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塚道太郎击落两架之后——盯上了第三架;
这架p-40的飞行风格跟其他的不太一样——动作更老练——不是菜鸟;
是乐以琴的。
乐以琴被两架九五式缠住,其中一架就是户塚道太郎的。
他做了一个佯攻——先向左转——九五式跟过来——然后突然向右拉;
p-40的速度优势在急转中体现出来——瞬间拉开了距离;
但另一架九五式从下方钻了上来——
乐以琴压杆俯冲躲开——然后拉起——
12.7机枪对准户塚道太郎的九五式;
九五式的机动还是不错,好几次躲过了乐以琴的锁定;
乐以琴耐心地追,p-40速度比九五式快大约200公里每小时;
只要不被缠进低速狗斗——九五式跑不掉。
追了大约两分钟;
户塚道太郎的九五式在一个转弯中露出了腹部——一个短暂的、不到一秒的暴露。
乐以琴按下射击按钮;
子弹命中了九五式机身——冒烟了——但还在飞;
乐以琴追上去——又是一个短点射;
这次打中了机翼,九五式的右翼被打穿——开始失速旋转。
户塚道太郎跳伞了;
混战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天空中的战斗机在追逐、射击、规避;
日军的九六陆攻在混战中被打散了;
有些趁机降低高度扔掉炸弹逃跑;
有些被击毁。
到这时,日军剩余的轰炸机大约还有十架左右;
它们没有继续向榕城方向飞;
因为它们发现了另一个目标,马尾海军舰队。
从3000米高度俯瞰——闽江口外的海面上——两艘巨大的军舰;
十余架九六陆攻改变航向,朝马尾舰队飞去;
陈绍宽在旗舰舰桥上看到了东方天空中的轰炸机群;
各舰高炮对空射击——舰队保持防空阵位——各舰机动规避。
十几艘军舰上的高炮同时开火;
曳光弹在空中织成网;
九六陆攻进入投弹航线,从3000米高度俯冲投弹。
250公斤炸弹从弹舱里落下;
日军投了约四十枚炸弹——命中三发;
但舰队的高炮也击落了多架轰炸机;
40毫米博福斯射速极快——弹幕密集。
有一架九六陆攻在投弹时被40毫米炮弹直接命中机翼,飞机翻滚着坠入海面;
另一架被20毫米炮弹打中发动机;
坠海。
日军投完弹后,慌忙丢下剩余炸弹——匆忙逃离战场;
陈绍宽下令。
营救落水舰员,放下救生艇,同时注意搜索己方被击落跳伞的飞行员。
大量小艇从巡洋舰和战列舰上放下来,在燃烧的军舰周围打捞落水人员;
空战陷入困境时;
海航飞机到了。
陈文麟率领的二十四架海航飞机,从厦门方向飞来——抵达榕城外海空域;
生力军——猛的突击日军;
F6F的六挺12.7毫米机枪齐射,弹雨密度极大;
九五式舰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彻底被打崩溃了。
敌机司令佐贺忠治下令撤退;
全军撤退——脱离战斗——航向东南——返航。
已经丢失了机会,没必要无为蛮打——再打下去一架都回不去;
但这会想跑;
已经没机会了。
被乐大队长和姜团长同时盯上;
日军纷纷借助优异的水平机动脱离接触——疯狂逃跑。
佐贺的九六陆攻做了几个规避动作;
但转弯半径太大——跑不掉;
乐以琴做了一个佯攻,从左翼切入——佐贺的飞机向右规避。
姜兴成从右翼俯冲下来;
p-40的四挺12.7毫米机枪;
命中了九六陆攻的机身。
冒烟了——
一个抖动——反应迟钝了;
乐大队上去补了一顿12.7毫米的机载机枪。
全部六挺…
被打成火球。
佐贺忠治——少将——飞行团长;
连同整机——在闽江口外海上空——灰飞烟灭。
日军剩余接近七八架,借助九五式优异的水平机动——贴着海面疯狂逃跑。
乐以琴追了一段——没追上。
让他们跑吧——弹药和油量不多了——返航。
各架飞机开始脱离战斗,掉头返航;
有些带着伤冒着烟——有些弹药打光——有些油量警告灯亮了。
下午。
战后统计。
榕城方面:
出击飞机约64架(空军40架+海航24架)
被击落接近二十架,还有十来架不同程度受损返航;
但——
没有一名飞行员牺牲;
所有被击落的飞行员都成功跳伞,被地面部队和海军救起;
只有几个人受了轻伤;
日方——
出击30架(18架九六陆攻+12架九五式舰战);
被击落约二十三架——包括佐贺忠治少将和户塚道太郎大佐;
逃回台北的约七八架——大部分带伤;
战果比——
由于新加入菜鸟多,才打出1:2的战绩;
而淞沪已经可以打出1:4甚至1:5;
因为日军舰载机已经不多了;
接连几次空战培养了一波王牌飞行员;
这次闽江口空战,没有飞行员牺牲;
倒是海军不少舰员牺牲了,被轰炸机炸沉两艘小型军舰;
说多了还是实战经验少,菜鸟多;
高炮的射击经验不够,没能更有效地拦截轰炸机;
如果高炮手更有经验,可能那两艘军舰不用沉;
但经验只能靠实战积累。
榕城没有受到波及。
一颗炸弹都没落在市区;
码头还在——仓库还在,修理所还在——兵站还在…
闽江上的船只还在正常航行—;
市民们回到家里——发现一切都跟离开时一样;
锅还在灶上——菜还在案板上——衣服还晾在院子里;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今天——差一点就不是这样了;
榕城——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