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那个闻药就呕的庸医是剑仙 > 第3章 刚刚什么东西在说话?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章 刚刚什么东西在说话?

云出岫扑到榻前,死死盯着云归舟睁开的眼睛,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月照梵,“我哥怎么样了?他好了吗?”

“当然……”月照梵喝完了最后一口酒,将葫芦重新挂回腰间,力竭了似的叹了一口气,“没有。”

室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月照梵看着榻上面容毫无血色的云归舟,“经脉现在也只是勉强接上,命保住了,但要痊愈还早,要恢复如初更难。”

云出岫眼底的狂喜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无措。

温亦衡眉头紧锁的问询:“那归舟这伤,该如何彻底痊愈?”

“得慢慢养。”月照梵省略了多余的解释。

云归舟撑着引枕,苍白的嘴唇微动,声音沙哑,“要养多久?”

“最快三个月。”月照梵语气干脆。

“最慢呢?”云归舟盯着她,手指在锦被下无声攥紧。

“慢了得一年半载。”月照梵垂眸看着他,“如果再慢,就是好不了,要废了。”

“废了”二字砸在安静的室内,也砸进了云归舟内心恐惧的深渊。

他那素来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抗拒,作为天璇剑宗的首徒,他无法忍受自己成为一个废人。

云归舟喘了一口气,声音执拗,“只要能好……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

阳光从敞开的木窗斜射进来,将两人之间的浮尘照得分明。

月照梵没有避开他的视线,状似无意却异常笃定的说了一句:“有我在,轮不到你付代价。”

云归舟攥紧锦被的手指顿住,那双清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月照梵的脸,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心中某种更为复杂、难以言明的波澜已经开始滋生。

其实某人的意思是:我能治好,你不用担心代价。

结果被听成:我罩着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无形撩人最为致命,此刻的月照梵,还不知道这该死的跨服聊天将会给她带来什么。

月照梵转身走向门口,要与掌门交代后续注意事项。

山风吹散了月照梵身上残余的几分酒气,两人一前一后停在紫霄峰的长廊下。

温亦衡仔细听完月照梵交代的用药忌讳,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平辈之礼,衣袖在风中微微摆动,“请道友务必尽力而为。需要何等珍稀药材,天璇剑宗必倾尽全力寻来,钱绝不是问题。”

温亦衡语气诚恳,但提到“钱”字时,眼角还是不可抑制地抽动了一下。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谁不知道剑修穷?他这个掌门精打细算操持这么大个宗门,要顾住那么多张嗷嗷待哺的嘴可不容易。

下一瞬,月照梵的天籁之音在耳边响起。

“我不要钱。”

温亦衡猛地抬起头,那张沉稳端肃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难以掩饰的惊喜所取代。

“怀玉师叔既然给清灵谷传了信,我肯定要给你们搞定。”月照梵补充了一句。

听到怀玉师叔四个字,温亦衡整个人透出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

“就知道楚师弟请来的不是一般人!”温亦衡的语气瞬间亲近了许多,“敢问小友尊姓大名?归舟的情况还不稳定,请你这段时间务必在剑宗住下,我等定当好好招待!”

“我叫月照梵。”她声音平稳,“怀玉师叔待我很好,我也理当尊称您一句师叔,您不必客气。”

“月照梵……”温亦衡在嘴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清灵谷人员众多,这名字他并不熟悉,但既然与怀玉师弟交好,医术又如此卓绝,温亦衡心想只要不要钱,我叫你师叔都行!

楚怀玉无形之中给天璇剑宗省了一大笔钱,温亦衡决定记他一功。

由于楚怀玉尚未归宗,云归舟那刚接好的脆弱经脉容不得半点闪失,稍有灵气紊乱便会前功尽弃。

在温亦衡的安排下,月照梵在紫霄峰后山的客院安顿下来。

每日清晨与晚上,她会前往云归舟那里把脉看诊,疏导灵力。

一转眼就是七日。

月照梵捏住最后一根银针,柔和的风属灵力顺着针身没入云归舟滞涩的经脉中。

云归舟平躺着,长睫微垂,一言不发,异常安详。

整整七天,两人都重复着:进门,伸手,把脉,施针,收针,走人的流程。

没有寒暄,没有多余的客套。

云归舟那张冰山似的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月照梵亦懒得开口,两人在安静得有些诡异的空气中,形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默契。

当最后一缕灵力疏导完毕,月照梵将银针拔出,擦拭后收入布包。

“一个月,能不能好?”

沙哑的嗓音打破了室内的死寂,这是云归舟七天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月照梵将布包卷起,“不能。”

她急着下班,干脆利落地吐出这两个字,单手拎起腰间的玲珑葫芦,转身欲走。

“等等。”云归舟叫住了她。

“一个月后有仙门大比,我必须上场。”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常年居于首徒之位的固执,“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快点好起来?”

她偏过头,银灰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落在云归舟那张紧绷的脸上。

“不能。”

冰冷的拒绝再一次响起,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云归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心想仙门大比事关宗门颜面,自己绝不能缺席,定然还有别的方法。

可一看到月照梵那张冷酷无情,专治各种头铁剑修的脸色,他又生生把眼底翻涌的执念强行压抑在冰冷的表象之下,再未发出一言。

月照梵起身,利落的推门而出。

刚回来正准备推开门的云出岫还没来得及躲,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带风的门板子。

“我*!!!”

沉闷的撞击声和尖锐的爆鸣声同时响起。

月照梵对着此刻正坐在地上在凄惨的抹鼻血的云出岫茫然了一瞬。

然后直接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云出岫:???

云出岫吸溜着流血的鼻子,一边扭头看月照梵离去的背影,一边阴暗的爬进屋,见鬼似的问云归舟,“哥,刚刚什么东西在说话?”

他一手摁着血呼啦的鼻孔,一手拿着桌上的茶壶就对着嘴吸。

自从云归舟受伤了之后,云出岫就不得不一力承担起原本属于宗门大师兄的繁重任务。

包括但不限于每天一大早在剑坪带教外门与内门弟子,以及为他的掌门师尊当牛做马,处理琐事。

云出岫收起往日那副嬉笑散漫的神色,一招一式地纠正弟子的剑姿的身影,就连温亦衡看了都无比欣慰。

他这个往日里最爱逃课躲懒的二徒儿终于长大了。

没了云出岫咋咋呼呼,最近紫霄峰的内室里总是空空荡荡。

这也是月照梵和云归舟保持能一周零交流,比赛谁更自闭的原因。

云出岫刚刚带弟子晨练的疲惫都已经消了,云归舟还是绷着脸没回答他的话。

云出岫由此可知,应该是他哥和某个奇葩医修终于愿意吭声了。

他甚至不禁怀疑,要不是挂念大比,估计他哥还能再憋一个月不张嘴。

云出岫经常觉得云归舟不愧是天生剑骨,都躺床上了还想着打架。

所以他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云出岫坐等他哥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