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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乱世水浒买官,挣绝色太太江山 > 第380章 阵前叫嚣?一掌拍飞黑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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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阵前叫嚣?一掌拍飞黑旋风!

李逵和秦明一前一后冲出梁山本阵,横在两军阵前的开阔地上。

“对面那个穿狗皮的直娘贼!”

李逵扯开破锣般的嗓子,挥舞着手里的双斧,唾沫星子横飞,“躲在铁乌龟壳里放冷箭算什么鸟好汉!有种滚出来,吃你铁牛爷爷三斧头!”

秦明双腿猛夹马腹,火红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跟着怒吼出声:“朝廷的鹰犬听真!缩在阵后指手画脚算什么主将,敢不敢出来与你家秦爷爷单挑决个生死!”

两人的污言秽语越骂越难听,直指立在八千重甲阵前的武植。

梁山前锋营被连弩射得丢盔弃甲的喽啰们,见自家两位头领挺身上前挑衅,胆气一下子又撞了回来。

不知是谁带头敲响了一面铜锣。

紧接着,乱七八糟的鼓点和叫喊声在梁山阵营里响起。

他们拼命扯着嗓子起哄,试图用这绿林草莽最熟悉的斗将规矩,找回刚才被官军正规军威碾碎的面子。

这刺耳的叫骂声传进神武军方阵。

站在武植侧后方的副将张龙,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一把攥住腰间制式长刀的刀柄,向前跨出一步。

“大人!草寇安敢如此猖狂!”

张龙双眼喷火,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杀气,“让末将出战!末将去把这黑汉的脑袋砍下来,给您当夜壶!”

旁边几个骑在马上的营指挥使也全坐不住了。

他们平日里都是心高气傲的精锐,哪里受过这种绿林土匪的指鼻大骂。

“大人,杀鸡焉用牛刀!让卑职去!”

“这等腌臜泼才,连给大人提鞋都不配,卑职这就去劈了他们!”

将领们齐刷刷拱手请命,满腔怒火全写在脸上。

在他们正规军将领的眼里,主帅代表着整支大军的魂,让一军之主亲自下场去和土匪单挑,是丢了朝廷八千铁甲的脸面。

武植坐在纯黑战马上,脸色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理会前方的叫嚣,也没有立刻回答手下将领的请战。

他抬起右手,按在张龙的肩膀上。

张龙肩头一沉,满腔的急躁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压了回去,脚下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武植收回手,反手解开脖子下方的黄铜锁扣。

那件厚重的暗红披风顺势滑落,他转身将披风递给落后半个马身的扈三娘。

扈三娘赶紧伸手接过。

披风上还带着男人身上炙热的体温,她双手抱在胸前,抬头看向武植,美目中闪过一丝担忧。

昨夜她亲眼见过这男人的手段,可对面那两人毕竟是梁山凶名在外的悍将,一马一步配合,绝非寻常草寇可比。

“替我拿好。”

武植沉声吩咐,语气不容反驳。

张龙见武植这般动作,大惊失色,一把牵住武植战马的缰绳。

“大人不可!”

张龙语气急切,“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是主将,若亲自下场去和这等不要命的贼寇搏杀,万一有个闪失,这八千弟兄该如何自处?有违兵法常理啊!”

其他将领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极力劝阻。

这番将领之间的拉扯,落在百步外的梁山大军眼里,味道全变了。

喽啰们眼看着对面神武军主将迟迟没有动作,周围的将领又拉马缰又阻拦,认定这官军主帅是个贪生怕死的软骨头。

“哈哈哈!你们快看,那官狗吓得连马都下不来了!”

“穿得倒是人模狗样,原来是个没胆的缩头乌龟!”

“不敢打就赶紧跪下给铁牛爷爷磕三个响头,爷爷留你个全尸!”

梁山阵营爆发出更加放肆的哄笑。

口哨声、辱骂声汇聚成一股极其嚣张的声浪,直扑神武军阵地。

那几万绿林草莽似乎已经看到了官军主将被逼得进退两难的狼狈模样,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震天的嘲笑声在开阔地上空回荡,梁山那边的旗帜被喽啰们摇得哗啦作响。

宋江骑在那匹黄骠马上,刚才被神武军那箭阵射得惨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

他伸手捋了一把下颌的胡须,原本佝偻的腰背也一点点挺直了起来。

看着对面陷入“混乱”的神武军将领,宋江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开了。

他眼中闪过得意。

这朝廷派来的是个空有其表的草包。

带着八千精锐又如何?

遇到不要命的阵前斗将,还不是露了怯,连应战的胆子都没有。

只要李逵和秦明在阵前将这官军的气势压下去,梁山大军就能趁势反扑,刚才那满地尸体丢掉的场子,就能连本带利找回来。

面对漫天的污言秽语,武植稳坐在马鞍上,视线越过李逵和秦明,直接锁定了远处的宋江。

“宋公明。”

武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梁山阵营,声音夹杂着真气,清晰地灌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两军交锋,将对将,王对王。”

武植的目光如刀般刮过宋江的脸,“你口口声声自称义薄云天,把手底下的兄弟当亲人。如今阵前决死,你却缩在马背后头,让手下兄弟替你出来送死!”

“你若是个带把的爷们,现在就滚出来与武某走两招!自己不敢下场搏杀,只会躲在人后算计别人性命,你跟沟渠里的软脚虾有何分别!”

