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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资本家小姐又上树掏鸟啦 > 第223章 七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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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七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小西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外。

“妹去哪了?”

刘伟华和刘东升父子俩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小西提气向前狂奔,她的心头有很多疑问。

刘东升怎么会七师兄醉九剑,十多年前刘东升遇到的江湖郎中是七师兄吗?

七师兄怎么会在这个世界?

他不是去参加什么国外那个劳什子比武大会吗?

他为什么要在悬崖上刻字,刻了什么字,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此山巍峨高耸,直插云霄,似是天地间竖起的一柄巨剑。

山间荆棘丛生,墨绿色的藤蔓相互缠绕,于幽深之处暗藏锋芒,为这雄浑的山势更添几分野性与神秘。

杨小西仰起头,目光投向那百丈高的悬崖。

悬崖在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座神秘的古老城堡,守护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杨小西昂首望向崖顶上那粗大的树干,那虬劲的枝干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雾气,心中有了主意。

她的环视着周围,终于发现了那条被人迹走过的小道,那小道虽不宽,可仅容一个通过。

她的脚尖用力,身子轻盈的往上冲刺。

她雪白的靴底很快沾满了草屑,烂叶像软绵绵的烂泥,黏糊糊地贴在鞋面上。

一口作气冲上崖顶,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杨小西迅速掏出鞭子,那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缠住一棵树干。

她身子一沉,如断线的风筝般向下跳跃,崖顶的风呼呼作响,吹得衣衫在风中猎猎翻飞。

她的眼睛像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没有放过任何一块石壁。

石壁有的已经长满了花草树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杨小西扒拉着草堆,终于在一个鸟的巢穴边上找到了刻字。

隔了多年的岁月,字迹清晰可见,力度深达二公分左右,可见此人功力深厚。

她扒拉草丛和一些枯枝烂叶,拔开虬根盘结的树根,终于看到字的芦山真面目。

“西月绕指柔,少年将军归,七星连珠时,宝匣藏星辉。”

“……。”

杨小西激动的心情一下全没了,什么西月,什么少年将军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字体遒劲有力,但看不出来是谁的字迹,杨小西没有留意七师兄的字迹是怎么样的。

字倒是简体字,杨小西算了算,刘东升应该和刘成志差不多年纪,三十五岁左右,这字应该是十多年前刻的。

她不知道华国什么时候开始从简体字,书到用时方恨少,要是有网络就好了,搜一搜啥都能知道。

“什么玩意,白费我这么大力气跑上来。”

杨小西撇了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腕一抖,鞭子脱离树干,小西的身子如断线的纸鸢一样向下坠。

快到崖底的时候,她手上的鞭子如灵蛇一样飞出,缠在树枝上。

她的身子如荡秋千一样荡了出去,落地时翻了个跟斗,稳稳的站在地上。

随着杨小西下坠,刻字的石壁上,鸟巢脱落掉入悬崖下面,脱落之处写着四个字,西月归来时,宝藏出现日。

这些杨小西都不知道,今天玩了一天,满头大汗,白色的靴子也废了。

黑乎乎,脏得都看不出原来的白色。

“谁想不开买白靴子给你穿……。”刘雪梅煮了热水,刷着鞋子。

杨小西手里拿着一个流蜜的烤番薯,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刘东升父子俩比划着剑招。

“叔,下盘要稳,手腕要灵活,腰部使劲。”

“哥,你要加油哦,你可不能被叔比下去。”

杨小西小口小口的咬着番薯,一边纠正着他们的动作。

刘大娘慈爱的看着刘东升,眼里满满有欣慰,儿子笑她也跟着笑,儿子出丑她也笑。

第二天破晓时分,天光如鱼肚般泛白。

刘伟华睡得正香,突然被一声尖锐的惊叫惊醒。

“小西离开了,东升!”

刘雪梅的目光落在餐桌那张字条上,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潮湿而沉重。

“哐当!”

一声暴响撕裂寂静,门板狠狠撞在墙上。

刘伟华外套都没有穿,从房间冲出来,头发还乱蓬蓬地支棱着,神色慌张。

他冲进屋,一眼就看见娘手里攥着张纸条,桌上摆着三瓶药丸。

他的脚步一顿,喉咙发紧,呼吸骤然停滞,指尖陷入掌心。

“娘,小西呢?”

刘伟华嘴里问着,不敢相信似的屋前屋后的寻找着。

他的心酸酸涩涩的,心口像堵着一团棉花似的。

他甚至责怪自己,小西和自己同一个房间睡觉,他怎么睡得那么沉,小西起床都没发现。

刘东升披着衣服走出来,他接过纸张一看,太多字不认识,看来他是得好好学认字了。

“你来念念,小西说什么?”

刘东升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话音未落,眼眶已泛起潮红。

刘伟华眼含泪花,心里空荡荡的,拿着纸张的手有些颤抖。

“嗨!哥,叔叔,梅姨,刘奶奶,我走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人参养心丸给郑戟送去,药钱三千元,记得收下,一千元给梅姨怀弟弟的营养费,一千元是哥的学费,一千元是创业基金。别舍不得花,把身体养好把比什么都强,叔要记得要学会数钱认字,哥要记得考大学,哦,叔,别把私房钱放鞋底,味太重了。”

“你还存私房钱?”

刘雪梅眼眶里的泪还没干,突然就炸了毛。

她手指像铁钳般夹住刘东升的耳朵,力道大得要捏碎骨头。

“存了多少钱,一分不少交出来,不然打断你狗腿!”

刘雪梅气势汹汹的让他把私房钱交出来。

刘东升脑子里乱轰轰的,脑子里惦记着,小西信里梅姨怀弟弟这句话。

他喃喃自语,一脸失望:“没有女儿呀,又是臭小子。”

刘伟华看着父母:“好吧,伤心难过的就只有我一个……。”

宁城医院。

病床上的男子穿着蓝白竖条纹的病号服,削瘦的后背紧贴着枕头,双手死死攥着皱巴巴的白色床单。

空荡荡的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膀胱要炸了似的,他的面色通红,额头青筋突突跳着,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滚。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废人,吃喝拉撒全靠人喂,双腿像两截死木,腰部以下一点知觉都没有。

看着敞开的窗户,他盯着窗外,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好像下了一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