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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 第125章 风声渐紧暗流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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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头渐渐偏西,红旗纺织厂家属院的喧闹慢慢散去,唯有林家院门始终紧闭,死寂得令人心头发沉。

街坊邻里三三两两散去,方才老槐树下的风波成了全院最热的谈资。众人议论的重心彻底从苏清鸢身上移开,全都围着林家私藏财物、疑似侵占公产一事反复揣测,先前那些恶意流言,再无人提起半句。

苏清鸢午休过后,收拾妥当准备去厂里上工。走出院门时,迎面遇上几位相熟的街坊,对方脸上满是歉意,主动上前搭话,言语间满是维护。

“清鸢啊,早上那些闲话你可别往心里去,都是被林家那一家子糊弄了。”

“谁能想到他们表面哭穷卖惨,背地里藏着这么大的猫腻,还被被安安戳穿了。”

苏清鸢浅浅一笑,从容颔首道谢。连日压在心头的郁气一扫而空,步履平稳地朝着纺织厂走去。旁人见她坦荡自若,越发觉得先前听信谣言实在不妥,看向林家宅院的目光,又多了几分鄙夷。

院内,苏念安将院门闩好,回到院中静坐。

她清楚,今日不过是暂时压住了局面,林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眼下对方被流言和核查的风险困住,暂时不敢明目张胆地作祟,但暗地里的算计,恐怕才刚刚开始。

那处废弃柴棚是林家的命门,也是她手中最关键的筹码。方才当众点破,目的是让林家投鼠忌器,不敢再肆意散播污言秽语,并非要立刻将对方逼上绝路。真要是闹到居委会上门强查,一旦对方狗急跳墙,反倒容易横生变数。

留着这层悬在头顶的危机,才能死死牵制住林家。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林家紧闭的大门悄悄拉开一道缝隙。林建军探头探脑张望许久,确认巷子里没人留意,才闪身走出,低着头快步往居委会的方向而去。

苏念安立于院墙阴影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眸光微动。

想来是林家慌了神,打算主动去找居委会周旋,试图把事情压下来。要么是编造说辞掩盖柴棚下的财物,要么是想主动示好、托人说和,平息邻里间的议论。

她并未出声阻拦,只是静静看着对方走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家越是慌乱,破绽就会越多。

另一边,纺织厂内,午后的车间机器轰鸣,有条不紊。

苏清鸢在岗上专心做工,周遭同事看她的眼神也全然变了。上午不少人还私下议论那些风言风语,如今知晓前因后果,再看勤恳本分的苏清鸢,心中满是愧疚。有人特意凑过来低声安慰,让她不必理会闲言碎语。

苏清鸢一一礼貌回应,心思却并未完全放在活计上。她也猜到林家不会就此安分,自家母女安稳度日的心愿,怕是还要再经受几番波折。

临近傍晚,厂内下班铃声响起。苏清鸢收拾好工具,随着人流走出厂区,刚进家属院巷道,就察觉到气氛又有了新变化。

不少人聚在居委会门口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她脚步微顿,稍加思索便明白过来,定然是林建军去找干部沟通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居委会的两名工作人员从院内走出,径直朝着林家而去。周围围观的邻里纷纷围拢上去,都想看看这件事最后会如何收场。

林家大门被叩响,许久才由林老太慢吞吞打开。看见居委会干部,林老太脸上挤出惶恐又委屈的神情,一边侧身让人进屋,一边不停絮絮叨叨地辩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门外众人听见。

“干部同志,这都是误会啊!那孩子年纪小,看错了、听错了,胡乱编排我们……我们一家子本本分分,哪里敢藏什么公家东西哟……”

屋内的门窗半掩,林建军在一旁帮腔,言辞恳切,连连喊冤,一口咬定是孩童戏言,旁人以讹传讹。

门外议论声再起。

“听这意思,是打算死不认账了?”

