双雕。
临近中午,各营将领也停了下来。
刘轩端来一碗饭,坐在草梗上。
“主公。”
“无须多礼,快去盛饭。”
“主公,吃饭也不等等我。”典韦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待诸将打完饭,纷纷坐在刘轩旁边。
“隽义,你饭里面怎么没有肉”刘轩问道。
“主公,你可不知道,上周他们营最差”典韦大嘴巴嗡嗡道。
张合不好意思道:“愧对主公。”
“哈哈哈,无碍,下次打败他们便是。”
“对了今天来,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各营如今训练的也差不多了 营号未定,我想今天把他定下来。”
诸将露出期待的眼神。
“主公,还是朱雀,玄武吗?”张辽扒了口饭道。
“额,你小子还记得啊!”
“嘿嘿嘿”
“轻骑营授骠骑,重甲营授虎贲营,弓营授朱雀营,陷阵营不改,枪兵刀兵授玄武营。另外再设斥候营。”
“诺”
“主公,俺20人的亲卫军呢”
“额,就叫亲卫”
“主公,你好敷衍(*≧m≦*)”
见典韦幽怨的样子,诸将不禁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敢不敢跟俺的亲卫营比一比。”典韦舞了舞饭盆子道。
“好了,吃完,赶紧给我去训练。”刘轩装作命令道。
“回来!”
“咋啦吗,主公,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典韦不情愿的转头小跑回来。
“传一下我的命令,将斥候营编入其他营,每营一百人。用作斥候。”
“诺。”
说完,刘轩把碗拿去洗了之后。便骑马往兵工厂那边疾驰而去。
不大一会儿便来到门口。
“主公。”
“好,你们辛苦了。”刘轩应道。
来到厂里面,热量袭来。
“主公”王铁牛拜道。
“最近产量如何?”
“回主公,大大小小兵铠共6000余件。”
刘轩点了点头道:“尽快加快速度,有什么困难,你跟我说。”
“我不想大军出征时,连兵器铠甲都没有。”
“定不负主公厚望。”
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临近黄昏。
刘轩吩咐云儿,准备热水,洗了个热澡。
洗完澡的刘轩,来到亭子上。脑海中缕倩影飘过。
“琰儿”
“云儿,备笔墨”
琰儿如晤:
见字如面,展信舒颜。
近来思绪,常绕卿身,仿若燕归檐下,不舍须臾。每念及卿,便觉时光之笔,于我心笺绘就万千温柔。
忆昔初逢,卿于花下抚琴,素手轻拔,琴音袅袅,似山间清泉,流至我心,自此情丝深种。卿眉如远黛,目若秋水,线笑间,风华绝世,令我心魂皆醉。
自与卿别后,岁月悠长,然思念如藤,缠绕心间,日益疯长。此间诸事,于我而言,皆如过眼云烟,唯卿之影,清晰如昨,镌刻心底。
如今虽暂隔千里,然心之所向,皆是卿之所在。愿清风捎去我之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