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想都没有想,就把自己的个人信息发给孟召弟。
他相信她绝对不会害他,至少在他治愈她的隐疾之前不会害他。
孟召弟收到信息后就开始安排助理订票。
五分钟后,助理回来请示:
“孟姐,由于气候原因,这两天飞藏城的飞机停飞,需不需要改乘高铁?”
孟召弟非常急切的想要买回百年雪莲,哪里还愿意等飞机复航,开口说道:“那就买高铁吧,注意一定要商务座,不要让苏先生觉得我不尊重他。”
助理答应一声就下去,随后不久苏逸的高铁票就安排到位,信息也反馈到孟召弟那边,同时苏逸也收到相关的票务信息。
孟召弟再次电话联系苏逸:
“苏神医,因为气候原因,去藏城的飞机停航,只能高铁出行。
我们已经帮你安排好票,明天准时上车。
高铁去飞机返回。飞机的票也已经订好。”
苏逸也打开手机信息认真看了一下,确实在手机信息里有他的票务信息。
他也看得到是最贵的座位,心中也是暗笑,不愧是地下大佬,考虑还是那么周到。
第二天,金龙堂大门外,孟召弟还是带来十个保镖一起给苏逸送行。
虽然昨天她没有和苏逸多说,也真的没有担心苏逸独吞雪莲的想法,但还是觉得多带些人更稳妥。
只是她与带来的各位保镖说过,这次任务比较危险,万一有被挟持的时候,希望不要拖后腿。
如果受伤,公司会承担医药费和相应的赔偿。
万一出现死亡,公司帮忙照顾家里的一切。
并且这十位都自愿签了生死状。
苏逸看到保镖之后发现都是内劲中期,有一个稍微强一点,也距离后期还差临门一脚。
在株城这可是一股非常强劲的安保力量,可这次出门在外,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带上他们可是不确定因素,苏逸不敢这样做,也确实不需要这么做。
如果碰到宗师境的高手,这十个保镖就完全不够看,可能到时苏逸还得分神照顾他们。
苏逸莞尔一笑,对孟召弟说:“孟姐,完全没有必要,我一个人完全可以的。
我一个人更加方便,可进可退,就算遇到高手截胡我也更容易脱身。
如果他们去的话,万一碰到宗师境或以上的高手,我还得分神去照顾他们.
到时候,万一他们被抓,被用来要挟我,我到底是保药还是保人啊?
不瞒你说,我打架还是很不错的,如果大家不信,我们现在就当场验证一下。”
听到苏逸的话,孟召弟也有点挂不住。
她是想多给些人,能够保证取药过程更加安全,没有想到苏逸却说自己带的人可能会拖后腿。
本来以为昨天苏逸是客套几句,可没有想到今天人都带来了,他还是拒绝。
她可与十位保镖都签了生死状,那现在看来昨天自己做的一切准备完全是浪费表情。
孟召弟也想看看苏逸到底有什么样的底气,能说出这样狂傲的话来。
她顺着苏逸的意思说: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试试吧,反正也不碍事,大家切磋一下,点到为止。”
见孟召弟也想看看结果,苏逸也想当面证实一下啊,免得孟召弟担心。
他对面前的十个保镖拱手,说道:
“各位大哥,得罪了,我也知道大家可能不服,但事实就是这样。
现在你们十个一起来攻击我,如果能打到我的衣服就算我输,我也就勉为其难带你们一起去玩玩。”
那十个保镖一脸错愕一脸愤怒的看着苏逸,觉得他也太瞧不起人了。
好歹他们也是内劲中期,离宗师境也不远了,居然被这么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看不起。
他们可是兵王退役下的,训练有素,经常一起完成各项任务,彼此间很有默契,就算打不赢他,也不至于说连对方的衣服都打不到吧,
于是他们也愿意试一试,他们谁都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能有多厉害,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武也不可能有多高的武道境界,再说,对敌技巧可是需要实战来淬炼的,
他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就算天天实战也没有多长时间啊。
孟召弟微微的摇摇头,从苏逸的面相上看他不是那种狂傲不羁的性格,也不知道苏逸为什么现在有如此狂妄的言论。
难道以为能秒杀四大天王就可以横着走了吗?就觉得天下无敌了吗?
小伙子,你还是嫩了点。
你的医术,我还是佩服,只要几针就缓解了我的病症。
但武功,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是要命的。
你看哪个高手不是肌肉遒劲,孔武有力,可你却细皮嫩肉的,除了脸部帅气,对女孩有杀伤力,还有什么地方能看出来是武道高手?
她也想看看眼前这个帅得掉渣的小伙子,到底有什么样的底气,说出这样不可一世的话来,她示意比试可以开始。
十个保镖开始对苏逸展开
战斗队形,相互眼神交流,准备开始进攻。
苏逸眼睛微微一眯,迅速开始了动作。
对方是友非敌,苏逸肯定不会下死手,他只要利用灵虚步配合擒拿手,把对方放倒即可。
“各位大哥,得罪了,我开始进攻了。”
话说完,苏逸开始行动。
转眼间,眼前的十名保镖都被放倒在地,脸上都是惊讶之色。
他们都被实实在在的攻击到,虽然不痛不痒,但都确确实实的被放倒在地。
虽然看上去很久,但仅仅是眨眼的功夫,最多也不超过两秒。
让保镖大哥们惊讶的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苏逸的任何攻击动作,只见苏逸轻轻的从身边走了一路,他们十个都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动作就自行倒地。
此时,无论是孟召弟还是那躺在地上的十个保镖,都睁大了眼睛,完全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苏逸。
特别是有几个保镖是特种部队退役下来,他们被苏逸的惊人手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