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曦破晓,淡金色的光辉如薄纱般轻柔洒落,为雁门都的校场披上一层神圣的光晕。校场之上,黄土坚实,军旗猎猎作响,似在风中诉说着无穷无尽的战意。
刘轩一身黑甲,傲然而立。那黑甲,泛着冰冷的幽光,每一片甲叶都打磨得精致无比,紧密相连。
肩甲上,狰狞的兽首造型栩栩如生,似欲择人而噬,彰显着无尽的威严与霸气。
刘轩昂首挺胸,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整齐排列的三千将士。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剑眉斜飞,双眸深邃明亮,透着果敢与坚毅。
“将士们!”刘轩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校场,带着一股令人热血沸腾的力量,“长社城此刻正遭受敌军猛攻,大汉的土地在流血,百姓在受苦!我们身为大汉的儿郎,保家卫国,责无旁贷!”
三千黑甲听闻,齐声高呼:“保家卫国!保家卫国!”那声音震天动地,仿佛能冲破云霄,让天地都为之震颤。
台下的军师们看向自家主公,眼中止不住着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随着刘轩一声令下:“出发!”三千黑甲迈着整齐而坚定的步伐,如潮水般涌出校场。
刘轩走下台,“师兄,雁门郡就交给你们了。”
“主公,安心去即可。”顾雍笑道。
“你们,协助好元叹。”刘轩拍了拍张合,张辽,高顺的肩膀道。
“放心吧,主公。”
“有我们在,绝不让匈奴踏过一步汉土。”
刘轩点了点头。
“出发。”
典韦将马儿牵到刘轩旁,刘轩翻身上马。
“驾”
随着战马嘶鸣声,逐渐淡去,大军也逐渐消失在雁门郡的地界上。
天气逐渐炎热,刘轩饮了一口水问道:“到何处了?”
荀攸催马向前,“主公,已过,并州地界,不出两日,必到颍川。”
刘轩点了点头,随即下令道“全军休整。”
刘轩翻身下马,“奉孝,还行吗。”
由于是急行军,郭嘉拒绝了马车,而选择了骑马。
也幸亏,刘轩让他停用了五石散,并教了他军体拳,要不然以郭嘉这一具躯体,不可能长时间行军。
“无碍。”郭嘉轻松道。
“大家,都歇歇吧,今晚还得行军。”
“诺。”
“主公,前线战报。”赵云拿着密信走了过来。
“是什么?”
“长社情况不容乐观,近日,波才大军又连续猛攻,皇甫嵩大军,损失惨重。”
刘轩点了点头,摊开地图,问道:“奉孝,公达。你们怎么看。”
郭嘉微微眯起双眸,凝视着地图上标注的长社位置,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沉吟片刻后说道:“波才连番猛攻,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已露疲态。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其久攻不下,士气难免受挫。而皇甫嵩虽损失惨重,但长社城坚,仍可坚守。我们若此时贸然驰援,正面迎敌,恐陷入其预设的战局。
荀攸手抚长须,目光沉稳而睿智。他微微皱眉,思索一番后接口道:“奉孝所言极是。长社城地势险要,波才久攻不下,必然有所防范。
我军长途奔袭,若与敌正面交锋,胜负难料。不如先按兵不动,观察敌军破绽。再出奇制胜。”
刘轩指了指长社东南西北道:“若是黄巾军内部大乱,我们可以直取波才大营。”
郭嘉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头应道:“此计可成。
波才草莽出身,虽作战勇猛,却少了些谋略与章法,其大营防御,想必更多依仗人多势众。
一旦内部生乱,营中必定人心惶惶,防御也会随之松懈。此时我军突裘,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荀攸微微眯起眼睛,顺着地图上的路线思索一番后,补充道:“不过,要让黄巾军内部大乱,并非易事。需得精心布局,或利用其内部矛盾,或散布谣言,扰乱其军心。
只要他们阵脚一乱,我军沿着这几条要道突进,波才大营便如囊中之物。但行动之时,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打草惊蛇。”
随后他们三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火攻。”
“哈哈哈”三人会心一笑。
火攻之策,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兼具。长社周边植被茂密,正值干烧时节,天干物燥,极易引燃。
若能趁夜在波才大营周边纵火,火势借风势蔓延,定能将其营寨烧得七零八落。
黄巾军在混乱中必然自顾不暇,届时刘轩领军从要道突袭,直取波才大管,一战扭转长社战局。
“子龙,云长,准备一下,今晚夜行军,明晚,一定要到长社。”
“诺”
“俺呢主公,俺干啥。”典韦挠了挠头道。
刘轩笑骂道:“哪里凉快哪里待去。”
匆匆的埋锅做饭,待用完饭后。
三千军以及辎重队伍,再次加快了速度。
想要到达颍川,必然要绕过冀州,兖州,直走河内,进入颍川境内。
冀州,作为北方首屈一指的重镇,人口稠密,物产丰饶,向来是兵家竞相逐鹿之地。
如今,各方势力犬牙交错,在此地盘根错节。
黄巾军势力庞大,人数众多,其中不少分支亦在冀州境内活动。若刘轩率军贸然穿行冀州,极易与黄巾军或其他地方势力正面冲突。一旦交恶,面对黄巾军如潮水般众多的兵力,刘轩军队极有可能陷入包围,腹背受敌。
届时,不仅行军速度将大幅减缓,救援行动恐被延误,更可能因消耗过多兵力而无力应对长社之危。
兖州亦是形势复杂。此地地势平坦开阔,交通枢纽纵横交错,战略意义极其重要。
各方势力在此激烈角逐,局势瞬息万变。黄巾军凭借其庞大的人数,在兖州占据了相当的地盘与资源。
而且兖州黄巾军内部势力盘根错节,刘轩军队若穿行其间,稍有不慎,便会成为众矢之的。面对黄巾军众多兵力,军队实力与精力将被大量消耗,极有可能延误救援长社和错失捞取功劳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