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要三十万字啦,感谢看到这里的宝宝们一路陪伴,今天浅浅用吃瓜小剧场的形式推一点剧情吧~)
百草荣华节将至,这是清灵谷乃至整个修真界南域都颇为看重的庆典。
往年此刻,谷中便已是药香浮动,人声鼎沸。
而今年,经历了一场浩劫后的重建,这份热闹里更添了几分劫后余生的鲜活与来之不易的喧嚣。
主干道两旁的灵植被重新栽种,枝叶舒展,挂上了五彩的琉璃灯与祈福的锦带。
弟子们来来往往,步履匆匆,脸上却都带着松弛的笑意。
那些前来援助的外宗弟子们都想留下过节,因此并未离去,反倒三五成群,将这风景秀丽的清灵谷当成了游山玩水的好去处。
道旁的一处凉亭下,几个身着天璇剑宗服饰的年轻弟子正聚在一起。
他们人手一个小巧的锦囊,里面装满了各类恢复灵力、巩固修为的丹药。
一个弟子抓出一把色泽圆润的丹丸,看也不看就抛进嘴里,像吃糖豆一样嚼得嘎嘣作响,满脸都是餍足。
“嗝……这清灵谷的丹药就是实在,灵力又温和,比咱们宗门发的辟谷丹好吃多了。”
他话音刚落,便被旁边的师兄拍了一下后脑勺。
“出息。让你来是长见识的,不是来蹭吃蹭喝的。”
那年轻弟子也不恼,嘿嘿一笑,目光瞟向不远处。
那里,几个身穿蓝银相间锦袍的修士正围着一处新建的传送阵忙碌着。
他们手中拿着阵盘与测灵尺,时不时有银色的阵纹在他们指尖亮起,又融入地面。
“说起来,”吃丹药的弟子含糊不清地开口,“清灵谷不是都修好了吗?昆仑仙宗那帮人怎么还跟个工匠似的,整天敲敲打打的?”
另一位年纪稍长的弟子闻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解释道:
“我听师兄说,他们是在例行检修谷内新建的传送阵。”
“百草荣华节这种大日子,七星传送阵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先前那位知情的弟子点点头,很是认同地补充道:
“可不是嘛。”
“我听说这‘七星传送阵’是昆仑仙宗最新设计的,清灵谷遇袭之后,为了防止再有哪个宗门被邪修偷袭,七大宗门便联手,由昆仑仙宗牵头,在各自宗门内都铺设了这种阵法。一旦有事,其他六宗的援兵顷刻即至。”
他看着远处弈霖然带领弟子们一丝不苟地检查着阵盘,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虽说早就建完了,但这不是快过节了嘛,弈少主不放心,就主动提出要带人把七大宗的阵法全都检查加固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这番解释让凉亭里的众人恍然大悟,对那位弈家少主的观感又好了几分。
“要我说,”最初那个磕着丹药的弟子咂了咂嘴,忽然压低了声音,朝周围的同门挤眉弄眼,“你们觉不觉得,咱们大师兄……这次怕是争不过弈少主了?”
“怎么说?”旁边立刻有人好奇地追问。
“你们是没瞧见啊,”那弟子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目睹,“每次弈少主在照梵剑尊跟前,那叫一个体贴入微,眼里有活儿,恨不得把整个清灵谷的地都给犁一遍!”
“咱家大师兄那闷葫芦性子,话都说不了几句,这怎么争得过啊?”
这番话立刻引来了一片附和之声。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而且……你们发现没,大师兄这几天压根就没露过面啊?”
“难道是……知难而退,不追了?”一个女弟子捂着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番八卦愈演愈烈,直到一个弟子接过话头。
“我听说啊,大师兄好像是要突破了,正在闭关呢。”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啊?这么快又要突破了?就在这里闭关?”
