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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将其中一杯茶推到完治面前,蛇瞳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这是我珍藏的雾隐山云雾茶,尝尝看。”

完治依言拿起茶杯,指尖触到紫砂杯壁的微凉,氤氲的茶香漫入鼻腔,带着雾隐山特有的清冽甘醇。他浅抿一口,茶汤滑过舌尖,先是微涩,随即转为绵长的回甘,喉间泛起温润的暖意,不由得颔首赞道:“好茶。”

大蛇丸也端起自己的茶杯,薄唇轻啜,苍白的指尖摩挲着杯沿,蛇瞳在蒸汽后显得愈发幽深:“那么现在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晓的吗?”

完治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紫檀木桌碰撞发出轻响,他抬眼直视着大蛇丸的眼睛,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眼底悄然流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很简单,我现在也已经加入晓了,只不过要从实习生做起,而我不想。首领告诉我,只要拿回大蛇丸前辈手里的‘空’字戒指,就可以破例成为正式成员。那么,大蛇丸前辈能成全晚辈吗?”

大蛇丸闻言沉默片刻,茶室里只剩下雨水滴落芭蕉叶的轻响,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沙哑如同蛇类吐信,眼角的纹路微微褶皱:“呵呵,作为前辈,我也想成全晚辈,不过——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宇智波完治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大蛇丸前辈刚才看了半天,觉得我的防御力怎么样?”

大蛇丸想起方才街道上的激战,完治仅凭那身玄铠便硬抗住音忍五人众的轮番猛攻,君麻吕的骨刃、次郎坊的重拳都未能伤其分毫,甚至连自己淬毒的蛇牙都被崩裂,眼中闪过一丝认可,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玩味:“很不错。我想,现在整个忍界除了少数几人之外,没人能够对你造成伤害了吧。”

他心中却暗自补充:“不巧,我就是那少数几人之一。”

宇智波完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容愈发灿烂,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慑:“我还听说,大蛇丸前辈的爱好之一就是做研究。你说,要是我一直在你的音隐村捣乱,前辈还能安安静静地做研究吗?”

见大蛇丸眉头微蹙,似乎想要开口反驳,完治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而且,大蛇丸前辈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哦。无论是需要挡箭牌,还是需要有人替你解决麻烦,我都能胜任。”

大蛇丸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脑海中闪过三年后的那个计划,那个需要绝对防御来掩护的关键环节,若是有完治这样一个近乎无解的肉盾在,计划的成功率无疑会大大提升。

想通这一点,他猛地抬眼,蛇瞳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可以。正好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帮忙。”

“明智的选择。”宇智波完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身体微微前倾,“大蛇丸前辈是有什么计划需要我帮忙?我现在就有时间。”

“现在还不是时候。”大蛇丸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等需要你的时候,我会通知你,希望你到时候能够如约而来。”

“行。”完治爽快答应,“到时候前辈提前通知我一声就行。”

看到完治如此干脆,大蛇丸不再犹豫,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念咒文。刹那间,一阵白烟在他身前升起,烟雾散去后,一条通体雪白、鳞片泛着珍珠光泽的小蛇出现在榻榻米上。

小白蛇灵动地扭动着身躯,顺着完治的裤腿缓缓爬上,冰凉的触感让完治微微挑眉,却并未躲闪。小蛇最终缠绕在他的左臂上,头部微微抬起,竖瞳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随即便静止不动,如同一件精致的饰品。

“等需要你的时候,它会通过查克拉波动通知你。”大蛇丸解释道。

“好的。”完治低头看了眼手臂上的小白蛇,轻轻点头。

“那行,跟我来吧。”大蛇丸站起身,白色的实验服在身后轻轻晃动,转身朝着茶室后方的暗门走去。

完治紧随其后,穿过一道隐蔽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绿色的幽火灯笼,将通道映照得阴森诡异。空气中的药味与血腥味愈发浓郁,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大蛇丸推开一扇厚重的石门,一股混杂着腐朽与查克拉的奇特气息扑面而来。映入完治眼帘的,是一座比之前所见更为庞大的实验室。

实验室中央摆放着数十个透明培养舱,里面浸泡着各种诡异的实验体,有的长着多条手臂,有的浑身覆盖着鳞片,模样狰狞可怖。四周的实验台上摆满了精密的仪器、泛着寒光的手术刀,以及各种颜色的药剂瓶。

而完治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被实验室角落的一个巨大玻璃罐吸引。罐内灌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一根粗壮的黑色牛角悬浮其中,牛角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路,散发着磅礴而狂暴的查克拉波动,即便隔着玻璃,也能感受到那股属于尾兽的压迫感。

“这就是八尾牛鬼的角吧!”完治心中暗自思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大蛇丸竟然连尾兽的身体部位都能弄到,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目光随即移向玻璃罐旁的支架,支架上摆放着一条青灰色的手臂,手臂的皮肤呈现出僵硬的质感,显然已经脱离本体许久。

而在那手臂的无名指上,一枚黑色的戒指静静躺着,戒指表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空”字,正是晓组织遗失的“空”字戒指。

大蛇丸走到支架旁,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捏住那枚戒指,将其取下。他转身递给完治,蛇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很快被冷漠取代:“拿去吧。记住你的承诺,别让我失望。”

完治接过戒指,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质感,戒指的大小刚刚好,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严丝合缝。他能感觉到戒指上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查克拉气息,那是属于大蛇丸的味道,带着阴冷与诡谲。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戒指的存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放心,大蛇丸前辈,宇智波一族从不失信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