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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七零娇软保姆太撩人首长夜夜失控 > 第64章 他的手帕,只为你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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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他的手帕,只为你擦眼泪

“以后,这种事,我来解决。”

霍承洲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像一把带着滚烫温度的钥匙,猛地撬开了苏黛黛心中那道尘封已久、厚重冰冷的闸门。

“哗啦——”

闸门之后,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恐惧、无助和绝望,如开闸的洪水,瞬间奔涌而出,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她不是没有独自面对过村里的无赖,不是没有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更不是没有在被大伯母指着鼻子骂“赔钱货”时想过反抗。

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在她被全世界的恶意包围时,如同一座巍峨的山,从天而降,坚定不移地挡在她的身前,为她驱散所有的风雨和刀剑。

他甚至都没有问一句“是不是真的”,就用最直接、最强硬、最不容置喙的方式,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和保护。

这份突如其来的、沉甸甸的安全感,彻底击溃了苏黛黛用血泪和伤疤层层包裹起来的坚硬外壳。

她再也撑不住了。

苏黛黛缓缓地蹲下身子,将那张布满了泪痕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出了压抑许久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呜……呜呜……”

那哭声,一开始还是克制的抽泣,像是怕惊扰了谁。

可那些被强行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一一浮现。

父母温热的身体在眼前一点点变凉的绝望。

大伯苏建国和大伯母王翠花搬进自家新房时,那贪婪又轻蔑的嘴脸。

冬日里,那双伸进刺骨的河水里洗全家十几口人衣服,被冻得像胡萝卜一样又红又肿的小手。

年夜饭桌上,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堂哥堂姐们吃着香喷喷的红烧肉,而自己碗里只有半个黑黢黢的窝窝头和清汤寡水的菜叶子。

还有,被关在柴房里,听着王翠花在外面跟媒人商量,如何用三百块钱,将她卖给那个已经五十多岁、打死过两任老婆的赵大麻子……

一桩桩,一件件,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笑着说出来的过往,此刻却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心口,疼得她几乎要窒息。

哭声,再也无法抑制。

从压抑的抽泣,变成了悲痛的嚎啕。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这二十多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吞下的所有血泪,都一次性地、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勇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团小小的、缩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身影,眼圈也跟着红了。

他从来不知道,那个总是笑眯眯、能用一双巧手做出无数美食、仿佛永远都那么能干坚韧的黛黛姐,身上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家首长,却发现霍承洲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高大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将苏黛黛小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他没有说话,没有上前,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那张一向冷峻如冰山的面孔上,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得化不开的心疼。

他的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下颚线绷得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他在等。

他在用自己沉默的方式,给她一个可以放肆大哭、彻底发泄的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围观的人早已散尽,连天边的晚霞都收起了最后一丝余晖。

军区大院里,家家户户的窗户都亮起了温暖的灯光,飘出了饭菜的香气。

苏黛黛的哭声,也渐渐从一开始的嚎啕大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抽噎。

她哭得太久,太用力,以至于浑身都有些脱力,脑子也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昏沉沉。

就在这时,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缓缓抬起头。

霍承洲不知何时,已经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身形很高大,即便是蹲着,也比她高出一大截。

他那双总是用来握枪、拿文件的、宽厚而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所依。

最终,那只带着薄茧和硝烟气息的大手,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笨拙的小心翼翼,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上。

他没有说那些苍白无力的“别哭了”之类的安慰话语。

他只是用自己宽厚的手掌,带着一种安抚小动物般的耐心,一下,一下,轻柔地,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头顶。

然后,用他那低沉得如同大提琴般、能瞬间安定人心的声音,对她说:

“哭完了,进屋吃饭。”

简单的七个字,没有一丝一毫的华丽辞藻,却像一股最温暖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了苏黛黛那颗千疮百孔、冰冷疲惫的心。

她呆呆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像两只熟透了的红桃子,又红又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剔亮的泪珠,鼻尖也是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却又带着一种雨后初晴般的、别样的娇憨可爱。

她就这么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那眼底深处,翻涌着她看不懂,却能清晰感受到的,如深海般浓郁的温柔和疼惜。

霍承洲被她这副小兔子般的模样看得喉结重重一滚,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小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又麻又痒。

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从自己上衣那整洁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方手帕。

那是一方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笔挺的军绿色手帕,被叠得方方正正,边角锐利分明,带着一股属于军人特有的严谨和利落。

手帕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极其好闻的皂角清香,干净又清爽。

他将那方手帕,不由分说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擦擦。”

他的声音依旧是低沉而沙哑的,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苏黛黛的脑子还有些发懵,只是本能地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想要去接那方手…帕。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手帕的那一瞬间,霍承洲温热粗糙的指腹,却像是“无意”间,在她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停留了那么一秒钟。

“轰——”

那一秒,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那短暂的触碰,却仿佛带着一股强大的、灼热的电流,顺着她的皮肤,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最后直冲天灵盖!

苏黛黛的心跳,在这一刻,漏掉了整整一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上那粗糙的薄茧划过自己手背时,带来的那种微痒又酥麻的奇特触感。

那触感,胜过了这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和山盟海誓,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一切的磅礴力量,透过薄薄的皮肤,直接烙印在了她的心上。

苏。

麻。

烫。

她的脸颊,在一瞬间,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红。

苏黛黛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冷峻、神情却透着一丝笨拙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个傻傻的、狼狈的、却被他小心翼翼护在羽翼下的自己,忽然觉得,以前受的那些苦,吃的那些亏,好像……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了。

就在她心神摇曳,几乎要溺毙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时,耳边却再次传来他低沉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声音。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冻得有些发白的手指,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还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