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公达,文若你们觉得匈奴此番猛攻,是否另有图谋?”刘轩转头问向身旁的郭嘉和荀攸、荀彧。
郭嘉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匈奴前番失利,按理不应如此莽撞强攻。末将精测,他们或许是想以佯攻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暗中另有动作,比如设下埋伏等待援军。”
刘轩点了点头,传信云中:不可轻举妄动。
哨兵领命而去。
而此时,匈奴大军已经冲到城门下,开始用攻城槌撞击城门。城门在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响声,震颤不已。
汉军则从城墙上扔下大量的滚石、木垒,试图阻止匈奴破坏城门。
攻城一直持续到晚上,匈奴大军才堪堪鸣金收兵。
匈奴大营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于夫罗坐在营帐首位,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下方一众将领皆低着头,不敢轻易出声,生怕触怒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单于。
“今日攻城,为何如此艰难?”于夫罗打破了沉默,声音冰冷刺骨,目光扫向众人。
一名将领硬着头皮站出来说道:“单于,汉军防备太过严密,各种弓箭威力惊人,弟兄们伤亡惨重,实在难以推进。”
于夫罗冷哼一声:“哼,就知道找借口!难道我们匈奴勇士连区区汉军都对付不了?”
营帐内再次陷入沉默,众人都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左贤王站了出来:“单于,汉军实力不容小觑,正面强攻恐难奏效。但我们既然已设下围雁打援之计,不妨耐心等待,只要云中援军一来,我们便能扭转局势。”
“等你妹,今日有一万五匈奴勇士死在了战场上,云中郡有个锤子动静。”于夫罗越说越来气,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盏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众将领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营帐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率领本部兵马,袭扰雁门,务必让他们今晚睡不着觉!”于夫罗指了指一位部落首领道。
这位部落首领名叫呼衍图,身形魁梧,一脸虬髯,听到单于的命令,他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大声应道:“单于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言罢,他迅速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召集本部两千余名骑兵,准备执行袭扰任务。
夜幕降临,漆黑的夜空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大地笼罩其中。呼衍图率领着骑兵,如鬼魅般朝着雁门方向疾驰而去。
三百丈后,他们停了下来,拿起身边的工具,敲锣打鼓。
呼衍图骑在马上,看着手下们卖力地制造着噪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深知,这种无休止的噪音干扰,远比单纯的箭矢威胁更能消磨汉军的意志。
在雁门城内,刘轩皱着眉头,黑着脸,听着城外传来的阵阵噪音。
“特么,学好不学,专学这些,下三滥手段。”
他明白,匈奴这是在使用心理战术,试图扰乱汉军的军心。
“主公,如此下去,恐怕将士们的精神会被拖垮。”荀攸忧心忡忡地说道。
刘轩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传我命令,让将士们用碎布堵住耳朵,尽量减少噪音干扰。
荀攸领命而去,很快,汉军士兵们按照刘轩的指示,给给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碎布,塞进耳朵里。虽然无法完全隔绝噪音,但也能让他们稍微集中一些精力。
一夜,无话。
天微微刚亮,匈奴大军又发起了一波攻势于夫罗骑在高大的战马上,身着厚重的战甲,手中长刀直指雁门城楼,大声吼道:“儿郎们,昨夜已扰得汉军不得安宁,今日便是我们破城之时!杀!”
匈奴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昂,挥舞着长刀,推着攻城器械,朝着城门和城墙冲去。
这一次,匈奴显然改变了战术。前排的士兵举着巨大的盾牌,紧密相连,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缓缓向前推进,试图抵挡住城墙上汉军的箭矢。
在盾墙的掩护下,后面的士兵奋力推动着攻城槌,沉重的攻城槌随着整齐的口号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看到箭矢效果不佳,刘轩眉头紧皱,迅速下令:“停止射箭,改用滚木礌石!”汉军士兵们立刻将准备好的滚木和礌石推下城墙。巨大的滚木顺着城墙翻滚而下,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匈奴士兵,礌石也如雨点般落下。
在滚木礌石的攻击下,匈奴的盾墙出现了一些缺口,不少匈奴士兵被砸伤砸死,发出阵阵惨叫。
紧接着,又是一波箭雨,中箭的匈奴士兵闷哼着倒下,发出痛苦的哀号,原本整齐推进的队伍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他迅速传令:“让火油准备好,一旦匈奴靠近城门,就点火!”
汉军士兵们迅速将一桶桶火油搬到城墙边,严阵以待。而城下的匈奴士兵在付出惨重代价后,终于将攻城车推到了城墙下。
攻城车上的云梯缓缓放下,匈奴士兵顺着云梯如蝼蚁般向上攀爬。
“弓箭手,集中射击云梯上的匈奴!”刘轩大声下令。汉军弓箭手立刻将箭头对准云梯,一波接一波的箭射向正在攀爬的匈奴士兵。不少匈奴士兵惨叫着从云梯上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但匈奴攻势不减,更多的士兵涌上云梯。此时,匈奴的盾墙已经推进到了城门下,试图掩护攻城槌继续作业。刘轩见时机已到,大喝一声:“点火!”
瞬间,一桶桶火油从城墙上倒下,洒在城门下的匈奴士兵和攻城器械上。
随后,汉军扔下火把,“轰”的一声,大火熊熊燃烧起来。
被火油浇到的匈奴士兵瞬间被火焰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在火中疯狂挣扎,整个场面惨不忍睹。
“云长,率本部重骑,出城扫荡50丈内的敌人。”
关羽微微领首,一双丹凤眼闪过锐利光共,他抱拳应道:“主公放心,某去去便回!”说罢,转身疾步走下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