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 第21章 暗流丛生,静待收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章 暗流丛生,静待收网

暑气一日重过一日,黏腻的风裹着田间灌浆麦子的清苦香气,吹得红旗村的槐树叶蔫蔫垂落,连聒噪整日的蝉鸣,都透着燥热难耐的疲惫。落日余晖把土坯房的影子拉得老长,炊烟袅袅升起,混着家家户户野菜粥的淡香,本该是乡下最安稳的傍晚,可村里的气氛,始终绷着一股说不清的紧绷。

早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嫁妆风波,早已尘埃落定。沈敬山与林青青联手偷抢苏清鸢陪嫁,不过数日,就被苏念安暗中布局,拿捏了全部证据。她悄悄找到当日目击的乡邻,动之以情说服众人出面作证,又借着公社严查侵占财物的由头,将两人强抢嫁妆的始末隐晦告知生产队长。

当着村干部与全体村民的面,人证俱全,任凭沈敬山愚钝狡辩、林青青尖声颠倒黑白,终究抵不过事实,只能将吞进去的粗布、陪嫁银簪、压箱碎银、实木小柜全数归还。苏清鸢的嫁妆完璧归赵,本以为这场闹剧就此落幕,两人能安分几日,可刻在骨子里的贪婪与怨毒,终究让他们狗改不了吃屎。

短短几日的消停,不过是在憋更大的坏。两人非但毫无悔改,反倒因没占到便宜、当众丢尽脸面,怨毒愈发深重,日夜躲在沈家破败老屋里,琢磨着更隐蔽、更阴狠的算计,一心要置苏清鸢母女于死地。

林青青如今的日子,堪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有恶果,全是她一手酿成,而这份折磨,才刚刚开始。

她住着四面漏风、屋顶塌陷的老屋,下雨天满屋摆满破盆烂罐接雨水,地面潮湿长青苔,整日弥漫着霉腐脏污的气息。身上是捡来的破衣烂衫,补丁摞补丁,夏天闷热不透气,浑身捂出大片痱子,又痒又痛,抓得遍体鳞伤。吃的是掺糠皮的野菜糊糊,连一口纯粗粮饼都吃不上,饿得面黄肌瘦,原本清秀的脸干瘪蜡黄,双眼凹陷,只剩一身阴鸷狠厉。

头发枯如干草,沾着灰尘草屑,常年不梳洗打结成团,浑身腌臜味刺鼻,走到哪里都被人嫌弃躲避。孩童跟在她身后扔土块,喊她“坏女人”;妇女们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啐骂她忘恩负义;生产队长专挑挑粪、刨硬地这类最苦最累的活派给她,从早干到晚,稍慢一步就是严厉呵斥,半点偷懒的机会都没有。

夜里回到老屋,还要伺候疯癫的沈老太太,挨抓挨打是家常便饭,连一口安稳觉都睡不成,一夜能睡两三个时辰都算奢望。

滔天的恨意几乎将她吞噬,她恨苏清鸢母女断她财路,恨村里人偏袒孤儿寡母,恨自己沦落至此受尽屈辱。可她越恨,日子越难熬,精神被怨恨反复折磨,夜夜做着被批斗驱赶的噩梦,惊醒时一身冷汗;身体被繁重农活磋磨,双手布满老茧裂口,浑身没有一处完好。

偏偏她不能死,必须活着承受这一切,一笔一笔偿还自己造下的罪孽。

沈敬山本就愚笨混沌,被林青青日夜怨毒挑唆,仅剩的一点良知彻底被恶念覆盖。他不觉得抢嫁妆有错,只认定是苏清鸢母女让他丢人吃亏,把所有不如意,全都算在母女俩头上。

两人避开所有耳目,躲在老屋阴暗的里屋,紧闭房门压低声音,密谋新一轮毒计。他们深知嫁妆再也无从下手,索性调转矛头,要彻底毁掉母女俩的生计,将她们逼上绝路。

他们盘算着深夜拔光屋后菜地的菜苗,断了母女的菜蔬来源;打算趁苏清鸢独自打水时,将她推下井或是摔断腿脚;想着把苏念安骗到偏僻山坳藏起来,让苏清鸢彻底崩溃;甚至想往母女的水缸里撒土投污,一点点折磨她们。

两人算计得周密,只敢在暗处搞小动作,悄悄试探,等着寻到时机,给母女俩致命一击。

这些阴私算计,尽数被苏念安看在眼里。

重生一世,她感官远超常人,沈敬山鬼鬼祟祟的盯梢、林青青眼底的怨毒,她一清二楚。她依旧装作乖巧懂事,帮母亲做家务挖野菜,暗地里早已布下层层防备,丹田内的灵泉空间时刻待命,只要两人敢动手,她随时能化解危机,护住母亲。

她不急于反击,只是默默记下两人的每一次试探、每一个小动作,耐心收集蓄意害人的证据,打算等恶行攒足,一次性彻底清算,让他们再也翻不了身。

苏清鸢性子软弱胆小,前几日发现菜地菜苗被踩、门口被扔脏土,早已吓得心惊胆战,夜里睡不安稳,紧紧攥着女儿的手,整日提心吊胆。她不敢与人争执,只能一遍遍叮嘱苏念安不要独自出门,却不知自己的女儿,早已将一切掌控在手。

