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漫卷的西域古道上,夕阳把安西军的影子拉得老长。薛钢坐在军用轻卡的副驾上, 这三天返程路,大军走得不算轻松,尽管疲惫写在每个人脸上,但队伍依然保持着严整的军容,跟在车辆后方纵马前行。
城头上,魏先池扶着墙垛,眯着眼睛望向远方。当他看到那面熟悉的“薛”字大旗时,布满老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目光死死锁着远方那支缓缓移动的队伍。自打薛钢来当都护,安西军就像换了个模样 —— 以前守着龟兹城,连出门巡逻都要提心吊胆,如今不但打下了焉耆,还能主动驰援龟兹,更能带着胜仗回来。想到这儿,他喉结动了动,眼眶竟有些发热。
“监军,要不要现在开城门?”亲兵低声提醒。
魏先池摆了摆手:“不急,等他们再近些。传令下去,准备迎接。”
车队临近,魏先池连忙转身顺着城头的石阶来到城门口。
薛钢远远望见城门外的身影,不由得一愣:“李五,开快些,魏监军竟然亲自出迎了。”
越野车扬起一片尘土,在城门前戛然而止。薛钢跳下车,拱手行礼:“魏监军,您这是做什么?大冷的天在都督府等着就是了。”
魏先池大笑着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这一仗打得漂亮!老夫在城里听着战报,手心都捏出汗来了!”
薛钢却神色一黯:“可惜还是去晚了一步。龟兹守军……折了一半。”
这话让气氛顿时沉重下来。魏先池长叹一声,布满皱纹的脸上掠过一丝痛楚:“都是跟了大将军几十多年的老兵啊……但战场之上,生死有命。你能及时驰援,已是大功一件。”可薛钢分明看见,魏先池转过身时,偷偷抹了把眼角 —— 安西军总共就剩 3000 多老兵,这一下就折了近七分之一,谁能不心疼?
二人上车入城,街道两侧挤满了欢迎的百姓。孩子们追逐着军车,妇女们捧着清水和干粮往士兵手里塞。这种热烈的场面,在过去的焉耆城是难以想象的。
“看来你在百姓中的声望很高啊。”魏先池低声说道。
薛钢苦笑:“这都是将士们用命换来的。”
都督府内,大堂里早已生好了炭火盆,橘红色的火苗舔着木炭,把满室都烘得暖融融的。将领们陆续进来
“魏监军,我走的这几天,城里没出什么事吧?俘虏那边还安分吗?”?”薛钢问道。
魏先池捋着胡须:“俘虏们还算安分,就是煤矿那边产出的煤堆积如山。可往城里运太费劲了,光靠车拉,一趟得走大半天,运输实在跟不上,老夫想着,不如暂且停产?”
薛钢一听就皱了眉。煤炭可是工业的底子,现在看着用不上,等以后造机器、炼钢铁,哪样离得开?他放下茶杯,指着墙上挂着的西域地图,指尖落在焉耆到龟兹的那条虚线:“运输的事我来想办法,煤不能停。另外,你从俘虏里抽两万人,从明天开始修这条路 —— 把坑洼的地方填了,窄的地方扩宽,争取两个月内修完。”
“修这条路?” 魏先池愣了愣,“是为了以后支援龟兹方便?”
薛钢点头,“不光是支援,以后运煤、运物资,都得靠它。”
“两万人?如此大兴土木,粮草恐怕...”
“粮草我来筹措。”薛钢语气坚定,“另外,我还要挑选几十个机灵的人,学习驾驶这些汽车。”魏先池点头应下,立即吩咐属下着手安排。
当晚,薛钢在都督府设宴犒劳众将。宴席散去已是深夜,薛钢独自站在院中,望着满天星斗,心里却在盘算 —— 轻卡用来运人运物资还行,运煤太不实用,得买几辆自卸车;大将军在龟兹指挥,没个趁手的交通工具也不行,越野车得安排上;还有通讯,马车跑的太慢,皮卡车正合适。另外,大军的粮食也快不够了,得赶紧补一批大米。
看来又要去现代采购一番了,确认四下无人后,他便悄然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现代社会,薛钢直接开车回到家中,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躺在久违的软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他再次来到一汽解放的销售中心。昨天的销售员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几天前一下购买了20辆轻卡的豪爽客户,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薛总,今天想看什么车?”
“五台自卸车,和上次一样,送到老地方。”薛钢言简意赅。
销售员喜出望外,连忙安排合同。离开汽车城,薛钢又拐进旁边的长城4S店,定了五台皮卡和两辆坦克500。前后没到一个小时,又是近三百万的花销。
坐回车里,他拨通了陈大富的电话。
此时,粮商陈大富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八百吨大米啊!两百多万的货,你们说怎么办啊?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再卖不出去,就只能当饲料了!”
下属委屈地辩解:“陈总,这也不能全怪我们。预订的客户出了车祸,现在还在IcU里躺着。因为是老客户,就没收定金,这也是您批准的啊……”
陈大富气得直喘粗气,却也无可奈何,“好了,都想想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我们也找了之前的客户,可是现在没有人需要呀,实在不行我们再去联系联系,再找找其他的客户。”
“那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陈大富没好气的说道。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他看都没看就接起来,语气依然暴躁:“谁啊?”
“陈老板这是跟谁生气呢?”薛钢带笑的声音传来。
陈大富一愣,赶紧看了眼来电显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哎哟薛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正跟底下人发火呢,没注意是您。这样,都快中午了,我请您吃饭赔罪!”
“吃饭就不必了...”
“那怎么行!您一直这么照顾我的生意,给个机会嘛!”陈大富热切地说。
薛钢想了想:“那你定地方吧,发位置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