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年,11月。
南海硝烟刚散,海峡战事尘埃落定。
萨师俊指挥舰队挫败盐泽幸一的第五舰队,击沉日军加贺号主力航母;
马公岛空袭彻底瘫痪日军华南登陆跳板。
日军蓄谋已久、倾尽心血的偷袭闽省、跨海强攻粤东的全套战略计划,被林振华彻底粉碎。
连伸出来的手,都差点被剁了。
接连两场战略性胜利,打碎日军大半年的布局,一举扭转华南战场格局,改写整个闽粤抗战态势。
大捷传遍全军的,林振华脑海之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轰然炸响。
【判定:宿主成功摧毁日军华南登陆核心战略、击沉日军主力航母加贺号。】
【战略级战功达成,触发系统重大版本升级。】
【系统升级完毕,解锁二战中后期顶级军备礼包!】
【获得:p51“野马”战斗机、b29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m41轻型主战坦克、mG42通用机枪…G43半自动步枪全系生产线与图纸……】
一波空前豪华、跨时代的大奖励,彻底进入林振华的系统口袋。
二战天花板级的制空、战略轰炸力量,进阶新一代机动装甲坦克;
mG42通用机枪和G43量产解锁,直接补齐了陆军多年来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全新军备产能上线,林振华从系统里掏出兵工厂升级改造所需的机械和设备,下令全线兵工厂调整生产产线。
装备德械的主力部队武器配置全面更换,重新调整训练作战方式。
子弹生产线扩容升级,彻底淘汰性能相对落后的捷克式轻机枪、重机枪编组体系。
一线德械野战部队主力,统一换装mG42通用机枪:
口径:7.92x57毫米毛瑟步枪弹。
射速:1200至1500发每分钟,是二战射速最快的机枪之一,枪声如同连续撕裂布匹的刺耳声响。
全重:轻机枪状态约11.6公斤,重机枪三脚架状态约31公斤。
弹链供弹,轻机枪可搭配75发弹鼓,重机枪使用300发弹箱。
枪管快速更换设计,熟练射手7秒内可更换过热枪管,从容应对持续射击。
有效射程:轻机枪800米,重机枪1000米,还可加装高射瞄具应对低空目标。
一挺机枪,兼顾轻重双形态、持续火力狂暴、射速碾压旧时代枪械、可靠性极强。
装备会议上,作战参谋捧着新机枪的性能参数,声音都在发颤:
“钧座,这射速……一挺mG42,压制日军一个机枪小队绰绰有余!”
林振华淡淡一笑:
“让部队抓紧换装训练。以后鬼子再想靠机枪火力欺负我们的人,先问过这一千五百发弹链答不答应。”
第四战区步兵班组火力,一步迈入世界级巅峰水准。
单兵压制力、班组持续输出、阵地攻防能力,完成质的飞跃。
闽粤军备全面迭代、战力暴涨之际,东线战火已然燎原失控。
苏浙皖战线全线崩盘,顾祝同三战区节节败退,浙江危局频频出现,华东最后的一点地盘摇摇欲坠。
渝都高层彻底坐不住了。
一日三封加急电报,雪片般飞往羊城战区司令长官部,死催林振华出兵援浙、驰援第三战区、稳住浙赣防线。
三天一小催,五天一大催,堪比当代的网贷逾期催款。
委座心急如焚,唯恐浙省全部沦陷、日军大军压境,威逼赣皖、彻底合围武汉战场侧翼,更担心自己老家沦陷,祖宗坟墓不保。
通讯处长安将电报夹递上,苦笑道:
“钧座,渝都又催了。
这是这个月第二十封。
何总长已经启程,要亲自来羊城劝您出兵。”
“催吧。”
林振华头也不抬,盯着沙盘:
“他们急,我不急。
日军的绞杀局摆得明明白白,就是等我分兵北上,一头扎进去。”
眼见电报催促不起作用,渝都再次祭出老套路:
派何总长南下羊城,亲自劝说林振华派兵支援浙省、支援第三战区。
一时间,军委会的施压再度扑向羊城。
