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外的官道蜿蜒向前，被清晨的阳光镀上一层暖金。风卷着路边的野草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声鸟鸣划破天际，衬得这一路愈发静谧。
完治跟在卡卡西身后，脚步不疾不徐。他将双手插在衣兜里，目光扫过沿途掠过的树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系统背包的边缘。
昨夜那场厮杀的余悸还未散尽，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土遁·硬化术运转时的厚重感，提醒着他危机从未真正远离。
卡卡西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左手夹着卷边的《亲热天堂》，右手插在忍具包的口袋里，步伐闲散得像是在逛自家后院。
可完治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视线时不时会扫过四周的密林，那只被黑布遮住的左眼，始终朝着后方的方向，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
“唰——”
行至一片密林边缘时，几道黑影突然从树梢窜出，手里的苦无泛着冰冷的寒光，直逼两人周身要害。
完治的瞳孔骤然收缩，二勾玉写轮眼瞬间浮现，查克拉下意识地涌向体表。可还没等他结印，卡卡西的身影已经动了。
银光一闪，卡卡西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刀刃划破空气的声响清脆利落，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几声闷哼，那几道黑影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呼喊，便已经捂着脖颈跌落在地，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很快便没了气息。
“小喽啰。”卡卡西收刀入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将《亲热天堂》翻了一页，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完治缓缓敛去眼底的猩红，心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看清卡卡西的动作。上忍的实力，竟强悍到了这种地步吗？
这样的实力，才配得上在这乱世里安身立命。
完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系统面板上的属性点数字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对力量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接下来的路程，类似的试探接连不断。有时是藏在草丛里的手里剑，有时是从暗处袭来的幻术，甚至还有几次，是伪装成路人的忍者突然发难。但每一次，都被卡卡西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完治渐渐看明白了。这些人都不是冲着杀他来的，更像是在消耗他的体力，试探他的底牌。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团藏的手笔。那个老东西，果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夕阳西下时，两人终于抵达了距离草之国边境只有数十里的山林。
这里的树木愈发高大茂密，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晚风卷着湿润的水汽吹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硫磺味——不远处，正是一处天然温泉。
完治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连续几天的赶路和应对突袭，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的松弛。
他看着远处氤氲的热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头看向倚在树干上看《亲热天堂》的卡卡西：“我们马上就要到草之国了，等任务结束，我请你泡温泉。”
卡卡西翻书的手顿了顿，抬起头，露出的右眼弯了弯，带着几分玩味：“好啊，我可是好久没泡过温泉了。”
他合上书，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说起来，这趟任务倒是比我想象中有趣些。”
完治刚想接话，却见卡卡西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那只慵懒的右眼瞬间绷紧，原本松弛的身体也挺直了，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凛冽。
“啧。”卡卡西啧了一声，将《亲热天堂》塞进怀里，右手再次握住了刀柄，声音里没了半分笑意，“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轻松泡温泉啊。”
完治的心猛地一沉，写轮眼下意识地开启。他顺着卡卡西的目光望去，只见密林深处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了数十道身影。
为首的那人穿着黑色劲装，脖颈处的虫豸护额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正是昨夜追杀他的油女龙马。
油女龙马的身后，跟着二十多名根部忍者，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淬了毒的苦无，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走？”完治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很清楚，自己这点实力，在这种阵仗面前，根本不够看。
“来不及了。”卡卡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将短刀抽了出来，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你找个地方躲好，别出来添乱。”
话音未落，油女龙马已经动了。他抬手一挥，周身的寄坏虫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朝着卡卡西席卷而去。
虫群划破空气的声响尖锐刺耳，像是无数把淬了毒的小刀，带着阴寒的气息，直逼卡卡西的面门。
“火遁·豪火球之术！”
完治想也没想，张口喷出一团火焰。橙红色的火球呼啸着撞上虫群，发出一阵滋滋的灼烧声，瞬间将前排的寄坏虫烧成了灰烬。
油女龙马的目光落在完治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手腕翻转，另一团寄坏虫分出，朝着完治扑去。
“你的对手是我。”
卡卡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挡在完治身前，短刀横斩，带起的劲风竟将那团寄坏虫硬生生劈散。他的左脚在地面轻轻一点，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油女龙马，刀光闪烁，招招直逼要害。
油女龙马不敢怠慢，双手结印，周身的寄坏虫疯狂涌动，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黑色的虫墙。短刀砍在虫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被牢牢挡住。
“油女一族的虫子，果然麻烦。”卡卡西皱了皱眉，脚下的步伐陡然加快。
他的身影在林间穿梭，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时而出现在油女龙马的左侧，时而绕到他的身后，刀光如同暴雨般落下。
油女龙马的防守滴水不漏。寄坏虫在他的操控下，时而化作盾牌，时而化作利箭，与卡卡西的短刀碰撞出激烈的火花。黑色的虫群与银色的刀光交织在一起，掀起一阵阵腥风。
完治躲在古树的树洞里，心脏狂跳不止。他死死地盯着场中的战斗，写轮眼高速旋转，将两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卡卡西的刀法精妙绝伦，每一刀都恰到好处，避开寄坏虫的攻击范围，同时精准地斩向油女龙马的破绽。他的查克拉控制更是出神入化，每一次挥刀，都只消耗最少量的查克拉，却能爆发出最强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