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苏逸还是拿过刚才谢老四做的讯问笔录,交给沈知年,说道:
“你仔细看看这笔录,看看与你说的是否一致。
如果没有错误的地方,请在每一张纸上签个名,按个手印,我们这次的问话就算结束了。”
沈知年也接过笔录认真的看了起来,最后他 发现没有错误的地方,就按照苏逸说的签字,按手印。
谢老四,关掉了执法记录仪。
苏逸也上前把所有的银针都取下,沈知年立刻晕了过去,完全就像死了一般。
谢老四看这样的情况,心中非常紧张。
虽然沈知年是嫌疑人,如果定罪了还有可能会被执行死刑,但如果在定罪之前无端的死在审讯室,还是无法给沈家交代的。
如果沈家纠结这事,谢老四不仅乌纱帽难保,难免会被诬陷为刑讯逼供致人死亡,还会有牢狱之灾。
苏逸看出了谢老四的心思,笑着安慰说:“谢队长,不要紧张,再过十分钟,他就活蹦乱跳了。
至于刚才的问话,他也会有一点记忆,但不是完全清晰。”
到此,道士命案算是彻底搞明白,等谢老四整理好证据材料就可以结案了。
至于,沈知年谋害沈知秋的案件,也只能并案处理了。
谢老四可是好多年没有做记录了,确实还有点赶不上速度。
还好平时写字的速度还算快,不然还真的做不好今天的笔录。
能让一位小队长亲自记录的,在株城治安局,苏逸还是第一个,可能也会是唯一的一个。
不过,这位小队长是一万个乐意,终于苏逸帮他把这个难题解决。
终于可以给上级一个交代了。自己小队长的位置也终于稳了。
谢老四双手握住苏逸的右手,重重的摇了摇,真诚的说道:
“太谢谢了,真是帮了我大忙。
这些天我日夜都在思考怎么破案,只是就算我想破脑袋都没有半点进展,没有想到,您还有这样的本事,现在彻底帮我解决了这个麻烦。有时间,一定来谢家,我们好好招待您。”
现在谢老四已经彻底服了苏逸 ,以前,谢老爷子说以后谢家会沾苏逸的光,谢老四当时还有点不相信。
尽管后来,二哥三哥都得了苏逸好处,但那不是亲眼所见,自己还是认为二哥三哥有点夸张。
上次熊哥的事,虽然他也得到好处,但那只是正好碰上熊哥他们挑衅,苏逸安排得当,并没有神奇之处,可这次,他完全见识了神奇。
苏逸则笑着说:“谢队长,举手之劳,不必计较。有时间的话,我会去谢家叨扰的。”
既然已经帮谢老四解决了命案问题,那苏逸就准备回家。
他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要不是因为和谢家走的近,他还真的可能不会来掺和这些事情。
苏逸对谢老四行了一礼说:“谢队长,既然事情已经完美解决,那我就回去了。
以后万一还有类似的案件无法进展,可以告诉我一声,如果我有时间的话,会来试试的。”
谢老四心情非常不错,连声说:“好的,好的,这次麻烦了,十分感谢。”
苏逸挥挥手就走了,来到停车场骑上小摩托就准备回去。
只是,这时,袋子里的手机又响了。
苏逸拿出来一看,是老首长的电话,苏逸立刻接起来:“首长,近来可好?现在有何指示?”
电话那边老首长笑着说:“小苏啊,现在我已经把逍遥派的事情做了汇总,准备上交战报给中央。
你要我尽量隐藏你的功劳,可这么大的案子,总得有个经办人的啊,你要我怎么写?”
苏逸倒是笑着说:“对上面您如实汇报就是了,但对外您就说是龙魂特派的新晋将军直接办理的,不过不要具体说将军的名字就好。让大家都有个悬念也好。”
老首长笑着说:“好的,还是你这小鬼有办法,那我就按你说的办了。”
苏逸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他不想自己的实力过早暴露,才不得已有功也不敢公之于众。
苏逸则是认真的说:“老首长,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实力太弱,要是有您那样的实力,我也敢大摇大摆的来领取这个功劳。
可惜我才筑基境而已。
还远不及隐世家族的实力,万一那个神秘人是隐世家族的高手, 那我过早暴露就等于送死。”
老首长当然知道苏逸的用意,但他从苏逸的话里听出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他立刻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
你现在是筑基境?
什么时候突破的?
我们分开时,你才凝神境巅峰,现在已经是筑基境了,可喜可贺。”
苏逸也没有多想,直接说:“就在几天前,意外突破的。”
老首长再次感到惊讶,难道当时自己看到的雷劫,是苏逸在突破?
难道真的就那么巧合?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这一方又多了一员大将。
他惊奇的问道:“你是在逍遥派的山上突破的吗?当时你经历的雷劫是九道雷劫吗?”
苏逸也根本没有多想,随意就说:
“是的,当时我差点身死道消,还好我运气好,终于挺了过来。
不过,我现在的实力还是很弱,等我到了您的境界,我就可以放心大胆一点了。”
听到苏逸肯定的回答,老首长兴奋不已,激动的说:“真的是你,太好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苏逸有点疑惑,怎么好熟悉的台词,上次老神仙也是这样喊的。
虽然已经过去两个月,苏逸依然清楚的记得那画面。
他疑惑的对老首长说:“首长?难道您也是在等我的,也要给我一些意想不到的传承?”
老首长有点疑惑,苏逸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难道还有谁也跟他过类似的话?
他疑惑的问道:“小鬼,你怎么会这样问?什么叫也要给你传承?难道还有谁也说过这样的话?”
苏逸一下子想起来,老神仙的经历他还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不能随便说,就算老首长也不能,不然自己真的可能会被拿去切片做研究。
他含糊其辞的说:“是我师傅这样说过,他也说等我好久了,终于等到了,还给了我他的全部传承。当时他的语气也跟您刚才一样,所以刚才我才说出那么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