而就在何总长启程南下、风波再起的同时,羊城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外籍故人。
民国二十七年,中德合作彻底终止,柏林下达密令,所有在华德国军事顾问团全员限期撤离华夏。
数年以来,德国军事顾问团为国府整编德械师,帮忙购买武器弹药装备,建立军事体系、修筑国防工事、传授战术,是华夏抗战前期最核心的外籍助力。
顾问团全员整装归国前夕,最后一任代表团团长、汉斯上将法肯豪森,特意调整了归期,专程飞抵羊城,见故人一面。
他放弃了西行,没有参加国府高层举办的欢送晚会,唯独专程来羊城,只为临走之前,单独再与林振华深谈一次。
法肯豪森数年来,他看着全国各地战场接连溃败,各路军阀也好、中央军也罢,唯独林振华一枝独秀。
每次和日军交战,都能打得日军嗷嗷叫,日军为达成战略目的,都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法肯豪森唯独对林振华的第四战区另眼相看:
这支精锐部队、超前战略、稳守闽粤、屡屡打破僵局。
而且,他的打法,和如今汉斯高层内部流传的“闪电战”,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每次和林振华会晤,他都能得到一丝感悟。
林振华对汉斯如今的局面,有着与众不同的见解。
夕阳西下,行营会客室静谧肃穆。
两位上将的会晤。
侍从奉上热茶,悄然退下。
法肯豪森摘下军帽,放在膝上,先开了口:
“林将军,柏林的命令,您想必已经知道了。
下个月,我们所有人都要回国,不回去的一律开除军籍。
这是最后一次,能这样坐下来和您说话。”
“法肯豪森将军,这几年,顾问团为华夏做的事情,我记在心里。
您专程绕道羊城,而不是去参加渝都的欢送会,这份心意,我更记在心里。”
法肯豪森笑了笑,随即神色转为凝重:
“欢送会上全是客套话,没有一句真话。而我想跟您说的,都是真话。”
“请讲。”
“东线在崩,渝都在逼您出兵。”
老人喝了口茶道:
“如果您问我,我会说,别把主力填进那个绞肉机。
日军的算盘,和我在军校教给贵国参谋们的东西,是同一套,攻敌所必救。”
“将军看得很透。
他们打不破我的闽粤防线,就去横扫江浙皖,逼我分兵北上,顾此失彼。”
“所以您不会动?”
“我会动。”
林振华走到窗前,望着西沉的落日:
“但按我的节奏动,用我的方式打。
不是被渝都的电报推着走,而是牵着日军的鼻子走。”
法肯豪森沉默片刻,忽然压低了声音:
“林将军,临别之前,我想问一个私人的问题。
您对汉斯接下来的路,怎么看?
欧洲,很快要烧起来了,对吗?”
林振华转过身,与这位老将军四目相对。
他知道对方为何绕道而来,这位正直的军人,心里对未来有不安,来寻求一个答案。
“将军,我的看法,或许会让您不舒服。”
“汉斯会赢下开头,闪击波兰、横扫法兰西,快得让全世界瞠目结舌。
但那之后,会去啃一块啃不下的硬骨头,然后在两线作战的深渊里,被拖垮、被碾碎。”
……
一边是渝都天天催、天天问、死逼着支援浙省的压力;
一边是德系外援落幕、国际局势骤变的时代转折;
一边是系统满级新装备落地、闽粤战力再度逆天暴涨。
他坐镇羊城,顶着渝都的压力,也顶着日军进攻的压力。前观战火,后迎变局。
乱世棋局,怎么下?
会客室里一片死寂。
良久,法肯豪森长叹一口气,戴上军帽,站起身来,郑重地伸出手:
“如果真有那一天……但愿我在柏林,还能记得今天这番话。
林将军,保重。
也请替我,看着这片土地打赢。”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数年中德合作就此落幕,汉斯援助即将断绝。
临别这一席长谈,关乎时局、关乎国运、关乎未来国际大势、关乎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