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西美男出浴图没看到,她和弱鸡师弟等了一会,两人趴在床底睡着了。
然后她就被罚跪祠堂了,小师弟遇到紧急任务逃过责罚。
跪祠堂的时候她不小心打了个瞌睡,穿到七十年代来了。
“唉!”
杨小西重重的叹了口气,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宋时宴看着她又是叹气又是皱眉,一张小脸特别生动。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小孩子,叹什么气呢!”
指尖真实的触感,宋时宴的一颗心才落到实处。
“咦,这是什么?”
“宋哥,匕首给我。”
杨小西忽然蹲下身,指尖拨开一丛枯败的草叶。
周遭的野草虽已泛黄,茎秆深处仍倔强地透着些绿意。
唯有眼前这簇草,枯得彻底。
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蔫蔫地伏在地上。
“给你!”
宋时宴深吸一口气,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没有任何犹豫,弯腰将匕首递出给她。
金属的冷光在斑驳的树林里闪了闪,恰好落在杨小西专注的侧脸上。
“这草下面藏着什么宝贝呢?”
龚正新攥着背包带凑过来,眼睛发亮,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莫非又和桃源村一样发现前人留下的宝藏吧!
“有……死人骨头!”
杨小西忽然回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声音压得极低。
像一阵带着凉意的风,蹭过龚正新的耳根。
龚正新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猛地直起身,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了一步。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半点声音,只觉得后颈一阵发麻。
连带着看那丛枯草的眼神都变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
“杨知青!你可别吓我!”
龚正新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可蹲在地上的杨小西却头也没回,她握着匕首,一下一下将草丛周遭的泥土挖空。
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某种奇异的腥气散开,让人心底发沉。
忽然,她手腕一停,猛地站起身。
只见她双手扣住草丛根部,臂上肌肉紧绷,大喝一声便狠狠向上一拽。
“哗啦”一声,整丛野草竟被连根拔起!
寻常草茎该是嫩白的根须,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黑绿色。
像无数扭曲的毒蛇缠在一起,看得人头皮发麻。
而原本长草的地方,一个黑绿的泥坑赫然显露。
坑底积着些腐叶烂泥,隐约能看到一角白瓷,里头不知装了什么?
宋时宴的眼眸瞬间沉了下去,方才还带着几分急切的脸上只剩凝重。
他后背绷得笔直,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箭。
全身肌肉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目光死死锁住那坑底的白瓷,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危险从中扑出。
跟在后面的队友们也瞬间变了脸色。
方才还松弛的神经骤然绷紧,握枪的手指,指节泛出青白,枪口精准地对准泥坑方向。
他们身体微微前倾,脊背弓起,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呼吸放得极轻,连眼神都变得锐利如刀,只等一声令下便全力出击。
“憋住气息!”
杨小西低喝一声,指尖扣住瓷罐边缘猛地一掀。
“嗡”的一声。
一股浓黑如墨的烟柱骤然从罐口喷薄而出,带着腐臭的腥气,直扑她面门而来!
“小西小心!”
宋时宴瞳孔骤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飞扑上前,掌心带着劲风,毫不犹豫地挡在杨小西脸前,要将那黑烟隔开。
“哎!别碰!”
杨小西没提防他会扑过来,如闪电般把他的手腕往下压。
右手同时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符纸在她指尖迎风一甩,精准地迎向那团黑烟。
“滋啦——!”
符纸竟无火自燃,青蓝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张黄纸。
诡异的是,那团被火焰包裹的黑烟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啼哭。
像初生婴儿的哭喊,又尖又细,听得人头皮发麻。
“闭嘴!”
杨小西眼神一厉,声音冷得像冰。
“啊——!啊——!”
那黑烟像是被激怒,又像是恐惧,在火焰中疯狂扭曲挣扎。
啼哭之声愈发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
“要么滚,要么魂飞魄散,自己选!”
那团被符火缠上的青烟骤然疯狂扭动起来,尖细的哭喊声愈发凄厉。
每一声都透着绝望的挣扎。
黑烟翻涌间,竟隐约浮现出无数张模糊的小脸,五官扭曲,看得人遍体生寒。
“啊!啊!啊!——!”
那股青烟挣扎的更厉害了,哭声又尖又细。
杨小西却面不改色,指尖一翻,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
这张符纸干干净净,上面没有任何符文印记。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送你个烟飞烟灭大礼包。”
她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话音未落,她突然抬手,用匕首尖在自己指腹上轻轻一划。
殷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在苍白细嫩的指尖格外醒目。
那团在挣扎的黑烟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尖厉的哭喊戛然而止。
它悬浮在半空,竟开始微微颤抖,原本翻涌的烟柱也蜷缩起来。
像个受惊的孩子,显然是感受到了不安。
它好像是在怕!
杨小西却深吸一口气,凛气凝神,指尖的血珠悬在符纸上方。
口中念念有词:“天雷奔,地火烈,破除世间一切邪!”
随着咒语出口,她的指尖开始在符纸上飞速移动。
鲜血在黄纸上画出一道道扭曲的纹路。
杨小西不知道自己画得对不对,有效果就对,无效果就是重画。
站在一旁的沈泽远眉头皱起,越看越不对劲,小西画的到底是什么符?
杨小西嘴里念的是破邪咒,可手上画的符纹,根本不是破邪印的路数。
“小西,你画的这是……”
他刚开口,就见杨小西手腕一扬。
那张画满血色纹路的符纸“呼”地一声朝黑烟飞了过去。
就在符纸脱手的瞬间,沈泽远突然全身寒毛倒竖。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嘶吼出声:“不好!快闪开!这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