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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小师妹在修仙界沉浸式玩剧本杀 > 第138章 捡到小姑娘要交给警察姐姐(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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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捡到小姑娘要交给警察姐姐(9)

简月白在楼下坐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直到方才那女子重新出现在楼梯口。

她换了身衣裳,一袭绛红色的褙子,领口绣着缠枝莲纹,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

女子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了简月白一眼,嘴角噙着那副熟悉的笑意,“公子,请。”

简月白站起来,跟着她上楼。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有些年头了,吱呀作响。

二楼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门上挂着各色的帘子,有的绣着鸳鸯,有的绣着牡丹。

走廊尽头点着一盏纱灯,光晕昏黄,照得人影绰约。

那女子把简月白引到走廊中间的一扇门前,停下脚步。

“公子稍候。”她说,然后推开门,自己先进去了。

简月白站在门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走廊。两侧的门都关着,有几扇门的帘子后面,隐约有光透出来,人影晃动。

不多时,门开了。

那女子侧身让开,“公子请进。”

简月白迈步进去。

屋里比楼下安静得多。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桌上摆着茶点。靠墙是一张软榻,挂着轻薄的纱帐。窗子关着,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面前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一身暗红色的袄裙,戴着金镯子,手上捏着一方帕子。

她站在屋子中央,正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目光看着简月白,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看。

简月白见过这种目光,在牙行里,在人市上,那些挑拣奴仆的买主,都是这样看人的。

“这就是那位公子?”妇人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笑意。

“是。”引他来的女子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妇人走近两步,把简月白看得更仔细了些。简月白由着她看,不躲不闪。

“听说公子喜欢年纪小的?”妇人问。

简月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妇人笑了,笑得很满意。她把帕子往肩头一甩,朝门外扬声道:“带进来。”

门开了。

五个女孩子,鱼贯而入,在屋子里站成一排。只是普通小姑娘,不是玄幽那种被药物变成人形的小妖怪。

最大的那个,看上去十二三岁。最小的那个,看上去不过八九岁。

她们都穿着干净整齐的衣裳,头发梳得光溜溜的,脸上抹着淡淡的脂粉。但那些脂粉掩不住别的东西,掩不住眼睛里那种空,那种呆,那种像被抽走了魂一样的茫然。

她们站在那里,不哭,不笑,不动。像是五尊泥塑的娃娃,等着被人挑选。

简月白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个一个划过去。

最小的那个。

她站在最边上,个子最矮,要仰着头才能看见简月白的脸。她的脸上脂粉抹得最厚。

简月白往前走了一步,从左到右,慢慢看过去。他的脚步很慢,像在认真挑选,像一个真正的买主在掂量货色。

那妇人跟在他身侧,絮絮叨叨地介绍着。

“这个会唱曲儿,嗓子好得很。这个手巧,会绣花。这个识几个字,能伺候笔墨。这个……”她指着最小的那个,“这个最乖,最听话,公子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简月白在那个最小的面前停下来。

那孩子仰着头看他,眼睛眨了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简月白蹲下身,和她平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放得很轻。

那孩子愣了一下,“……阿雀。”

“阿雀。”简月白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几岁了?”

那孩子没回答,目光飞快地往那妇人那边瞟了一眼。

妇人笑道:“九岁。实打实的九岁,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简月白知道她在说谎。这孩子最多七八岁,瘦成这样,哪里像九岁。

“就她吧。”简月白说。

那妇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拍了拍手,“阿雀,还不快谢谢公子?”

孩子慌忙弯下腰,朝简月白福了福身,动作很僵硬,一看就是刚学的,还没来得及练熟。

简月白没说话,从袖子里摸出那叠银票,递给那妇人。

妇人接过去,捻开看了看,眼睛亮了亮,又很快敛住,把银票收进袖子里,朝引简月白来的那女子使了个眼色。

那女子走上前,朝简月白笑了笑,“公子跟我来。”

简月白跟着她往外走。

那女子把他引到另一扇门前,推开门。

“公子今晚就住这儿。”她说,侧身让开,“阿雀一会儿就送来。”

简月白走进去。

这间屋子比方才那间小一些,但布置得更精细。

床铺已经铺好了,被子是新的,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房中央有香炉,暖融融的香味从中飘出,桌上点着一盏灯,透出暖黄的光。窗边放着一张小几,几上摆着瓜果点心。

简月白在桌边坐下,等着。

不多时,门轻轻响了。

阿雀走进来,站在门边,不敢往里走。

她换了身衣裳,不再是方才那身见客的打扮,而是一件淡青色的亵衣,料子很薄,薄得能看见里面瘦削的肩膀。

头发也散了,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更小,更白,更像一只受惊的小雀。

那孩子站在门边,垂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指节都白了。

他站起来,走近两步。那孩子往后缩了缩,背抵在门上,没地方退了。

简月白在她面前蹲下,像方才那样,和她平视。

“阿雀。”他轻轻叫了一声。

那孩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是满满的怕,满满的慌,满满的不敢相信。但除了这些,还有一点别的,一点微弱的光,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一根浮木。

简月白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在这孩子眼里,他大概和那些把她带到这里的男人一样,是另一个买主,另一个要她伺候的人,另一个她必须听话、否则就会挨打的人。

他不能解释,至少现在不能。

简月白站起来,走到床边,把那条绣着鸳鸯的被子抱过来,递给她。

“披上。”

阿雀接过被子,抱在怀里。

简月白也不催她,回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