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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资本家小姐又上树掏鸟啦 > 第253章 奇怪的仙兰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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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在家吗?”

宋时宴敲了敲紧闭的大门。

门板很旧,好像一用力就会散架。

敲了一会,没人来开门。

他耐着性子敲了好一会儿,门后却毫无动静。

他微微蹙眉,伸手轻轻推了推门板门纹丝不动,显然是从里头插上了销子。

家里是有人在的!

“大嫂,我是派出所的,过来了解一下你家男人失踪的具体情况。”

说着,他微微弯腰,将眼睛凑到门缝前往里张望。

隐约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在院子晃动,像是正小心翼翼地往门口这边看。

又等了片刻,门后终于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几分不紧不慢的迟疑,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来了!”

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隔着门板响起。

紧接着,门闩“吱呀”一声被拉开,那扇老旧的木门终于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仙兰婶头发乱蓬蓬的,几缕碎发黏在汗津津的额头上。

衣服扣子也扣得颠三倒四,领口歪向一边,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内搭。

她气息微喘,胸口还在不住起伏,显然是刚才慌慌张张跑过来开门的。

脸上还带着被人打扰的愠怒。

可抬头看清宋时宴那张精致俊美的面孔时,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脸颊莫名泛起一丝可疑的红云,连声音都柔软了几分,带着点刻意的娇憨:“原来是兵哥哥呀,我当是谁呢?快进来快进来,外头风大。”

说着,仙兰婶抬手将耳旁的碎发捋到耳后,刻意挺了挺胸膛。

侧开身子给宋时宴让出通道,眼神却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大嫂,我听说你男人三年前失踪了,想跟你了解下他失踪的具体情况,比如失踪的时间、当时发生了什么……”

宋时宴没有立刻进门,只是站在门口,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院内,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每一个角落。

围墙边上,散落着一堆水缸碎片,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冷硬的光。

院子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里头只横亘着三间屋子。

围墙根斜靠着几根粗细不一的木头,树皮皲裂,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屋檐下挂着一串红彤彤的辣椒和一串蒜头。

被风一吹,咿呀咿呀的晃动。

一只老母鸡正低头啄着,啄几下,抬起头来望望,脖子一伸一伸的。

“同志,进屋坐坐。”

仙兰婶僵在门口,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黏在宋时宴身上挪不开眼。

她的视线从他军帽下光洁的额头滑下,掠过英挺的鼻梁。

在他线条利落的嘴唇上顿了顿,又顺着喉结的滚动一路往下。

最后落在他笔挺军装包裹下的紧实腰腹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悄悄咽了口唾沫。

宋时宴眉头微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她才猛地回过神。

她一心急,伸手去拉宋时宴,连忙堆起热情的笑,声音都比刚才软了几分:“同志,快进屋坐,快进屋喝茶。”

宋时宴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堪堪避开兰花婶伸过来的手。

那瞬间,他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仙兰婶看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怪异,像饿极了的豺狼盯着肥嫩的猎物。

那目光里的火热几乎要凝成实质,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

他不动声色地绷紧了脊背,多年的职业本能让他瞬间警觉。

“我们在这说吧,时间不多,请问你家男人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具体什么时候失踪的?”

宋时宴手臂上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眼眸倏地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不适。

但他强压下心头的抵触,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继续问问题。

“哎哟!我这头怎么突然这么晕……”

仙兰婶突然捂住额头,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虚弱。

她身子晃了晃,脚步虚浮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那模样逼真得仿佛真的随时会晕过去。

“这……”

宋时宴下意识地往前半步,又立刻顿住,眼神里满是警惕。

没等他反应过来,仙兰婶就“痛苦”地闷哼一声,身子直直朝着他的方向倒了过来。

救人的本能压过了心底的戒备,宋时宴只能伸手,堪堪揽住了她的胳膊。

“大嫂,你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他的语气保持着礼貌,手臂却绷得笔直,刻意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可仙兰婶像是浑身没了骨头,顺势就往他怀里靠,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一股混杂着劣质面霜甜腻香气,和浓郁头油味的气息,瞬间钻进他的鼻腔。

那味道浑浊又刺鼻,让他胃里一阵翻涌,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我喘不上气……老毛病了……歇会儿就好……”

仙兰婶翻着白眼,声音细若游丝,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手却死死抓住宋时宴的胳膊,“你扶我进屋躺会儿……就好……

“行!”

宋时宴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扶着仙兰婶的胳膊往屋里走。

“这里。”

仙兰婶示意他推开一个紧闭的房门。

房门推开,空气中飘浮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宋时宴迅速憋住呼吸,他有些不知所措。

清澈的黑眸中有一丝不安。

“大嫂,我先出去了。”

宋时宴触电般松开她,正要迈脚迅往后退开。

“小同志,你要是敢走,我就大声喊你耍流氓。”

仙兰婶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刚才的虚弱和娇憨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刚才扶我的时候摸了我的腰,耍流氓还想走不成?”

宋时宴心头一沉,刚要辩解,就感觉身子一紧。

仙兰婶突然张开胳膊,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死死搂住了他的腰。

他下意识地想挣开,却听见“刺啦”一声脆响。

军装的袖子竟被仙兰婶狠狠扯破了一道大口子。

“你干什么!”

宋时宴又惊又怒,猛地抬手一推。

仙兰婶猝不及防,竟直直往后倒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她愣了愣,手里抓着袖子,随即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叫了起来:“解放军打人啦!解放军耍流氓还打人啦!”

“我不活了呀,解放军耍流氓!!”

她的声音尖细,高亢,仿如一滴水溅入油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