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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乱世水浒买官,挣绝色太太江山 > 第34章 悬赏之下,必有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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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悬赏之下,必有死夫

“给我攻城!!!”

司马南这一嗓子几乎喊破了音,带着一股子穷途末路的癫狂。

他缩在死马尸体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雁翎刀。

头顶上,箭矢还在“咄咄”地往下落,扎在马尸身上,溅起一阵阵血沫子。

几个亲兵举着圆盾护在周围,盾面插满羽箭。

大人!冲不上去!那帮贼人守在墙头,咱们就是活靶子!

一名亲兵透过盾缝往外瞧,刚喊了一句,流矢擦过头盔带走一片红缨。

司马南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黄泥岗这地形上窄下宽,无处遮挡。

民壮推着独轮车缩着脑袋往前挪,每挪一步滚木擂石就从上头砸下来。

咔嚓!

前方一辆独轮车被磨盘大的石头砸中,木屑崩飞。

躲在车后的两个民壮直接被压成肉泥。

血水混着黄泥顺坡道往下流。

原本就被吓破胆的队伍,这一下彻底乱了。

有人扔下兵器就要往回跑。

不许退!谁敢退,斩立决!

司马南从盾后探头,一刀砍翻了刚转身的衙役。

血溅了他一脸,在那张狰狞的脸上画出红痕。

听着!杀一个贼赏银十两!先登寨墙者赏银一百两!战死者安家费五十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帮原本发抖的民壮和衙役眼睛亮了——五十两,那是他们在地里刨一辈子都攒不下的钱。

“拼了!”

“富贵险中求!”

“杀啊!”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停滞的队伍再次动了起来。

寨墙上,独眼龙大当家看着下面那群不要命的衙役。

疯了……这帮狗官都疯了。

他一脚踹开正装填弩箭的喽啰,自己操起硬弓。

给老子射!别省箭!把他们钉死在坡上!

……

寨墙左侧,乱石林。

这里是整个黄泥岗最陡峭的地方,近乎垂直的岩壁长满湿滑的苔藓。

没人会盯着这里,因为正常人根本上不来。

武植把朴刀用布条缠紧背在背上,站在岩壁下抬头看了眼那十几丈高的峭壁。

上方的喊杀声掩盖了这里的一切动静。

三十名民壮缩在乱石堆里看着自家都头。

都头……这咋上?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王朝咽了口唾沫。

武植没说话,活动了下手腕和脚踝。

在这等着,等我信号。

说完整个人向上一窜。

五短身材此时却宛若轻灵的猿猴——右手五指成爪扣进石缝,指尖发力手臂肌肉骤然绷紧,借着这一抓之力身体腾空而起。

左脚踩住凸起的岩石,右脚勾住从石缝伸出的树根。

这一连串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眨眼间他已窜上两丈高。

下面的民壮仰着头,马汉和赵班头对视一眼:

这……这是咱都头?这身法,梁上君子也不过如此吧?

岩壁上,武植并不轻松。

岩石湿滑无比,手指扣进去锐利的石片割破指尖,越往上风越大,夹杂沙尘的风吹进眼睛。

距离寨墙顶端还有三丈,那是这面峭壁最难的一段——

一块硕大的岩石向外凸出形成倒扣的屋檐。

想上去必须身体悬空依靠臂力荡过去。

武植挂在岩石下方调整呼吸。

右手松开,左手奋力探出抓住上方的凸起,身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腰腹发力整个人如张绷紧的弓。

下方看着的三十多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同时也为武植捏了一把汗。

借着摆荡的惯性双腿向上猛踢,脚尖勾住寨墙边缘的木栅栏。

倒挂金钟,他一个翻身稳稳落在寨墙的垛口后。

这里是侧翼的箭楼,三名弓弩手正趴在垛口上全神贯注瞄准下方还在往上爬的衙役。

武植从背后抽出朴刀。

没有废话,手起刀落。

另外两人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怎么……

其中一人刚回头,迎接他的是一只在瞳孔中飞速放大的鞋底。

武植一脚踹在那人面门,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向后飞出撞断木栏杆惨叫着跌落山崖。

剩下最后一人反应过来刚要张嘴喊,武植手中的朴刀已到。

刀锋横扫,那人软软倒下。

眨眼间侧翼肃清。

武植没停顿,他看了眼下方——寨门后面是个巨大的木制绞盘,两根粗麻绳紧紧绷着拉扯着那座沉重的吊桥。

但绞盘旁边还站着七八个喽啰,正往墙头搬箭矢。

武植眯起眼。

硬冲过去,这帮人一嗓子就能把整个寨子的人喊过来。

他扫了眼箭楼里那三具尸体,又看了看墙头其他位置——正面战场打得激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寨门方向。

武植从尸体上扒下一件号衣套在身上,又摘下一顶破毡帽扣在头上压低帽檐。

他弯着腰,佝偻着身子,提着朴刀沿着墙根往绞盘方向摸。

一个喽啰扛着一捆箭矢从旁边经过,冲着箭楼方向喊了两嗓子。

没人应。

那喽啰骂骂咧咧。

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

唔……

喽啰瞪大眼睛,感觉脖颈一凉。

武植顺手接住那捆箭矢,把尸体拖进墙角阴影里。

他扛着箭矢继续往前走。

绞盘旁边那几个喽啰正忙着往墙头运滚木,根本没注意到多了个矮人。

武植走到绞盘后方,把箭矢往地上一扔。

哐当。

几个喽啰回过头。

你谁啊?怎么……

话没说完,武植已经抽刀。

刀光闪过,最近的两个喽啰喉咙同时裂开一道血口。

剩下几个反应过来,刚要喊。

武植脚下一蹬,整个人扑进人群。

刀锋在狭窄的空间里翻飞,每一刀都刁钻地切入要害。

这是三点刀法赋予的肌肉记忆,在混战中如何用最小的动作造成最大的杀伤。

不到十息,七八个喽啰全部倒在血泊里。

武植喘着粗气,双手握住朴刀高高举起,对准那根绷得笔直的麻绳。

崩——!

一声如琴弦崩断的巨响。

麻绳应声而断,绞盘飞速旋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轰隆!!!

寨门外,正拼死攻城的官军只觉大地一震。

那座一直紧闭的吊桥重重砸了下来,扬起漫天尘土。

所有喊杀声在此时出现刹那停滞。

无论攻城的还是守城的都愣住了。

大门……

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