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洁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扑进林小川怀里，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小川，谢谢你。”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林小川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继续练。”
白玉洁从他怀里抬起头，用力点了点头。
她重新站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气息顺畅地走完了一个小周天。
她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我做到了。”
白玉洁睁开眼睛，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小川，我做到了。”
林小川点了点头。
白玉洁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会好好练的。以后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林小川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亮，里面的热度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依赖和渴望，现在多了一种坚定的东西。
“好。”
白玉洁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屋里带。
“进来。我再练几次给你看。”
两个人进了屋。
白玉洁站在屋子中央，一遍一遍地运气。
她的动作很慢，额头上重新渗出汗珠，但她没有停。
林小川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她练了十几次，每次都比上一次更顺畅一些。
“小川。”
白玉洁突然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他。
“你能不能……再带我一次。就像刚才那样。”
林小川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她命门穴上，另一只手按在她丹田上，渡入一股阳气。
白玉洁体内的气息被这股阳气牵引，沿着任脉缓缓流动。
气息越走越顺，越走越快。
白玉洁的呼吸变得急促，身子微微发抖。
她的阴气被阳气激发，像被点燃了一样，在经脉里快速流转。
林小川感觉到她的阴气透过掌心，反哺进自己的体内。
那股阴气浓郁而纯净，进入他的丹田后，与他的阳气纠缠在一起，飞快地运转起来。
阴阳和合功自行发动了。
白玉洁的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
“小川……”
林小川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白玉洁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林小川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白玉洁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回应着。
她的体内，阴气已经被彻底激发了，像一团温热的火，烧遍全身。
同时，林小川感觉到一股澎湃的阴气涌入体内。
那股阴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纯，顺着经脉一直涌入丹田。
他的丹田像一个干涸的湖泊，疯狂地吸纳着这股阴气。
阳气与阴气在丹田里飞速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密。
林小川感觉自己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涌动的气息终于平息下来。
林小川从白玉洁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
丹田里的真气比之前浑厚了至少三成。
阴阳和合功的运转比以前更加流畅，气息在经脉里游走的时候，没有任何阻滞感。
白玉洁躺在他旁边，浑身湿透了，头发黏在脸颊上。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小川，我刚才……感觉到了。那股气在转，转得特别快。”
林小川伸手搂住她。
“你入门了。”
白玉洁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是笑着的。
“真的？”
“真的。”
白玉洁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
“我好高兴。”
两个人躺了一会儿，林小川起身穿衣服。
白玉洁坐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身子，看着他。
“小川，你以后……能不能经常来教我。”
林小川扣好扣子，回过头看着她。
“我会的。”
白玉洁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我知道你忙。药铺要重新开，你姐的病也要治。我不会耽误你时间的。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就过来。我一直在。”
林小川走到床边，伸手理了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我会常来的。”
白玉洁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小川，谢谢你。”
林小川抽回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白玉洁叫住了他。
“小川，你今晚教我的运气法门，我会好好练。下次你来的时候，我一定比现在更好。”
林小川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尽，眼神却已经变得很认真。
“我相信你。”
林小川推开门，走进院子。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合的味道。
他站在院子里，感受了一下丹田里的真气。
比以前更充沛了。
传授白玉洁基础的运气法门，然后在交合中引导她的气息，这种方式的效率远远高于单纯的双修。
白玉洁体内的阴气被运气法门激发之后，质量更高，对他的助益更大。
而且她的体质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改善。
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
林小川推开院门，走在漆黑的巷子里。
他想到了温香玉。
温香玉的阴气纯净绵长，如果她也能学会基础的运气法门，对他的修炼会有更大的助益。
而且温香玉的体质偏弱，学会运气法门之后，也能增强她的体质，让她在回春堂干活的时候不再那么辛苦。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
回到回春堂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林小川在后院打了桶井水，冲了个凉，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他在诊室里坐了一会儿，把昨晚从白玉洁体内吸纳的阴气又运转了一遍。
丹田里的真气已经彻底稳定下来，比以前浑厚了将近四成。
这个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
如果白玉洁能坚持练习运气法门，下次交合时她的阴气会更加精纯，对他的助益也会更大。
林小川站起来，走到药柜前，开始整理药材。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踩在巷子的石板路上啪啪作响。
温香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她的头发散下半边，发梢上还挂着水珠，好像是洗完脸还没来得及擦。
衣服扣子扣错了一个，领口歪歪斜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