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发现彭金月的衣服已经太旧,已经洗的发白了。
在普通人面前穿还不明显,但现在在金龙堂,就连佣人的衣服都比他的要好几个档次。
苏逸想,还是先给彭哥置办几身衣服吧。
也不要太贵的,只要穿上合身,不至于太寒酸就好。
苏逸拍拍彭金月的肩膀说道:
“彭哥,你出来多少天了?
身边带换洗的衣服没有?
要不我现在带你去买几身衣服,你现在穿的衣服已经沾满血迹,还是换下来吧。”
彭金月还真想去买衣服,他出来时,也带了换洗的衣服。
但今天那些黄毛跑到他租住的地方,把他的行李都搞坏,所有的衣服都撕烂,还好他趁黄毛不注意先跑出来,才没有被抓回去毒打。
现在彭金月就只有身上这一身衣服,就算苏逸不说,他下午也会自己去买衣服。
只是他考虑到雄哥的小弟们,还是不敢一个人出去,正想邀请苏逸下午一起去,现在苏逸先提及,他立刻欣然答应。
就这样,他们两个一起出了金龙堂。
在上车之前,苏逸电话告诉了苏威,说他带彭金月出去逛街去了,中午就不回来吃饭。
苏威也正和苏镇海聊得热火朝天,也没有心思搭理他们,所以也就高兴的应付几句就挂了电话。
苏逸开着迈巴赫来到株城服装市场。
虽然苏逸不差钱,但他不会带彭金月去太高档的专卖店。
说实在的,如果真带彭金月去那里买衣服,彭金月穿起来反而不自在。
想想彭金月平时穿的都是几十块,上百块的衣服,现在给他买一件衣服几千,甚至几万的,他穿上之后,可能真的连抬胳膊都有点不自在,或许会更自卑。
苏逸把彭金月带到大众化的服装店,彭金月心里更开心,两人的距离更近,也说明苏逸还在乎他们之间的友情。
苏逸就是为了两人的兄弟情,才会想到这一点,苏逸自己本身都不是很喜欢太高端的衣服,他觉得人靠的是自己的实力,而不是靠衣服。
衣服只要合身,穿上舒服就好,没有必要花费太多。
最后,彭金月挑了几身两百块左右的衣服,苏逸也挑选了几款衣服,都是自己以前喜欢但舍不得买的夹克和休闲服,结账时当然是苏逸买单。
从男装店出来的是时候,苏逸发现彭金月眼睛一直盯着大门口方向,脸色也有变化,就疑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彭哥,身体不舒服吗?”
彭金月收收怒意,勉强挤出笑脸说道:“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是看到了肖玉,心里有点不舒服。
苏逸也顺着彭金月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一个长得一般,脸上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挽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的手臂,从服装城的大门口走进来。
男人手戴金表,身上的西装也算不错,应该一身衣服也要一两千块吧。
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手指上还戴着几个金灿灿的黄金戒指,在灯光照射下有点晃眼睛,一副妥妥的爆发户样子。
矮胖男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宛如董事长考察自己商场一般,肥硕的脑袋左右不停的扫视,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苏逸皱皱眉,轻声问道:
“那个女人就是你说的肖玉?”
心里却有句话‘这也太差了吧,一股子风尘胭脂味,看样子就像兼职女郎’,立马想说出来,但又强咽下去。
因为他想到彭金月曾经也深爱过这个女孩,现在说她风尘味重,那是打彭金月的脸,所以到舌尖的话转个弯又咽下去。
彭金月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肯定了苏逸的问题,苏逸笑着说:
“彭哥,这样的女孩,还好她没有跟你结婚,不然受苦的只会是你。
我看的出来,现在她不仅只有眼前这个男朋友,三天之内,她至少和五个男人有过亲密接触。”
是的,就在刚才,苏逸仔细探查了肖玉的气息,在她身上至少留有五个男人的气息,所以苏逸才这样说。
苏逸对彭金月说道:“彭哥,我看你还是让她退钱就好,这个女孩真的不适合你,以后我再介绍好点的女孩给你认识吧。
也许她跟现在的雄哥也只是玩玩而已,绝对不止雄哥一个男人,她要不就在做兼职,要不就是脚踏好几只船。”
彭金月虽然现在也不是很喜欢肖玉,但从苏逸口里得知肖玉是这样的人,心里还是不舒服,看来她的变化还真的很大。
他记得以前在县城的时候,肖玉虽然不喜欢自己,甚至是骗了自己一家人,但当时她身体还是干净的。
她从来没有和其他男性有过亲密举动,也从未见过她有其他的绯闻。可能自她逃婚出去的这两年,她遇到的事情让她有这么大变化吧。
就在彭金月还在思考这为什么肖玉变化这么大时,肖玉也看到了彭金月。
她倒是先开口大声喊道:
“彭金月,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株城,难道昨天雄哥的兄弟没有找你麻烦吗?
雄哥可说了,以后见你一次,就要打你一次。
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别到时候命都没有了。
虽然我是你的女神,但你也不至于为了追我,命都不要吧。”
彭金月本来就内向,现在又被肖玉这么一挤兑,说话都有点结巴:“你,你快点退,退还了我家的钱。
我,我就会回去了,现,现在我一分钱都,都没有要回来,我,我怎么回去。”
肖玉不仅没有怜惜,而是哈哈大笑,绝情的说:“彭金月,你是傻了,还是疯了。
我是凭本事搞到的钱,我为什么要退还给你。
如果不是你想要和我结婚,你愿意给我们家这么多钱吗?
现在不是各取所需吗?
就那么点钱,还至于要你跑到株城来堵我,要不是雄哥的小弟仁慈,你早就翘辫子了吧?
你怎么就这么犟,钱重要,但命更重要。”
彭金月也被肖玉的言论气炸了,开口又结巴起来:“我,我们家,把,把钱都给了你们家,可,可是你们家没有履行婚约,这,这叫什么各取所需?我家所需的你们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