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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乱世水浒买官,挣绝色太太江山 > 第415章 送小李广上夜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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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客气,可话里的意思,却是实打实的威胁。

我的人要是饿着了,就得来你这府库里“借”粮,到时候闹出什么乱子,责任可就是你这个父母官的。

慕容彦达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怎么也没想到,武植竟然如此直接,连半点迂回的余地都不给,上来就直接掀桌子。

武植见他不接话,也不催促,只是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过了许久,就在慕容彦达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武植的语气忽然缓和了几分。

“我知道,知府大人是当朝慕容贵妃的嫡亲胞弟,身份尊贵。”

“我武植人微言轻,只是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绝不敢对府台大人有丝毫怠慢。”

他放下茶碗,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大人,从今往后,这青州城里,您尽管安安心心地当您的父母官,审案,收税,教化万民,这些民政上的事,我武植绝不插手半句。”

“您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青州府台,谁见了您,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青天大老爷’。”

“我,只管兵。”

“咱们,一个管民,一个管军,两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您看如何。

这番话,像是一根胡萝卜,吊在了慕容彦达的面前。

慕容彦达的眼皮动了动,呼吸急促了些,似乎在权衡。

这不就是藩镇割据的雏形吗。

可他又能怎么办。

武植看着他的反应,又像是随口说了句闲话,往这胡萝卜上,又加了一层蜜。

“当然,青州围城,知府大人您坚守孤城,临危不乱,最终配合我神武军,兵不血刃招安数万悍匪,此乃天大的功劳。

“这功劳,若是被朝中那些御史言官们知道了,还不知会怎么夸赞大人您呢。”

慕容彦达的眼珠,飞快地转了几转。

他不蠢,混官场的人脑子转得最快。

武植手握数万大军,又有圣旨撑腰,背后还不知有没有别的靠山,硬碰硬,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可反过来想……

武植的话,也给他指了另一条路。

自己之前被贼军围城,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这事已经传回了京城,少不了一个“无能”的考评。

但如果按照武植的剧本来写……他这个差点丢了官帽的知府,摇身一变,就成了“临危不惧,坚守不失,运筹帷幄,配合招安”的有功之臣。

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武植看着他变幻的神色,又加了一把火。

“若是知府大人您在送往京城的奏折里,能顺带替我武植,美言上那么一两句……把咱们军民同心,共抗贼寇的事迹写实一些,那武植,感激不尽。”

“将来,您高升回京,我武植还在山东这地界上扑腾,少不了,还要仰仗大人您在官家面前,多多提携啊。”

想通了这一层,慕容彦达只觉得浑身一松,原本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了下来。

他脸上的笑意,终于变得真切了几分,不再是刚才那般僵硬。

“哎呀,武将军,看你说的这是哪里话。”

他哈哈一笑,站起身,主动端起茶壶,亲自为武植续上茶水,“你我同为朝廷效力,本就该互相扶持,何来美言一说。”

“你放心,这招安大典的功劳,你是首功,我慕容彦达,绝不敢贪墨半分。”

他把茶杯推到武植面前。

“不就是账册嘛,小事一桩。”

他拍着胸脯保证,“本府回头就让师爷亲自给你送过去,绝不耽误将军的大事。”

“城防之事,更是理所应当。”

他回头对门外喊道,“来人,传本府令,即刻起,城中厢军,全凭武都监调遣。”

武植见状,也站起身,对着慕容彦达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感激。

“那便多谢知府大人了,大人高义。”

他没有再多留,该说的话已经说完,目的已经达到。

“武植军务繁忙,就不多做叨扰了,告辞。”

说完,他便带着扈三娘等人,转身离开了签押房。

看着武植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慕容彦达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茶是苦的。

但他的心里,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尊瘟神送走了。

傍晚时分,武植独自一人登上了青州北城的城墙。

暮色如潮水,从西边的天际线漫过来,将城下那片铺展开来的巨大军营,染成了一片深沉的暗金色。

目光所及之处,营帐连绵,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

最靠近城墙的,是那八千神武军的原班精锐。

再往外一层,是刚刚完成归编的二龙山主力。

他们的营帐排列得如同一张棋盘,一丝不苟,营地里升起的炊烟,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笔直地刺向天空。

而在整个营盘的最外围,则是从孟州带来的那三千厢军,他们像一群局促不安的羊,显得格外老实。

几万人的营地连成一片,无数的火堆被点燃,烟火气从四面八方升腾起来,汇聚成一股磅礴的生命力,让这座刚刚经历了战火威胁的古老城池,焕发出一种异样的生机。

武植双手按在温热的城垛上,静静地俯瞰着这一切。

这里,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日后在这乱世之中,敢于掀桌叫板的底气。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陈长青从城墙内侧的石阶走了上来,在他身后三步处停下。

“主公。”

武植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注视着城下的万家灯火。

“说。”

陈长青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汴梁那边传来消息,高俅已经坐不住了。”

武植的眉梢动了一下。

“哦。”

他应了一声,“那老狗终于肯挪窝了?”

“是的,主公。”

陈长青继续说道,“他已经点齐了殿前司禁军,又从沿途州府征调厢军两万,号称五万大军,亲赴山东,征讨水泊梁山。”

武植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

片刻后,他开口问道:“领军的副将是谁。”

陈长青立刻回答:“是丘岳和周昂,这两人都是高俅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嫡系,对高俅忠心耿耿,算是他的左膀右臂。”

“丘岳周昂……”武植念叨了一句.“两个酒囊饭袋而已,不足为虑。”

原着中的高俅征战梁山可不是那么顺利的,自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风从北方的大地上灌上城头,将他身后那面玄色的大纛吹得猎猎作响,上面的“武”字,在暮色中仿佛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

高俅……终于要亲自下场了。

武植收回望向北方天际线的目光,缓缓转过身,看着城下那片灯火渐起的庞大军营,沉声对陈长青吩咐道。

“高俅出兵,对我们是好事,他会把朝廷的目光都吸引到梁山去。”

“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关起门来,练自己的兵。”

他看着陈长青,眼神里透着的决断。

“回去告诉林冲,新军的操练,必须加快进度。”

三个月。”

“步卒的阵列推进,要做到令行禁止,如墙而进。”

“弓弩营的轮番攒射,要做到箭雨不歇,覆盖战场。”

“还有骑兵的侧翼突击,要做到快如疾风,一击必溃。”

“这三样,三个月之内,我必须要看到成效。”

“是。”

陈长青抱拳领命,“属下这就去传令。”

“嗯。”

武植点了点头,“告诉弟兄们,平日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吃的用的,都按最好的标准来,不要吝啬。”

“这大宋的天下,用不了多久,就该轮到咱们,上桌了。”

他顿了顿,像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我之前在独龙岗捉了梁山那个神箭手花荣,现在人呢。”

“回主公,一直关押在后营,由专人看管,但那人性子很傲,至今不肯降。”

陈长青如实回答。

“傲骨头好啊,就怕是软骨头。”

武植笑了笑,“你派人把他带去‘夜校’,好好上一上课。”

陈长青愣了一下:“夜校?”

“对。”

“不用劝降,也不用逼他,就让他每天晚上去旁听一个时辰。”

“属下明白。”

陈长青立刻领会了武植的意图,“这是攻心之计,属下今晚就安排他入学。”

陈长青抱拳,随后转身走下了城墙。

城头上,又只剩下武植一人。

他负手而立,任由那带着寒意的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袍。

暮色,终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