这话没有丝毫遮掩,像一把锋利的剔骨尖刀,精准地插进了宋江最大的软肋。

全场鸦雀无声。

梁山那边的头领们全变了脸色。

他们心知肚明,自家哥哥宋江除了能说会道、名声好听之外,手脚上的功夫连个普通喽啰都不如。

武植这番诛心之论,不仅直接扒光了宋江伪善重义的面具,更是把“不敢下场就是懦夫”的标签,死死钉在了宋江的脑门上。

宋江脸上的得意瞬间凝结成铁青色。

他握着马鞭的手发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神武军这边,八千甲士心中的憋屈被这一嗓子彻底引爆。

“懦夫!缩头乌龟!”

张龙带头举起长刀,扯开嗓子怒吼。

八千甲士同时用长枪重重砸击地面。

“咚!咚!咚!”

铁器与大地碰撞的声音汇聚成沉闷的战鼓。

八千人齐声高呼,直接将梁山那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士气压得粉碎。

趁着全军士气达到顶峰的瞬间,武植再无半句废话。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身下的纯黑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战意,昂首发出一声高亢长嘶,四蹄刨开泥地,化作一道离弦之箭,脱离中军方阵的保护,单人独骑,直冲百步外的李逵与秦明。

“直娘贼!来得好!看你铁牛爷爷把你活劈了!”

李逵见他真敢孤身冲阵,不惊反喜,怒吼着挥舞双斧,两条粗腿在地上重重一蹬,迎着疾驰的黑马狂奔而来。

秦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双腿夹紧马腹,胯下火红战马斜刺里杀出,手中沉重的狼牙棒在半空中抡出一个满月,带起尖啸,直奔武植的天灵盖!

与此同时,李逵已冲到近前。

这黑厮打法悍不畏死,根本不理会头顶即将砸落的狼牙棒,身子一矮,手中两把宣花板斧交叉成十字,贴着地面,直削武植战马的两条前腿!

一上一下,一重一快,配合得天衣无缝!

狼牙棒封死上路,双板斧断绝下路,这是纯粹的杀招,逼着马上的骑士要么弃马翻滚,要么被砸成肉泥。

神武军阵中,张龙等将领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扈三娘更是攥紧了手里的披风,指节发青,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马背上,武植身形稳如山岳。

面对这绝杀之局,他脸上甚至没有半点动容,只是反手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铮——”

一声清越的长刀出鞘声,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嘈杂。

武植看也不看脚下的李逵,右臂肌肉坟起,手中那把再普通不过的制式长刀,化作一道雪亮的电光,不闪不避,迎着半空中砸落的狼牙棒,自下而上硬撩上去!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

刀锋不偏不倚,精准地斩在狼牙棒棒柄与棒头连接的脆弱处。

秦明只觉得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顺着铁柄倒灌而回,双臂瞬间失去知觉,虎口当场崩裂,鲜血淋漓。

那根重达几十斤的精钢狼牙棒,竟被这一刀直接荡得冲天飞起!

秦明在马背上剧烈摇晃,彻底失去平衡。

电光石火间,李逵的双斧已贴着地面,即将斩断马腿。

武植的左手五指并拢成掌,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对着下方李逵轻飘飘地一掌印下。

这一声闷响,不像金铁交鸣那般刺耳,却让听到的人从心底里发寒。

李逵那铁塔般的身躯,就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

他胸前的骨头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个人双脚离地,如同一只破麻袋般向后倒飞出两三丈远。

人还在半空,一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便狂喷而出。

“砰!”

李逵重重砸进满是泥水的洼地里,抽搐了两下,便再也爬不起来,手中的宣花板斧不知甩飞到了何处。

秦明惊骇欲绝,强忍着双臂的剧痛,拼命拉扯马缰想要后退。

可已经晚了。

武植长刀借着格开狼牙棒的反弹力道,在半空挽出一个利落的刀花,顺势向下,对着秦明的后心,一刀横斩。

“噗嗤——”

刀锋破开甲胄与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从秦明的左肩一直斜着划到右侧腰间。

“啊——”

秦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再也抓不住缰绳,一头从飞奔的马背上栽落,在泥地里翻滚了几圈,没了动静。

三招。

仅仅三招。

名震江湖的黑旋风李逵、霹雳火秦明,一废一死。

武植缓缓勒住缰绳,胯下纯黑战马在原地打了个响鼻,四蹄安然无恙。

他手中的长刀斜指地面,殷红的血水顺着刀身的血槽一滴滴落下,在死寂的战场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嘀嗒”声。

前一刻还喧嚣震天的战场,此刻安静得可怕。

梁山阵营那几万喽啰,脸上的哄笑僵在嘴角,一个个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宋江骑在黄骠马上,脸色煞白如纸。

神武军阵前,扈三娘抱着那件暗红披风,怔怔地望着那个单人独骑立于阵前的挺拔背影,一双美目中,除了崇拜,再无他物。

武植没有回头看自家军阵,他只是用那把仍在滴血的长刀,遥遥指向抖如筛糠的宋江。

“宋公明。”

武植的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那两个废物兄弟,已经躺下了。”

他用刀尖点了点地上不知死活的两人,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现在,轮到你了。”

“是自己滚下来,还是我亲自过去,请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