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伊将事情娓娓道来。
他们在交出卷轴之后,就去寻找其他队伍,途中发现了另一支云隐小队的尸体。
三具尸体,全部遭到了猛烈的挤压,血液几乎都被从尸体里榨了出去,但地面上留下的血迹却极少,也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术造成的伤害。
而且附近完全没有敌人的迹象,也没有交手过的痕迹,三人是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连反击都没能做出就死掉了。
卡鲁伊等人商议了一下,认为会在中忍考试中下这样杀手的,恐怕只有和云隐有仇的日向宁次。
所以他们又搜索而来,远远地看到这里红光冲天,猜测可能是木叶的小队联合在了一起,就想过来看看有没有日向宁次的踪迹。
发现确实是日向宁次之后,兰丸主动提出要去试探,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可以榨出人血的忍术,卡鲁伊和奥摩伊讨论了一下之后也就同意了,才有了后来的事。
听说尸体的血液都被榨干,天天等人想象了一下,都是一阵干呕。
好残忍的手段!
日向宁次摸了摸下巴:“你们同伴的尸体附近,应该有很多沙子吧。”
卡鲁伊回忆了一下:“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如此,我还以为是那边土质比较特殊。”
她眼前一亮:“这么说,你知道是谁干的?”
日向宁次想了想,还是决定直说:“你的同伴们运气不太好,遇到我爱罗了。”
这种死法很明显是被我爱罗的沙瀑送葬杀死的。
现在的我爱罗就是字面意义的“只爱自己的修罗”,只有杀人才是他的人生意义和价值。
要是遇到他的是砂隐的队伍,也是一样会杀的。
日向宁次之所以在这里布下擂台,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把我爱罗吸引过来,免得他在森林里大开杀戒。
只是现在看来没用上,我爱罗杀人速度太快了。
卡鲁伊对我爱罗不是很了解,听到这个名字,想了一会才道:“是砂隐的那个人?他跟云隐有仇吗?夺走卷轴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如此残忍的杀死他们?”
日向宁次道:“据我所知他和云隐应该没什么仇,就只是想杀人而已。”
就只是想杀人?
卡鲁伊大受震撼:“砂隐还有这种人?”
日向宁次道:“忍界之大无奇不有,总有些人是心理变态,你们云隐没有过吗?”
“没有。”
“……那你们村子还挺好的。”
这种变态木叶、雾隐和岩隐可都是有的,比如宇智波,桃地再不斩,迪达拉什么的,都是那种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要用自己认定的逻辑强行改造现实的疯子。
其实云隐也有,只是他们疯的比较隐蔽,或者说是疯成了正常的模样。
正常人谁想得出来送个忍头给木叶来换白眼的计划?
云隐就想得到!
而且还差点真让他们办成了。
只能说有时候忍界就是个大型精神病院,大家疯的都不轻。
卡鲁伊倒是打蛇随棍上:“那你就说对了,我们云隐确实不错,记功公平,出手大方,而且对血继限界格外重视。你要不要来云隐啊?”
……玛德我就说云隐是疯的吧!
哪有这样直接招揽别人叛村的!
日向宁次哭笑不得:“我是日向分家!”
卡鲁伊大包大揽地说道:“对你这样的人,分家也算不得什么事情,云隐也很擅长封印术啊,肯定能想到办法帮你解决!我师父可是奇拉比,没问题的!”
日向宁次道:“谢了,我在木叶待的挺好,对云隐实在没有兴趣。你要是有功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如赶紧去中央高塔问问砂隐的人是怎么回事。虽然你们没有卷轴进不去,但托里面木叶的监考官帮忙传个话总还是可以的。”
卡鲁伊一拍额头:“你说得对,我得赶紧去问问。告辞了!”
话都是日向宁次所说,到底人是不是砂隐杀的,还得去证实一下才是。
云隐的三个人旋来旋去,只留下了一份地之卷轴。
日向宁次将卷轴交给了早就在一旁等候的奈良鹿丸三人,三个人对日向宁次千恩万谢,等到天彻底黑下来之后,就带着一对卷轴飞快地出发了。
他们想的清楚,必须趁着晚上其他选手都已经扎营休息的时候抓紧赶路,要是到了白天,免不得要有一番纠缠,到时候他们未必保得住卷轴。
日向宁次三人则并未离开,而是又待了一晚上,保护昏迷的佐助和鸣人。
直到第二天日出时分,宇智波佐助才醒了过来。
春野樱本来就没怎么睡,第一个发现佐助睁开眼,开心地说道:“佐助,你醒啦……哎?你身体上那是……”
佐助左半身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面,满是黑色如火焰般的图样,看上去给人极其邪恶的感觉。
“这……”
佐助看着自己身上的咒印,露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容,“是力量。”
“力量?”
“复仇的力量。”
前所未有庞大的查克拉在体内涌动,远比他修行所获得的要多得多。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这才是我要追寻的力量!
大蛇丸又怎么样,只要能获得力量,就算是和魔鬼交易,他也认了!
复仇,本就是要不惜一切的!
李洛克第二个赶到:“佐助这是怎么了?”
日向宁次打开白眼,观察着佐助身上的咒印:“有很大量的查克拉从他脖子的位置出现,遍及全身,和他本身自有的查克拉不太一样。”
他其实知道,这就是仙术查克拉。
咒印已经可以算是一种仙人模式了。和鸣人从妙木山修行所得到的仙人模式相比,咒印的缺陷在于无法自行吸纳和操控自然能量,好处也同样在于不用自行吸纳和操控。
打个比方来说,鸣人是自己手搓了一个插件,用的时候要自己调各种参数,费力但是适合自己;
而佐助是直接用了别人做好的傻瓜版插件,调不了什么参数,但装上就能用。
孰优孰劣,还是要看使用者的发挥。
佐助看着日向宁次,双眼中的写轮眼已经不自觉的开启:“宁次,尽管用白眼来查看吧,这份力量,是否足以超过你?”
他的口气已有些狂妄和挑衅,甚至隐约有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正所谓晴天助——天晴了,雨停了,佐助觉得自己又行了。
日向宁次说道:“以纯粹查克拉量而论,此刻的你只怕已不亚于我。只是,代价是什么呢?”
佐助哼了一声:“那种东西怎么都好,只要有力量……要来试试吗?”
“佐助!”
春野樱没想到佐助醒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去挑战宁次,急忙劝阻道,“宁次他们从昨天就一直在保护我们,还帮我们拿到了一个卷轴,怎么能……”
佐助完全没听她说什么,只是看着日向宁次:“我上次输给了李洛克,听说他是你们那一届的吊车尾。不知道你这个年级第一,会比他强多少?”
日向宁次不和他计较,平静地说道:“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膨胀的二柱子,没人打他是不会消停的。
正好他也想看看,天之咒印到底有多强。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