一个弟子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在这里闭关,听起来总觉得有些仓促。
“在这里闭关怎么了?”另一名弟子立刻表示不认同。
他拍了拍自己充实的肚子,一脸满足地说道:
“我倒觉得,这清灵谷的灵气可比咱们北原那冰天雪地里足多了。”
“你们没感觉吗?我来了这段时间,境界瓶颈都松动了不少。”
这话立刻得到了在场所有天璇剑宗弟子的一致赞同。
确实如此。
援助清灵谷的这段时日,他们过得可谓是前所未有的滋润。
每天只要路过丹房,不管是哪位长老或弟子,都会热情地随手塞给他们一包丹药。
在路上遇到清灵谷的弟子,哪怕只是打个招呼,也总能被对方塞上几样大补的灵果灵植。
清灵谷气候温润,灵气浓郁,与他们常年驻守的北原极寒之地相比,简直是洞天福地。
更别提这里的物产丰饶,他们这些平日里苦修的剑修,吃的灵兽肉、喝的灵植汤,比过去几十年加起来都多。
不少人私下都开玩笑说,再这么吃下去,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腹肌都要退化成一块了。
可即便修炼有所松懈,他们每个人的修为却都实打实地有了新的进展。
来的时候他们原本是存了死志,要尽全力援助盟友的,没想到来了之后,战斗一点没打,还误闯天家~
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又绕回了云归舟即将突破合体期的事上,言语间满是藏不住的羡慕与敬佩。
“大师兄要是真突破了合体期,以后就可以被尊称为‘仙尊’了啊……”
“天赋又高,长得又俊,你说上天到底为他关上了哪扇窗?”一个女弟子托着下巴,满眼都是倾慕。
但很快,便有不那么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一个看起来颇为务实的弟子撇了撇嘴,泼了盆冷水:
“就算大师兄突破到了合体期,那也还比照梵剑尊差着一个大境界呢。人家估计还是懒得鸟他。”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表示不服,用力地摆了摆手:
“去去去,你懂个蛋。”
“我可听说了,咱们大师兄比照梵剑尊小了快一百岁呢,以他的天赋,突破大乘是早晚的事。”
“再说了,这情情爱爱的事,还管什么境界不境界的?谁不想急头白脸的找个又高又帅,天赋又好的弟弟当道侣?”
这番话引得周围几个女弟子都红着脸点了点头。
忽然,又有人提出了新的疑虑:
“可是……大师兄要是真追到了照梵剑尊,他的无情道……还能毕业吗?”
这话让气氛瞬间一滞。
“你记混了吧,”一个消息灵通的弟子立刻开口纠正,“修无情道的是上一任大师兄。”
“就是因为道心崩了才陨落的,所以师尊他老人家才不准云归舟大师兄再碰无情道了。”
“啊?上一任大师兄?”这陈年旧事立刻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大家纷纷竖起了耳朵,“他爱上谁了啊?”
被问到的那名弟子挠了挠头,似乎也记不太清了,迟疑地说道:“记不清了……好像……是个狐狸精吧……”
“啧啧啧,”有人摇头叹息,总结陈词,“所以说啊,修无情道需谨慎,除了能向人证明自己是处,实在没什么好处。”
一个脑回路清奇的弟子一拍脑门,满脸写着忧虑:
“那这可怎么办?大师兄连自己是处都证明不了了,这下想追到照梵剑尊,岂不是更难了?”
终于,有人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
“你想太多了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照梵剑尊,根本就不喜欢咱们大师兄这款的。”
“那还能喜欢谁?”先前的弟子立刻反驳,开始掰着指头数落,“不说弈霖然那个死装货,难不成照梵剑尊还能喜欢合欢宗那个人妖宗主吗?”
“嘘——”他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打了个哆嗦。
那人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夸张地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小嘴巴闭起来~小心妙菡仙尊半夜摸到你床头,吸干你的元阳哦!”
这番恐吓卓有成效,那弟子立刻闭紧了嘴。
一个弟子理了理思路,不解地开口:“那照你们这么说,能让照梵剑尊看得上眼的人,怎么着也得是个渡劫期的大能,长得还得比大师兄帅,性格要比弈少主好,地位比妙菡仙尊还高……这修真界,上哪儿找这样的人去嘛……”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这样完美的人物,似乎只存在于话本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讪讪的,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声音幽幽响起: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那位师尊,玄危仙尊,就是呢?”
空气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