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独自一人坐在床上,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绿荷手中画册的画面,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慌乱。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一颗心却依旧跳得厉害。
刘轩来到床边,见蔡琰面色绯红,神情有些慌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也并未多想,只以为是蔡琰太过羞涩。
刘轩温柔的俯身一吻,刘轩的唇离开蔡琰的瞬间,蔡琰眼睛微微睁开,两人的目光交汇。蔡琰双臂搂住刘轩的脖子,她微微仰头,主动将唇凑了上去,轻轻贴上刘轩的嘴唇。
蔡琰的动作轻柔而带着一丝紧张,她的唇瓣微微颤抖。
刘轩先是一怔,双手不自觉地将蔡琰搂得更紧,回应着她的吻。
就在两人更进一步时,门外传来典韦粗犷的声音:“主公大事不好了,主公,主公。”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刘轩正沉浸在与蔡琰的亲密之中,被这声音打断,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刘轩大声呵斥。
“不是哇,主公,匈奴分兵,攻打定襄,攻势非常凶猛。”
刘轩的身子猛地一僵,与蔡琰分开,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衫,转头看向蔡琰,眼中满是歉意:
“琰儿,军情紧急,我必须得去。”
她轻轻点头,“夫君,万事小心”
刘轩在她额头上深情一吻,说道:
“等我,我定会平安归来。”
说完,转身大步走向房门。
打开门,只见典韦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看到刘轩出来,忙说道:“主公,刚收到消息,匈奴不知何时分出一支精锐,绕过我们,直扑云中而去。”
“走,去议事厅。”刘轩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议事厅走去。典韦紧跟其后。
来到议事厅,众将领和谋士已经得知消息,神色凝重。刘轩走到地图前,盯着定里的位置,说道:“匈奴这一招声东击西,打得倒是巧妙。他们料到我们会全力防守雁门,便分出一支奇兵攻打云中。”
“云中前线的情况何如?”
“主公,根据影卫传回的情报,定襄在防守上仍有余力。”荀彧答道。
刘轩点了点头,尤其在刘轩普及后世杠杆原理下并画出简陋的图纸下,秦国弩,被改进,大型弩床的问世。
云中郡,最前线,武泉县,戏志才身着一袭素袍,头戴论巾,在城楼坦然自若,“200丈内,驽床准备,80丈内,驽手准备,50丈内弓箭手准备。”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前哨兵领命而去,匈奴两万大军压境,500丈,300丈,200丈。
“射!”戏志才一声令下,努床发出刺耳的声响,巨大的势箭,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匈奴大军飞去。
前排的匈奴骑兵猝不及防,被弩箭射中,连人带马摔倒在地,瞬间在队伍中引起一阵混乱。
匈奴左将阿尔泰,惊呼“汉狗的箭什么时候能射这么远了。”
阿尔泰身旁的一名匈奴裨将面色惶恐,说道:“将军,汉军这箭矢威力惊人。”
阿尔泰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瞪了裨将一眼,吼道:“怕什么,汉驽每射一箭,耗费时间极长。”
阿尔泰指了指,前方,并没有床弩再射过来。
他心中暗自笃定,汉军的床弩虽威力惊人,但装填箭矢极为耗时,刚刚那一轮齐射,想必已让汉军手忙脚乱,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发动攻击。
“传我军令,前排举盾,加速前进!只要冲到城门下,汉军就只能乖乖受死!”阿尔泰挥舞着长刀,声嘶力竭地喊道。
匈奴士兵们听闻,赶忙将手中盾牌举起,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朝着城门快速推进。
“80丈,弩手准备,放!”戏志才再次下令。一排排弩手整齐地扣动扳机,密密麻麻的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扑向匈奴军阵。
即使是举盾防御,仍有大量弩箭刺入血肉。
阿尔泰看着自己的军队再次陷入混乱,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他挥舞着长刀,试图稳住军心:“都稳住!不要乱!冲上去,杀光这些汉狗!”然而,面对这如暴雨般的弩箭,匈奴士兵们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前进的脚步明显迟缓了许多。
转眼间,匈奴大军已逼近到50丈之内。“弓箭手,放箭!”戏志才的声音依旧镇定。
顿时,城墙上万箭齐发,如同蝗虫过境,遮天蔽日地朝着匈奴大军射去。
匈奴士兵纷纷举起盾牌抵挡,但仍有许多人被射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裨将看到密密麻麻的箭,心生胆寒,“将军,要不咱先撤下来。”
阿尔泰脸色阴晴不定,“我倒要看看,他们箭多还是我们人多。”
“将军…”裨将还想要再劝。
“你,上去督军,给我拿下此城。”阿尔泰亮出利刃。
匈奴大军不断逼近,戏志才紧盯着城下的匈奴,当看到匈奴大部分兵力已靠近城门时,他猛地举起手中令旗,大声喊道:“点火!”
瞬间,城门两侧事先埋下的火油被点燃,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将冲在最前面的匈奴士兵困在了火海之中。匈奴士兵们被大火烧得惨叫连连,给给掉头逃窜,一时间,匈奴阵脚大乱。
“射。”戏志才冷冷下令道。
弩箭与羽箭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慌乱的匈奴人群倾泻而去。
在火海中择扎的匈奴士兵根本无暇躲避,不断有人中箭倒下,鲜血混入火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气息。
“全军后撤!”阿尔泰当即下令。
天微亮,于夫罗捏着从云中传来的战报,上面的字迹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武泉县一战失利,两万大军折损近半.....…”几个大字在他眼前不断跳动。
“废物!一群废物!”于夫罗愤怒地将战报根狠摔在地上,一脚踢翻了身旁的矮桌。桌上的酒壶和碗碟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他实在没想到,一支两万之众的精锐,竟然连一个小小的武泉县都拿不下,还遭受如此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