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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资本家小姐又上树掏鸟啦 > 第77章 有人向科研人员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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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有人向科研人员投毒

此言一出,宋时宴警惕地向周围打探一圈,又将询问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大家也忘了方才的尴尬,眼睛齐刷刷地聚焦于她,屏息等待她的解释,现在胡闹的小孩已经成了大家心目中的神医。

谁家小孩能随随便便就把人救活呀,这就是个深藏不露,长着童颜的神医呀。

她肯定是用了某种药材,把自己身体保持在童年时光的。

顶着一道道炙热的视线,杨小西歪了一下发酸的脑袋,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吴教授身上,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眼神坚定指着吴教授的裤子的口袋。

“他的口袋有母蛇的气味,袭击他的是公蛇”杨小西最怕的动物就是这玩意了,师姐经常往她被窝、衣柜、书桌放蛇,导致她对这软体的动物气味敏感。

“什么!”吴教授脸色煞白,迅速掏向裤兜,这一掏,他直接愣住了“空的?口袋什么也没有?”

“继续掏,它是细小的,薄薄的,藏在你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杨小西轻轻嗅了一下,那种让人恶心的膻味,她不会闻错的。

“哦!那我再试试。”吴教授又重新把手伸回兜里一通乱掏,突然他的眼睛直了,半天没有动静,手僵在裤兜。

“爸!怎么不动了,到底有还是没有呢?”吴建军性子急,弯着腰凑近爸爸,眼睛瞪得溜圆,伸出手试图去帮他掏口袋。

“真有东西!”吴教授把手里的东西往白色的被子一扔,然后像被火烫了手似的,迅速缩回。

恨不得离这个东西远远的,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还想把裤子脱掉,扔得远远的。

大家不约而同凑上去,雪白的被子上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破布头。

这块破布头和吴教授的裤子是不同一个色的,它是灰色的细棉布,细棉布上有几滴可疑的已经干涸的黄色污渍,雪白的被子与那块破布头形成刺目的对比,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个被时光掩埋的秘密。

“这是有人把染上母蛇气味的布缝在吴教授的裤兜上?”宋时宴脸色了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有人对这些科研人员出手,上次是杨小西的爷爷奶奶,这一次是吴教授,他们有组织有目的。

甚至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喜欢用下毒的手段,说明这个人对毒很了解,而且善于用毒。

“小西,上回你奶奶中的是什么毒?”宋时宴已经猜到了什么。

“蛇毒,我奶奶咳的血没这么臭,她中毒时间短,下毒途径不是通过血液。”

杨小西回忆了一下,奶奶吐的血从黑到绿,从绿到褐色,她是喝了那个叫林秀芳的水才中毒的。

“说明团伙中有一个人是养蛇的驯蛇的,或者是马戏团里的成员。”杨小西觉得自己的脑袋瓜真好使。

吴建军此时也智商上线,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从中午到现在就没休息过,大腿又酸又胀跟灌了铅似的沉重。他扯了扯紧绷的裤管,膝盖处还沾着不知什么时候染上的灰尘。

“爸,是谁怂恿你去捡柴火的?”吴建军看着已经脸色已经恢复正常颜色的父亲。

吴教授歪着头想了一遍,此刻,那张脸在记忆里愈发清晰,一个身材黑瘦干瘪,尖嘴猴腮的脸,总穿着件油渍斑斑的棉袄,眼睛看人的时候阴恻恻的,像一条毒蛇一样。

“林……坤南,对!就是他!”吴教授猛地坐直身子,如梦初醒,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异常响亮:原来是他想害我!”

“事关重大,我先向上级汇报。”宋时宴深吸一口气,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事不宜迟,他得马上出发。

“小西,我叫人送你回去。”宋时宴脸上满是愧疚,眉头紧皱,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里透露出无尽的歉意。

“不用叫人送,我自己回家,你先把我的鞋跟袜子拿上来。”

杨小西晃了晃不知什么时候沾了点黑灰的脚丫子,大冬天的,没有穿鞋,哪都去不了啊。

“行!我马上就来。”宋时宴撒腿便往外冲,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啦”的闷响,跑得太快,带起一阵风,卷起小西额前凌乱的碎发。

“以为被蛇咬伤,没想到是投毒案,以为是投毒案,没想到是团伙作案。”

杨小西手指搭在吴教授脉膊上,微弱而紊乱的心跳已经恢自正常,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眼球,原本浑浊无光眼球基本变成正常白色,只有少许的黄点。

“还有一些余毒,肝肾有些损伤,吃个七天药就能排干净,这一个月内尽量少干重活,尽量吃点营养的,把身体素质提上去。”

杨小西望闻切问,医嘱习惯都是和七师兄学的,七师兄是一个非常温润谦和的人,医术好,脾气也很好,病人都喜欢他。

“我会制成小药丸,让宋时宴给你。”

“小西,鞋给你!”宋时宴一只手提着鞋子,一只手捏着袜子,因为跑得急有点气喘。

杨小西用食指和拇指捏着袜子,屏住呼吸,脱的时候没感觉,现在袜子有一股酸酸的汗味。

宋时宴把鞋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好,才转身离开。

“你还嫌弃自己的袜子呀?”爸爸被救活,吴丽芳也放下成见,对这个才到她胸口的女孩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陪他们来的还有几个村民见吴教授没事了,也纷纷告别离开,离开的时候都用一种佩服、好奇的眼光看着小西。

“呃,有味了。”杨小西是一个有礼貌的女孩,尽管不久前这个小姐姐冲她大吼大叫让她滚。

但事出有原,没有恶意,她也就不计较。

病房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刚才的生死一线,只是场噩梦。

“我走啦!”杨小西穿好鞋子,肚子空空落落的,好饿!

夕阳从病房的窗外悄然渗入,将消毒水味的空间染成一片温暖的琥珀色,杨小西和他们挥了挥手告别,动作恣意潇洒,只留一道模糊的残影在阳光下闪动。

下楼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墙角窜出来,杨小西身形灵活地一闪,避开了碰撞。

“娘,你把孩子抱到哪里去,快把孩子还我!求求你了!”楼道里女人的声音里夹杂着绝望与恐惧。

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妇女跌跌撞撞的跑着,头发凌乱,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的往前跑,风一吹,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