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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8小时修仙,老娘卷哭全世界 > 第51章 周小娥察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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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周小娥察觉不对劲!

“还差一点。”沈织宁头也没抬。

周小娥心中感到有点奇怪。

她是因为白天修炼时间短,所以今晚画符时间长,加起来,刚好四个时辰。

可沈织宁呢,她白天也没怎么修炼?

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把笔洗净放好也躺了下来。

屋里又安静了一会儿,最后一个画符的同门也收了功。

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最后只剩沈织宁床头那盏油灯还亮着,一小团昏黄的光照着桌面上那方寸之地。

黑暗里其他人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起来,有人翻了个身又安静了。

整个屋子像是沉进了一口深井里,只剩下沈织宁笔尖划过纸面的细碎声响,簌簌的,像虫子啃叶子。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画了第几张了。

桌上那叠专用符纸薄了一小半,墨瓶里的墨汁下去了大半指节,桌角的废纸篓又高了一些。

她画完一张就催灵力试,灵力走到最后一步又散了。

她把那张纸揉掉扔进废纸篓,拿了一张新的铺好,蘸墨,继续。

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她感觉手指比白天更稳了。

大概是画了一整天画出了肌肉记忆,每一笔的起落都不用再刻意去想,腕子自动就知道该往哪边走。

弧线顺滑地铺开,折线干净地转折,收尾利落。

整张纹路画完,她屏着呼吸催了一丝灵力进去——灵力顺着墨迹一路奔流,走着走着,没有散。

它完整地走完了整条回路,然后聚在了符心处,像一小滴水珠落进了一个浅浅的凹槽里,停住了。

停住了。

沈织宁盯着那张符,眼睛一眨不眨。

符心处那一小团灵光维持了两息,像呼吸一样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暗下去。

她又催了一丝进去,又亮了,又停了两息,又暗了。

她盯着那张符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小心地拿起来,对着灯光翻来覆去地看。

墨迹均匀,纹路完整,灵力虽然只停了两息就散了,但这是她画了这么多天以来,第一张真正聚住了灵气的符。

虽然只有两息,虽然离一张能用的聚灵符还差得远,但它聚住了。

她把那张符放在桌角的“留下”那摞纸上,然后铺开一张新的专用符纸,蘸墨,接着画。

第二张,灵力走了四分之三就散了。

第三张,走到最后差一步,聚不住。

第四张,又聚住了,这次停留了三息,比第一张多了一息。

她画到第五张的时候指尖有些发僵,她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重新拿起来继续。

又画了几张之后,她隐约感觉丹田里的灵力被纸吸走了一部分。

画符是要耗费灵力的,每一笔下去灵力都顺着墨迹渗进纸里,画得越多消耗越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灵光,指尖的灵光比刚才弱了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从枕头底下摸出宗门发放的灵石,汲取灵力。

灵力沉进丹田里,填补了刚才画符消耗掉的那部分。

她继续画,又画了两张,第三张的时候灵力在符心里停住了四息才散。

她把那张纸拿起来对着灯看了又看,墨迹润透纸背,灵力比前两张更亮更凝聚,然后轻轻放下,铺开了下一张。

就在这时,黑暗里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沈织宁……你还在画?”

是周小娥。

她都睡了一觉了,醒来后发现沈织宁还在画!

她刚开始没出声,只是静静地侧躺着面朝沈织宁的方向,眼睛在黑暗里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盏灯。

但现在,实在憋不住了。

“嗯。”沈织宁轻声应了一下,“你睡吧,我画完这张就停。”

周小娥没有睡。

哪里睡得着啊。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披着被子,压低声音问:“你今晚画了多久了?”

沈织宁想了想:“没算。”

“你从吃过晚饭就开始画了,到现在——”

周小娥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月亮已经偏西了,“至少三四个时辰了吧。”

沈织宁没有否认。

周小娥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白天不是也修炼了吗?

我白天听人说你在药田旁边的山坡上打坐……那不是修炼吗?”

“是修炼。”

“那你白天修炼了多久?”

沈织宁沉默了一瞬:“两个多时辰。”

周小娥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惊惧:“白天两个多时辰,晚上又三四个时辰……加一起五六个时辰了。

你,你,你修炼时间远远超过四个时辰了!”

她没有把后面半句说出来,但意思已经清清楚楚地摆在空气里了。

超过四个时辰会有天道反噬,神识刺痛、经脉受损、严重的还会修为倒退。

这是天道铁律,所有修士从小就知道的事,没有人敢碰。

这是常识!

是红线!

周小娥这几天观察下来,发现这不是偶尔一天的事——沈织宁每天晚上画符都要画到很晚才停。

有时候她半夜醒了还看见灯亮着,有时候第二天早上起来那盏灯已经熄了,但桌角的废纸篓里又多了一摞新的废纸。

每天都是三四个时辰起步,她不可能每天只画符,肯定还会修炼别的功法,这么算下来,每天都超过了天道限制。

“你……你真的白天修炼了两个多时辰?”

“真的。”

“那你还画这么久……你就不怕?”

“怕什么?”

“天道反噬啊!”周小娥把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超过四个时辰会神识刺痛的。

你练了这么久,难道没感觉到疼?”

沈织宁放下笔,侧过头来看了看周小娥。

油灯的火苗在她侧脸上映出暖黄色的光,眼睛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灰。

她看着周小娥那张满是担忧的脸,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一句:“疼。但能忍。”

周小娥张着嘴看着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只挤出来一句:“你……”

然后就没了下文。

沈织宁转回头重新拿起笔蘸了墨:“你快睡吧,我画完这张就停。”

周小娥没有再说话。

她慢慢躺了回去裹紧被子面朝墙壁侧躺着,但没有睡着。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身后那盏油灯发出的细微声响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簌簌声。

疼。但能忍。

她在心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什么样的人会把“疼”和“能忍”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她想起沈织宁刚到弟子舍那天夜里大家睡了之后她盘腿坐在床上,一坐就是大半夜。

从那时候起,她就没有一天是只修炼四个时辰就停的。

她一直超过了四个时辰,一直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