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这个毒瘤清除,也终于理清了极乐宗的所有事情。
终于不用担心圣使的报复了,家里人的安全隐患暂时解除。
只是逍遥派被灭,身后的又出现了个狗屁仙使,真他娘的晦气,也不知道那狗屁仙使实力怎么样?
做完这一切,苏逸还是不会忘记姚天赐的纳戒,就算里面没有多少资源,这纳戒本身就是宝物,苏逸以后发展势力绝对能用上。
苏逸给自己定义过,他是正义的化身,为了尊重法律,他可以不随意杀人,但伤人的活还是可以做的。
所以姚天赐只是被废修为,被断四肢,仍留下他的性命。
解决完姚天赐,苏逸又来到萧天佑的身边。
此时的萧天佑早已没有刚才的神采,跌坐于地,头发凌乱,衣服褴褛,鲜血仍在哗哗的流。
伤口的骨刺还是那么的显眼,骨刺上滴落的鲜血淌了一地,确实有点血腥。
但苏逸并没有觉得自己做得过火,他在听苏镇海叙述血案时,就想象过当时的情景,那绝对比现在要血腥十倍百倍,现在的情况最多算得上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可怜。
不过,为了保住萧天佑的命,苏逸还是给他止了血,要不然,刚才没有收了他的命,现在倒会失血过多而死。
当然说过要断四肢的,绝对不能少,少断一肢都是对萧掌门的不尊重,是对堂堂逍遥派掌门的轻视和亵渎。
作为正义的化身,怎么能随便看不起人呢?
一定要做到一视同仁,该有的惩罚一样不能少。
苏逸又是抬腿踹了过去,直接又弄断萧天佑仅存完好的大腿。
顿时,清脆的骨折声响起,萧天佑除了再次大声叫喊一句,再也没有其他的反抗,而后就是哼哼唧唧的呻吟,面色惨淡的瘫坐在地上。
刚才四肢健全都不是苏逸的对手,现在四肢全部被废,还能干啥,可能就算求饶都改变不了结局。
只是,在苏逸的眼中,他这样的人恶贯满盈,就算求饶,也改变不了最终的命运。
因为他们这二十多年来做的坏事实在是太多,抢劫的物资,掠杀的人,连他们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
作为正义的化身的苏逸,有什么理由替冤死的人去原谅这些恶贯满盈的恶徒。
断掉萧天佑的四肢后,苏逸自然又废掉了他的丹田,说好的一视同仁,绝对不能偏私。
同样最后一步就是收纳戒。
到此,逍遥派所有高层,除了不是一条心的二长老还健全,其他的都已经在苏逸的扳指当中,或是残废,或是晕死,或是尸体,整整齐齐的。
接下来就是整顿逍遥派,内门弟子大部分也是罪恶的帮凶,也必须清理一遍。
把萧姚二人扔进扳指当中后,苏逸又变化成萧天佑的样子,刚才也听萧天佑说过几句话,声音也能模仿。
这次他没有让苏九阳跟着,让他去完成他尚未完成的土匪事业。
别墅区,两栋最豪华的别墅,萧天佑和姚天赐的别墅,从外面看,明显这两栋更为奢华,里面的东西绝对更丰富。
这是苏九阳最喜欢的事情,岂会让他错过。
本来,苏逸还想在灵气浓郁之地好好的修炼一番,希望能早点突破筑基境。
就算不能如愿突破,至少也要再充盈一个丹田,这样的灵气浓郁之地可遇不可求,能遇到,绝对不要错过。
只是,现在还有大批的内门弟子没有处理,还是先处理那些人再说。
灵气之地不会跑,但这些罪恶之人会跑。
就算他们不能跑出二长老的阵法,这大山深处,随便他们躲在哪个犄角旮旯,要想找到他们还是需要花费很大力气,所以尽早处理才是最好的结果。
苏逸独自一人来到逍遥派的议事大厅,看到这议事大厅的模样,就想到了第一次去金龙堂的情景,也是这样的摆设,俨然是电视里的土匪聚义厅的景象。
苏逸来到议事厅,看到一个值日的内门弟子,他上前模仿萧天佑的语气和声音说道:“立刻集结所有的内门弟子,半个小时内,全部集中到这里,我有话要交代。”
值日弟子领命离开,不多时,陆续有内门弟子来到议事大厅,原本宽阔的议事大厅很快就显得拥挤。
苏逸感叹,没有想到一个刚刚起步的小门派,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宗师境 ,而且大多都是心术不正之人。
要是他们都跑到外面去,岂不是社会的巨大隐患,这么多宗师境出山的话,危害也不比那些长老们小。
今天就必须解决了他们,就算不弄死弄残,至少也要废掉他们的修为,他们这些人在逍遥派好的功法没有学到,但杀人放火,抢劫掠夺的勾当绝对学的炉火纯青。
看着满屋的弟子,苏逸还是用萧天佑的声音说道:“所有的内门弟子都来了吗?”
值日弟子拿来刚才签到的表格来到苏逸身边,一边数一边说:“内门弟子总共50人,除去二师兄闭关,还有田有苗和张师兄在二长老家,其他人都来了。”
苏逸看了一眼表格,他本来就知道田有苗和张姓弟子的去处,小声的问值日弟子:“胡闹,本掌门召唤,你说的二师兄居然还敢闭关?你把他的资料简单告诉我,我仔细看看再说。”
随后,值日的弟子轻声的把二师兄的资料告诉了苏逸,然后就站在其他弟子的身边。
等值日弟子站定后,苏逸开始说道:“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本座终于突破成功,心中已经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陆地神仙,所以今天本座高兴,一定要大赏全内门弟子。你们都是我们逍遥派的精英,我今天要论功行赏。
所有参加过门派任务的站在右边,其他没有参加任务的站左边。
我倒要看看,我们逍遥派精英们的能力和忠诚度怎么样?
你们也不要使诈,我那里有记录的。”
没有多久,下面的人,分成了两队,站在右边的人明显要多得多,至少也是三十多,而左边的就是稀稀拉拉十来个人。值日的弟子也是站在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