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温瑞雪一只手托着下巴,赞成道:哇塞,轩辕神君你说的好有道理。魔族果然变态,他们完全只臣服于强者,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轩辕神君很通透啊。

鸣鸿神君声音愤慨:你是鸣鸿刀主好不好,你帮一把破烂剑说话干什么?它一个连化形都化不利索的铁疙瘩,通透个屁啊通透?

轩辕神君:“都说了本剑很帅,不需要化形。”

鸣鸿神君:菜就多练。

温瑞雪歪了歪头,目光转向轩辕神君,话又说回来,那是不是说明,轩辕神君你战绩一般啊。你这履历,在魔族那边是不是不太拿得出手?你看鹤衔玉智崇他们提都没提过你,提的都是鸣鸿。

鸣鸿神君声音里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爽快:就是就是,破烂剑你战绩一般啊。你是那把号称清正之剑的轩辕神君,砍过的魔头一只手数得过来吧?魔族那边谁认识你啊?你报个名号出去人家还得问一句这是哪位

轩辕神君的声音依旧清冷:我择主比较挑,不像某把死鸟一样,什么主人都承认。也就魔族那把什么都当燃料烧的地方,才把它供起来当个宝贝。

鸣鸿神君:破烂剑,我咬死你!

温瑞雪:咪的天,好强的杀伤力,扫射了包括我在内的每一任鸣鸿刀主啊。轩辕神君你骂人真是一点不带脏字的。

轩辕神君:我是说,死鸟以前认过魔族的主人。

鸣鸿神君:“压力一把没有记忆,灵还被压制了的刀?”

轩辕神君:“魔族曾以特殊血阵为它赋伪灵,真真切切将其变成了一把只知道杀戮的魔刀。”

温瑞雪:……原来如此,怪不得魔族那么想要小破呢。

温瑞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像一只被抻长了的猫,打了个哈欠打出了十足的声势,然后往石桌边一趴,把头枕在交叠的胳膊上,声音带着一种我困了你们谁都别来吵我的慵懒和含糊:

哎呀,困了困了,我要趴着睡一会儿。简月白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哦。

她说完还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姿势做得像模像样。

简月白:“好。”

然后安静地往石桌另一侧的石墩上一坐,摆出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

温瑞雪趴了一会儿,听着身后那顶白玉轿子里依旧安静无声,轿帘纹丝不动,连铃铛都懒得晃一下。她慢慢把脸从胳膊上抬起来,动作极轻极慢,像一只正在靠近猎物的猫。

朝简月白飞快地使了个眼色,下巴朝着山脚方向那条细长的河流偏了一下。

简月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微微点了一下头。

两人一前一后从石桌边沿滑下来绕过了亭子,狗狗祟祟的朝着山脚那条河流的下游方向去了。

一道声音从她身后不远处悠悠地飘过来,两位,可是要不辞而别?

温瑞雪的脚步骤然顿住,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句已经滚到舌尖的咪的天硬生生咽了回去,然后转过身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无辜到几乎天真的表情,两手一摊,怎么会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要走了?我们就是......

她的话顿住了,温瑞雪看见了智崇身后半步处站着的那个人。

一个小姑娘,七八岁的样子,身量矮矮的,穿着一身粉色襦裙,头发扎成两个松松的髻,站在智崇旁边还不到他大腿高。

她脸上带着一种七八岁孩子该有的圆润和稚气,可她那双眼睛安静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水,瞳色深得发黑,没有什么情绪地落在温瑞雪脸上。

大乘期,货真价实的大乘期,魔族尊者禾秋。

温瑞雪心凉了半截:咪的天,天山童姥吗这是?

智崇:哦,那圣子这是要......

温瑞雪脑子飞转,目光往脚边那条清亮亮的河水上一扫,这河看着挺清澈的,雪山上流下来的水,你看这河底的石子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和简月白走了这么久的路,又下了一盘那么费脑子的棋,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们想看看河里有没有鱼,有的话抓两条烤来吃,没的话再看别的。来蛮荒境这么久,一直在赶路打架逃命,连顿正经饭都没吃上,你说我们容易吗?

简月白站在她旁边,配合地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那个小姑娘站在智崇身后半步处,歪了歪头,开口了,声音清清亮亮的,但带着一种与年纪完全不符的沉稳和审度:……河里有鱼吗?

温瑞雪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条连个水花都不打的河面,老实承认:没有。

小姑娘点了点头,慢条斯理拿出一颗暗红色的丹药托在手心,约莫龙眼大小,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像一颗被蜜蜡裹过的红豆。

药丸里隐约能看见几缕黑色的纹路在缓缓流动,像活物。她朝温瑞雪伸出手,那颗丹药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白白嫩嫩的掌心里:我请圣子吃糖。

温瑞雪目光在那些流动的黑色纹路上停了一拍,干笑了两声,双手在胸前摆了摆,语气满是推拒:不用不用,我不饿,我真的不饿。而且我这个人从小就不爱吃甜食,吃了牙疼,真的。

你留着自己吃吧,小孩子多吃糖不好,容易蛀牙,我是说我是小孩子。

小姑娘没有把手收回去,也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神情,把掌心里那颗丹药又往前递了半寸,声音依旧清清亮亮的,却比方才多了一层不容抗拒的意味,

简月白一瞬间都要拔剑了,被温瑞雪按了回去。

温瑞雪小声安慰他,“没事,大不了身体里再多只虫子而已。”

眼下无非三个选项:要么硬扛不吃了,但对方大乘期,硬扛的下场恐怕比吃丹药更惨。要么假装吃了实际藏起来,可对方的灵识必定牢牢锁着她,藏不住的。要么吃下去,赌这东西不至于当场毒死她。

毕竟她是魔族的,魔族不至于一上来就把圣子毒死吧?

大概。也许。应该不会。

温瑞雪伸手接过那颗暗红色的丹药,一仰头,把它扔进了嘴里。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血腥味,留下的是一种绵长的、隐约发麻的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