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举例结束,周仙师开始讲基础星宫。

她报了一大串名字,声音抑扬顿挫。姜逐记得飞快,笔尖都要冒出火星子。

紫微垣、太微垣、天市垣,这是三垣。二十八宿,东方七宿,北方七宿,西方七宿,南方七宿。

还有几颗有特殊意义的星辰,比如北斗七星全员。

“这些都是重点内容,是基础!你们回去都要背出来的!”周仙师道。

没人抬头,都在狂写笔记。

“北斗七星不仅是方位指引,更是天地之气的枢纽。”

周仙师继续道,“天枢主阳,天璇主阴,天玑主天,天权主地,玉衡主人,开阳主时,瑶光主势。七颗星的亮度变化,走向偏移,分别对应不同的天下大事。”

“这些都是大星,少有异动,一动便是天下动荡。但它们会落在人的命宫之中,便对人的运程有所昭彰。”

周仙师对着众人一笑。

“我猜你们来这儿,多数都是好奇星命之学,对不对?这个学问最忌一星定论,要综观全局。”

“譬如某人的命宫在北斗七星的摇光位,摇光主势,此人便会是能成事之人。若此时天枢明亮,天璇无碍,则此人行事顺遂。

“若天枢暗,天璇偏,则此人行事多有阻碍,纵然有势也难施展。”

她说着,走到观星台边缘,手指向远处夜色中模糊的星群。

“星命多从自己算起,你们回去可以试着找出自己的命宫方位,随便地瞧瞧,看能不能瞧出什么信儿来。”

周仙师又讲了近一个时辰,从星宫的划分讲到历法的推算,从历法的推算讲到节气与星辰的关系。

只有姜逐还在冒着腱鞘炎的风险坚持狂记笔记,多数人已经彻底放弃了,仰起头听。

“今晚先到这里。下次上课前,把二十八宿和北斗七星的名称及大致影响记熟。我会抽查。”

星空下,沉默中,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姜逐把笔记卷轴卷好塞回包里。顾无咎对她笑道,“走吧。”

夜风从承天峰山顶吹涌而下,晚间的步道上起了层淡雾,带着剑鸣的水汽,又被风吹散。

现在气氛还挺好的,不知道能不能问问顾承烈的事?姜逐漫无边际地想着。

姜逐对顾承烈的忌惮多来自这人封建社会中金枝玉叶的身份,但对顾无咎的则来自她本人。

她没有忘记赌场包间里顾无咎的语气,冷厉淡漠,不可一世。

绝对不能得罪顾无咎。

最终姜逐还是选择闭嘴。这种需要耍心眼的事情还是交给梁公渡吧毕竟自己只会在关键时刻犯结巴……

“你回去会看看自己的星座命宫吗?”顾无咎问道。

现在是夏日的末尾,隐隐残余了些半死不活的蝉声,草木间偶有虫子的响动。

姜逐道,“会吧,感觉这种东西都是从自己练手练起的。无咎郡主你看吗?”

“我啊,我就不看了,许多人帮我看着。”顾无咎轻笑道,“皇室养了一大批观星者日日紧盯星辰异动,每个皇家子孙都有专人时刻观测其命宫。”

姜逐啊了声。

这个世界的星辰运转是真正能昭示未来的存在,这样岂不是等于时时刻刻被人监控?

“所以真的能预测出郡主你的运程吗?”

“能的。”顾无咎答道,“这很好,以免皇室血脉遭遇不测。当然,也免于有人心怀叵测。”

姜逐不知道这是不是反话,没敢接。

两人已经走到了承天峰山脚,星辰明亮,两条河各自流淌不休。顾无咎拿出纸鸢,对姜逐温和道,“下节课再见。”

姜逐,“好的好的,再见。”

回到寝室,闻人舒和秋尘行都已经躺进床铺里,下铺的床帷唰一下被拉开。

“下课啦,初级观星好不好玩?”闻人舒问道。

姜逐无言,拿出自己的卷轴展开,露出上边密密麻麻的笔记。

秋尘行也探出一颗头来,没忍住乐,“命理怎么可能不难,演命筹算和观星也就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的区别。”

“不如来我们灵脉学啊,感觉挺简单的,看看山看看水还能出学宫玩儿。”闻人舒道,“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改选修课,你去找仙师问问呢?”

姜逐收回卷轴道,“没事,不用换了。你们灵脉学教了什么?”

“看山看水看地气走向。”闻人舒比划了一下,“灵脉有通有堵,有旺有衰。能找到灵气汇聚的地方,也能看出哪里容易出事儿。”

听起来有点像风水学的变体。

不过还是不换课了。虽说难,总归是有意思的。

一周忙乱地过去,到了周末,姜逐久违地来到青芜坪继续植修补课。

郎文川带她去了更大的温室,里边摆放了四阶乃至五阶的灵植,让姜逐围观感觉一下。

姜逐现在能合成三阶灵植了。不过据郎文川所说,四阶以下的灵植不用看灵植种类,毕竟上限摆在那儿。

但到了四阶以上,同阶的灵植中也会有珍稀与普通之分。

一些灵植只能在自然中生长,植修们总也无法人工合成出来的,这种灵植通常最为珍稀。

“你要是能培育出个新品种,或者合出这种只能野外长成的灵植,那可不得了。”郎文川神秘道。

姜逐也凑近了听。

“去信通知植修委员会,五十金奖励!后续还有好多补贴!”

姜逐,“哦哦。”还以为可以一跃飞升成大能什么的。

郎文川给她展示了自己正在努力的方向,一株极大的多瓣浅紫花朵,和许多盆灵植摆在一起。

“得培植出六阶灵植才能毕业呢。”她有些犯愁地道。

“我的思路是给这株五阶石斛兰找别的灵植合成,不过现在还不敢动手,万一给这石斛兰配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姜逐,“哎呀……”你们植修活得太凄美了。

好久没有来过青芜坪,郎文川又请她去喝灵茶,依旧是门楣上挂着干花的小院,碧天一线于竹林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