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钢亲率中路直插吐蕃大营心脏。一路上,安西军以手雷开道,爆炸声此起彼伏。也不管人多人少,只要看到人,直接就是一颗手雷扔过去。吐蕃士兵往往还没看清敌人模样就被炸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散,鲜血染红了土地。
这一接触,直接就把吐蕃军队给炸蒙了,这边刚想拎着刀向前冲,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下一秒伴随着轰鸣声,直接就飞上了天。炸的吐蕃军队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
就在这时岗日多吉率领着手下的军队杀了过来,人数足有五千多人,不时还有被炸散的军士加入其中。
岗日多吉立即让士兵进行冲杀,结果几次冲锋都被炸了回来,根本冲不到对方的身边,虽然损失了不少的人,但是这位经验丰富的茹本很快发现了唐军的弱点——那种会爆炸的武器似乎有攻击距离限制。
岗日多吉立即命令:“散开!用弓箭远程攻击!”
随着一声令下,吐蕃的军队开始和安西军拉开距离,箭雨倾泻而下,安西军有数人因为躲闪不及被射中,好在薛钢这边早有准备,每人身后都背着一个现代的防爆盾牌,虽然对钝器打击防御一般,但是对弓箭的防御还是可以的。
有了盾牌的防御,安西军这边想趁机靠近敌军,没想到敌军不断后退,完全进入不了手雷的射程,还不断用弓箭还击。
薛钢蹲在盾牌后,冷静观察战局,对讲机呼叫道:“无人机支援!目标,敌军密集区域!”
四架悬挂着手雷的无人机悄然飞抵吐蕃军上空。投弹装置启动,数枚手雷垂直落下,在人群中爆炸。紧接着又有四架无人机飞来,同样是扔下手雷后就飞走。
接连波次的轰炸,无数的吐蕃士兵被炸的飞起,更有无数的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岗日多吉也被破片击中,一只耳朵被削掉,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脸。但是剧痛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吐蕃勇士的凶性。他满眼满脸都是血红,他发狂般已经顾不得什么爆炸了,大叫着,“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他猛的一勒战马,战马咆哮一声,竟然直立而起!
“为了赞普!为了吐蕃!杀!”岗日多吉狂吼着,不顾一切地策马冲锋。他的勇猛感染了部下,剩余的吐蕃士兵发出震天吼声,跟随主帅发起了冲锋。
薛钢面色凝重,大喊道:“全力投弹!不要节省!”他率先扔出手雷。
接着铺天盖地的手雷,朝着吐蕃军队就扔了过去,爆炸在冲锋的吐蕃军中掀起阵阵血雨。
也许是岗日多吉骑着战马够快,也许是他的命运够好,竟然直接穿过了手雷封锁的区域,眼看着就要冲到了安西军的阵列当中。
一旦让他冲进来,队形被冲开,手雷就完全失去了作用,后面的吐蕃士兵再跟着冲进来,那薛钢这点人根本就挡不住!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阵连续的“哒哒哒”的声音响起,还在纵马冲来的岗日多吉,连人带马仿佛撞到了一堵墙一般,速度一滞,接着战马向前栽倒,马背上的岗日多吉直接被甩了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还带着惯性又向前冲了数米才停住身形。
就见岗日多吉额头、胸口,数处地方咕嘟咕嘟往外冒着鲜血,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时的薛钢才长长的舒一口气,手中端着的冲锋枪,弹夹已经被清空,枪口处还冒着白烟!
岗日多吉的死,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这批吐蕃士兵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
“魔鬼!唐军有魔鬼相助!”
“茹本死了!岗日多吉茹本死了!”
“快跑啊!”
恐惧的惊呼如同瘟疫般在吐蕃军中炸开。他们之前已被连绵不断的爆炸炸得肝胆俱裂,全凭将领弹压和一股血气支撑着反击。如今主将瞬间毙命,内心的恐惧此时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勇气。
抵抗的意志瞬间冰消瓦解,幸存的吐蕃士兵再也顾不得其他,如同炸窝的马蜂般,丢盔弃甲,转身就向营地深处溃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薛钢看着潮水般退去的敌军,紧绷的神经终于稍松一口气,“清点弹药!”薛钢沉声下令。
很快,各小队汇报上来,情况不容乐观,手雷平均每人只剩下一到两颗,若吐蕃军再次组织起有效反扑,这点弹药根本不足以支撑接下来的战斗。
目光地扫过周围,迅速锁定了一个侥幸还未被火舌舔舐的帐篷。
“你们守住这里,警惕反扑!”薛钢对刘冠恒和李望唐下令,随即闪身钻进了那个帐篷。
确认四周无人后,意念一动,便回到了现代的仓库。昨晚薛钢就已将一批手雷提前转运到了仓库,为的就是半路补充弹药。下一秒,数十个沉重的箱子凭空出现在帐篷内,
薛钢立即高喊,“快!进来几个人!把里面的箱子搬出来,立即分发补充!”
士兵们走进帐篷发现里面堆满了装手雷的箱子,感到无比惊愕,不由感叹道:“都护大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手雷藏到此处,真乃神人也。”
箱子被快速搬出、补充弹药的效率极高,每个人都尽可能多地往身上塞手雷,战斗力瞬间恢复。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飞马赶来,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校尉!顾凡校尉和贺如年校尉那边得手了!他们已经拿下吐蕃马厩,控制了数万匹战马!”
“好!”薛钢闻言大喜过望,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传令!全军向马厩方向靠拢!我们去骑马!”
这支安西军虽是百战精锐,但毕竟年事已高,长时间的步战奔袭消耗巨大。一旦有了战马,他们就能化客服体质上饿劣势,彻底发挥出手雷的威力,进行高速的机动打击,将吐蕃大营的混乱推向极致!
部队迅速向马厩方向转移,与顾凡、贺如年部汇合。士兵们熟练地挑选战马,翻身而上,久违的马背感觉让这些老兵脸上露出了嗜战的兴奋。
然而,薛钢却愣住了。他看着部下们利落的上马动作,这才猛地意识到一个被他忽略的关键问题——他自己,根本不会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