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不多时,公仪琅和闻人舒一人抱着只纸袋走出了街口。

秋尘行,“抽到药修了?抽到翠山剑仙了?”

“不止呢。”闻人舒把纸袋往她们眼前撑开,“灵医修,武修,还有你的丹修,都齐活了。”

“运气这么好?”梁公渡道。

闻人舒,“那还用说……好吧其实是我五盒全没抽到叔珩又给我买了二十盒才抽出来的。”

秋尘行痛心疾首,“叔珩,惯子如杀子。”

公仪琅,“对,你的清晨训练应当加量了。”

秋尘行,“哈哈我开玩笑呢千万不要当真。”

她们在几个地方耽搁太久,赶不上再去往闻人舒清单中位于五重身的灵宠茶馆(秋尘行:你在玉筑城里还没闹够吗),只能遗憾地推到下午,先去吃午饭。

闻人舒说要让梁公渡请客四重身最贵饭馆的话是开玩笑的,哪想到买个盲盒的功夫就有免费的可蹭了。

“不会又是那种一口菜里弄出十六种食材吧。”她忧心道,“这种我吃不来啊,都吃不饱。”

那个一看也是富不知多少代的修士,他请客的酒楼离此处并不远,就在城中水道旁。

路上,闻人舒将灵医修小人送给了姜逐。

小人蹲在地上一脸便秘,周身灵光不断闪烁,努力地在筋脉中运行。

秋尘行的丹修小人,一被戳就会打开怀中的迷你丹炉,顿时被炸得灰头土脸。

一路上穿街过桥,不过两刻钟,一座临水而起的高楼便映入眼帘。

楼共十七层,碧瓦飞檐,一层层挑向天空。临近正午,楼下车马云集,不时还有台阶自高处缓缓落下,将客人送至顶层的泊台。

门口的人显然早已得了消息,远远见梁公渡几人过来,便一路小跑迎下玉阶。

“诸位,雅间已经备好,请随我来。”

楼中流水环绕,每层都有小桥相连,水里养着巴掌长的锦鳞灵鱼,游曳过时鱼尾拖出点点灵光。

“肯定吃不饱。”闻人舒认命了。

包间内果然装修雅致,整整一面落地窗朝着长乐城打开,远处飞桥横空,近处人流纵横,偶尔还有仙船缓缓掠过窗外,仿佛伸手可触。

五个人坐在大圆桌边,讲话都得唱山歌。

菜是一道道上的,而且每道都有专人讲解,详细介绍了每道菜的食材来源和做法,以及厨师烹饪时的独造匠心。

姜逐吃得浑身不自在。

终于菜上满了,包间里众人都松了口气。

“还好来之前吃了牛下水。”闻人舒细细端详面前超大美盘中的蚊子腿肉,“这能吃饱真是见鬼了。”

因为不顺路的缘故,长乐的灵宠茶馆不得不暂时去掉。

下午还得去三重身内长乐仙门齐聚的地方逛逛。

路经那座万贾阙高楼,身边走过大量步履匆匆的修士,走路时还得不断放飞纸鹤,一人两手各一纸鹤算是基本操作。

更忙些的得一边放纸鹤一边拿着传音符传音。

“这批货的票契你压了多少?我告诉你北边那条线这个月至少要涨一成半,现在不压就来不及了……”

金融从业人员啊。医学生姜逐十分钦佩。

果然日理万机看起来就很精英收入也一定很高……

穿过一道极为宽敞的大桥,便进入了三重身地界。

三重身的主街比四重身要规整许多,街道笔直宽阔,两侧是连绵的楼阁,檐角齐平,高低错落有序。

一路上不见高楼,少了路边摊贩,齐齐整整。

四五重身内抬头可见的仙船与飞兽也没了踪影,只有干净的一片晴空。

到了仙门汇聚的那条街,同样建筑规整。若不是许多大门口的牌匾,姜逐都认不出这是仙门。

只是多了不少身着不同校袍的年轻修士来来往往。

九霄阁,太微宗……

前边的人明显更多了。长街尽头,两座仙门隔街相对。

一边白石为门,山门之后苍松矗立,门额上三个遒劲大字,北山门。

另一边则青瓦白墙,门内隐约可见竹林起伏,只是面积极小,不过一进小院。

“这只是清净宗的入口。”闻人舒道,“它的固定境好像和我们学宫差不多大。”

两大仙门遥遥相望,默契地占据了整条长街最好的位置。

而它们门前……也是整条街最热闹的地方。

两家纪念品铺的顾客几乎把门前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挂着的木牌上各写有小字。“北山门特供剑穗,还有最后三十条。”

“清净宗弟子入门大赛留影,每日限量。”

许多带着小孩的家长们都提着大纸袋小纸袋走出来。

姜逐:我看这两个仙门对赚钱也都很有自己的见解。

从仙门街出来时,日头已经渐渐西斜。

“出发!”闻人舒道,“去四重身乘环城鹤。辛邺说这个在傍晚去排队最好,天将黑未黑时特别漂亮。”

微x步数即将突破两万之际,五人终于到达了环城鹤的乘台。

白玉高台层层拔高。高台边缘,一只只通体雪白的灵鹤伏地静候。

每隔片刻,便有一只灵鹤舒展长翼,振翅腾空,载着满背游客没入晚霞。

鹤鸣此起彼伏,清越悠长。

长队已经绕着乘台排了两圈。闻人舒却十分满意。

“刚刚好。”她踮脚望向城中,“再过一会儿就能亮灯了。”

梁公渡,“安之对时间的把控已经到了幽微之境,足以藉此入道了。”

驭鹤修士站在鹤首旁,轻轻抚过灵鹤额前的羽毛。那巨鹤低鸣一声。

五人踏上鹤背。背上的木台宽阔平稳,四周围着雕花木栏。

下一刻,巨鹤展翼,风声骤起。

灵鹤离开高台,沿着四重身内环缓缓飞过。

一重一重城坊向中央环抱。河流如银线蜿蜒,在楼阁间穿梭,将万家灯火串联。

夕阳沉入西山,最后一缕金光擦过屋脊。

紧接着,不过几息之间,万千灵灯沿着长街、河岸、飞桥次第点燃,恰似天河倒灌。

河水载着灯火缓缓流淌,万千楼宇浮光跃金,纵横交织的长街化作一道道璀璨光带,延伸向长乐最中央。

那里,云海微微翻涌,是一整片悬浮于天穹之上的宫殿群。

云浪托举着无数朱楼金阙,层层叠叠,绵延至目光不可穷尽之处。千百座高台拔地擎天,赤柱如林,飞甍斗拱层层舒展,仿佛群山悬于九霄之上。

宫殿下方,无数道金银灵纹如树根般托举着这座云中皇宫。

即使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浩瀚庄严的威压。

没有人高声说话。

连方才一路叽叽喳喳的闻人舒,也只是扶着栏杆,轻轻吸了口气。

“那就是……”她望着天际,“一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