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雷刀牙猛地插入地面,狂躁的雷遁查克拉顺着刀刃涌入大地,刹那间,地面剧烈震颤,一道粗壮的雷龙从地底咆哮而出,龙身裹挟着雷电,张开巨口,朝着完治狠狠咬去。
雷龙的威势远超雷球,所过之处,泥土飞溅,树木被雷电劈成焦炭。完治眉头微皱,脚步微微一顿,他能感觉到这一击的威力,若是被正面击中,即便有玄铠护身,恐怕也会不好受。
但他没有退缩,而是将查克拉灌注到阔背大刀上,刀刃泛起一层淡灰色的光泽。“斩!”
完治双手握刀,猛地劈出,刀气纵横,与雷龙的头颅轰然相撞。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雷龙的身躯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的雷电,消散在雨幕中。
完治借势前冲,距离雷牙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诡异的查克拉波动,再次从主屋的方向传来。
是兰丸!
完治的眼前猛地一黑,眩晕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视线里的雷牙身影开始扭曲、重叠,耳边的风雨声和爆炸声变得模糊不清,体内的查克拉流转速度骤然变慢。
“该死!”完治暗骂一声,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这就是红眼的干扰!
虽然之前他破解过一次,但兰丸的干扰如同附骨之疽,只要他还在,就会不断地影响完治的感知。
雷牙抓住这个机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抽出雷刀牙,纵身跃起,“雷刀术·落雷!”
他将雷刀牙指向天空,刹那间,乌云密布的天空中,一道粗壮的闪电轰然劈下,精准地落在雷刀牙的刀刃上。
雷电顺着刀刃流淌,雷刀牙的威势暴涨数倍,雷牙握着刀,如同雷神降世,朝着完治狠狠劈下。
这一击,汇聚了天地之雷与雷遁查克拉,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招!
完治强忍着眩晕感,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飞速转动,他死死盯着劈来的雷刀牙,在刀刃即将落在他头顶的瞬间,猛地侧身。
“嗤啦——”
雷刀牙擦着他的肩膀划过,雷电瞬间蔓延开来,玄铠的光泽剧烈闪烁,勉强挡住了这一击。
完治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虽然没有受伤,但麻痹感却顺着肩膀蔓延至全身,让他的动作迟滞了几分。
雷牙得势不饶人,手持雷刀牙,再次朝着完治攻来。
眩晕感、麻痹感,双重影响下,完治的动作越来越慢,虽然玄铠依旧坚不可摧,但他却始终无法靠近雷牙。
兰丸的干扰,如同跗骨之蛆,让他烦不胜烦。
一次又一次的眩晕,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完治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
他猛地抬头,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主屋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聒噪。”
话音落下,完治不再理会雷牙的攻击,周身查克拉暴涨,瞬身术施展到极致。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无视了雷牙劈来的刀刃,无视了漫天的雷电,径直朝着主屋的方向冲去。
“不好!”雷牙脸色大变,连忙转身追赶,“兰丸!快躲开!”
但他的速度,终究慢了一步。
主屋前,兰丸被两个忍者护在中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完治,小脸苍白,却带着一丝倔强。
看到完治如同鬼魅般冲来,两个守护的忍者脸色煞白,连忙结印:“水遁·水阵壁!”
一道水墙拔地而起,挡在兰丸面前。
完治眼神冰冷,阔背大刀横扫而出。
“噗嗤!”
水墙如同纸糊般被撕裂,两个忍者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一刀枭首。
兰丸吓得浑身发抖,他想要闭上眼睛,却被完治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动弹不得。
完治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冰冷的刀锋,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兰丸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充满了恐惧。
完治没有丝毫犹豫,手腕轻扬。
“嗤——”
一道血线溅起,兰丸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永远失去了光泽。
眩晕感,瞬间消散。
完治缓缓转过身,看向追来的雷牙,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雷牙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兰丸,看着那滩迅速被雨水冲淡的血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兰……丸……”
雷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完治,那双暴戾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疯狂。
“你……你杀了兰丸……”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周身的雷电铠甲疯狂闪烁,电流乱窜,甚至灼伤了他自己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
雷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这怒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愤怒,震得周围的树木瑟瑟发抖,震得雨幕都为之停滞。
完治握着阔背大刀,淡淡开口:“现在,没有外人打扰我们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雷牙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着完治,那双疯狂的眼睛里,渐渐被冰冷的杀意取代。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握着雷刀牙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小鬼……”
雷牙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你成功了……你彻底激怒我了……”
他缓缓抬起雷刀牙,刀刃上的雷光,变得无比凝实。
“那就……让我们来一场……豪华的葬礼吧!”
话音落下,雷牙的身影猛地一闪,来到完治面前。他双手握住雷刀牙,猛地插进地面。
“雷遁·雷藏!”
轰!
刹那间,狂躁到极致的雷遁查克拉,从雷刀牙中疯狂涌出,直冲云霄。天空中的乌云仿佛被吸引,疯狂汇聚,一道巨大的雷柱,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住了完治和雷牙。
雷柱之内,雷光刺目,电流乱窜,仿佛化作了一个雷电炼狱!
雷柱炸开的轰鸣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完治的意识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
他挣扎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的是坑底湿润冰冷的泥土,混杂着焦黑的碎石。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了回去,每动一下,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玄铠的淡灰色光泽早已黯淡到几乎看不见,表层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一件破碎的瓷器。
完治咬着牙,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却猛地咳出一口血沫,染红了身前的泥土。他低头看去,自己的外褂早已被雷电灼成了灰烬,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灼伤,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翻卷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