而村里潜藏的特务,依旧按兵不动,蛰伏得极为隐蔽。

他们依旧是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模样,在村头田间晃荡,对村里的嫁妆风波、沈家阴谋全然不在意,从不参与村民纷争,从不打探无关消息。偶尔三三两两聚在老槐树、废弃麦场,低声交谈几句,眼神也只不动声色瞟向村后深山,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多余动作。

这群特务反侦察能力极强,心性沉稳,仅凭村里的流言与家长里短,根本无法让他们暴露破绽,想要揪出他们,依旧遥遥无期。

与此同时,知青院的乱象愈演愈烈,与暗处的阴谋交织,把红旗村搅得鸡犬不宁。

女知青们从小在城里长大,扛不住乡下繁重农活,每日插秧割麦、挑担刨地,双手磨满血泡,肩膀红肿破皮,挣的工分却少得可怜,分到的口粮根本填不饱肚子,天天饿得头晕眼花。可即便走投无路,她们也坚守底线,宁可咬牙硬扛,也绝不和村里可疑的二流子扯上关系,守着本分绝不自甘堕落。

反观男知青,却是另一副丑陋嘴脸,自私薄情,四处玩弄村里姑娘的真心,其中王建峰最为典型。

他长相白净,能说会道,一门心思勾搭村里姑娘,同时周旋在张家、李家、王家三位姑娘之间,时间安排得天衣无缝。他对张家姑娘许下山盟海誓,哄得对方省下粮食鸡蛋偷偷给他;哄着李家姑娘帮他洗衣缝补,倾尽心力对他;夜里又溜去小树林和王家姑娘私会,甜言蜜语不断。

三位姑娘都以为遇到了真心人,倾尽所有对他好,却不知王建峰背地里,只把她们当成蹭吃蹭喝的消遣,从未想过负责。

纸终究包不住火,不到一个月,三人当场撞破真相,才知自己成了笑话。可王建峰毫无愧疚,当场翻脸否认,倒打一耙说是姑娘们主动纠缠,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最终三位姑娘名声尽毁,在村里抬不起头,真心与粮食尽数错付,成了全村唏嘘的冤大头。而王建峰却毫发无损,转头又开始物色下一个目标,继续作恶。

这类荒唐事,在知青院天天上演,男知青们靠着花言巧语白吃白拿,玩弄感情不负责任,村民们鄙夷至极,只能一遍遍叮嘱自家姑娘远离他们。

村口老槐树下,每日下工后都聚满村民,议论着村里的糟心事,个个气愤又无奈。

“沈敬山和林青青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嫁妆没抢成,又暗地里使坏,我昨儿亲眼看见沈敬山躲在树后盯清鸢家,一看就没安好心!”李大妈搓着野菜,语气愤愤不平。

“林青青就是活该,自己过得猪狗不如,就见不得别人好,下作至极!”刘大嫂满脸鄙夷,“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受煎熬!”

陈家老头捋着花白胡须,长长叹气:“恶人自有恶报,咱们只能多留意着,别让清鸢母女受伤。至于村里那些二流子,眼神太精明,绝不是懒人,可没凭没据,只能敬而远之。”

“陈大爷说得对,那些特务藏得太深,咱们管不了。倒是知青院那些男娃,太不是东西,祸害咱们村里姑娘!”陈家老二蹲在一旁,满脸无奈。

“女知青们再有骨气,也架不住男知青们混账,以后咱们都看紧自家姑娘,别被花言巧语骗了!”李大妈无奈摇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也只能发发牢骚,暗自提防。

苏念安扶着疲惫的苏清鸢,拎着一筐野菜从田间回家,路过老槐树,听着村民的议论,小脸上依旧温顺乖巧,眼底却一片沉静清明。

她清楚,沈林二人的恶念只会愈发猖獗,这场较量躲不掉;她明白,特务深藏不露,揪出他们需要漫长等待;她也知道,知青院的闹剧只是插曲,无关大局。

秦家冤案、深山宝藏、特务阴谋,她全都藏在心底,不声张、不冒进,时机未到,绝不轻举妄动。

当下,她唯一的执念,就是护好母亲。

沈林二人的使坏,她一一化解;他们的算计,她从容应对;她不暴露自己,不泄露空间与宝藏的秘密,步步为营,静待最佳时机。

落日彻底沉入山后,夜色笼罩红旗村,家家户户关门闭户,村落渐渐安静。可这份安静之下,恶念疯狂滋生,阴谋悄然酝酿,暗流不停涌动。

沈家的毒计还在继续,特务依旧蛰伏,知青院的纠葛从未停歇,秦家沉冤依旧深埋。

苏念安紧紧握着母亲微凉的手,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眼底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坚定与冷冽。

所有的恶,她都记在心底;所有的算计,她都从容应对;所有的苦难,她都带着母亲一一扛过。

早晚有一天,恶人会得到报应,阴谋会被戳破,特务会被一网打尽,秦家沉冤会大白于天下。

而她和母亲,终将扫尽阴霾,迎来安稳平静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