“光嘴上说没用,真是不是误会,打开柴棚看一看不就清楚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真有隐情,也可能就是故意狡辩。”

众人各有猜测,却没人再贸然上前起哄。居委会干部依规办事,先是安抚林家情绪,又仔细询问了前因后果,随后提出要去后排废弃柴棚实地查看。

这话一出,屋内林老太的声音明显变得慌乱,推三阻四,找各种借口阻拦,一会儿说柴棚年久失修摇摇欲坠,一会儿说里面堆满杂物无从下脚,百般推诿。

越是阻拦,在场众人心中的怀疑就越重。

居委会干部见状,心中已有判断,语气也严肃了几分:“邻里之间流言四起,影响整片家属院的风气。既然有人反映情况,我们就必须核实清楚。若是清白,查完也好帮你们澄清流言,还你们公道。”

话语有理有据,堵得林家无从反驳。林建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一行人朝着后排废柴棚走去,沿途不断有居民跟上围观,队伍越聚越长。

消息很快传到了苏清鸢耳中,她到家时,苏念安正倚在院门边眺望方向。

“娘,他们要去查柴棚了。”苏念安转头看向母亲,语气平静。

苏清鸢走到女儿身边,轻声问道:“你说,里面的东西,林家会不会提前转移?”

“来不及的。”苏念安摇了摇头,唇角带着一抹了然,“从早上事情闹开,到林建军去居委会周旋,全程人来人往,柴棚周围一直有人留意。他们不敢贸然动手转移财物,一旦被人抓个正着,便是百口莫辩。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赌一把,寄希望于干部查不出端倪。”

母女二人没有前去围观,守在自家院中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人群渐渐折返,议论声也清晰地传了过来。

柴棚确实被撬开了地面青砖,可令人意外的是,砖下空空如也,并没有众人传言的山参、银圆与各类票券。

林家当场便来了精神,连连喊冤,指责有人故意恶意栽赃、挑拨离间。林老太更是顺势坐在地上哭诉,说一家人平白蒙受不白之冤,往后在院里难以立足。

围观邻里面面相觑,先前笃定的心思顿时乱了。

有人开始动摇,觉得或许真的是小孩子听错了;也有人依旧心存疑虑,好好的青砖为何无故被掏空?总觉得事情透着古怪。

居委会干部仔细检查了柴棚内外,没有查到赃物,也没有发现明显的破绽,一时间也难以定论。最后只能当众告诫众人,不可随意传谣生事,没有实据,不得再无端猜忌邻里,随后便带人离开了。

一场风波,看似就此平息。

林家借着“查无实据”翻了身,虽然没能彻底洗刷众人心中的怀疑,却也摆脱了侵占公产的追责危机。

巷道里,林家三人走出柴棚,林建军目光阴鸷地扫过整条巷子,尤其在苏家院门的方向停留许久,眼底的恨意毫不掩饰。

他们心里清楚,财物必然是提前被紧急转移藏匿了。今早事发突然,来不及挪动,方才借着和干部周旋、拖延时间的空档,由林娟偷偷从后院绕路,把东西转移到了别处。

躲过一劫,林家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将所有怨恨都记在了苏念安和苏清鸢身上。

夜色缓缓降临,家属院渐渐安静下来,各家各户亮起油灯。

苏家小院里,灯火柔和。

苏清鸢听完外面传来的消息,眉头微微蹙起:“他们居然把东西转移了,这下反倒让他们占了理。”

“意料之中。”苏念安端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一口温水,神色依旧从容,“他们谋划多年,自然留有后手。一次查不到,不代表万事大吉。”

她手中还握着另外两份凭证——当初发现痕迹时留下的红漆碎渣,以及柴棚青砖上特殊的指印。

财物可以转移,但遗留的痕迹、过往的蛛丝马迹,却无法彻底抹除。

“今日他们借着查无实据脱身,往后必定会变本加厉。”苏念安抬眸看向母亲,认真说道,“明面上的流言暂时压下去了,接下来,他们恐怕会暗中耍更多手段,或是在厂里给你使绊子。娘日后在厂区做事,一定要多加提防。”

苏清鸢郑重地点头:“我晓得。你也乖乖待在院里,不要轻易出去乱跑。”

“嗯。”

夜色渐深,巷子里再无人声,可两股对峙的气息,依旧在这片家属院上空无声纠缠。

林家屋内,灯火摇曳。

林老太坐在炕头,脸上再无白日里的委屈哭诉,只剩满脸狠戾:“那苏家小丫头片子,还有苏清鸢,害我们丢尽脸面!今日算他们运气好,下次,咱们绝对不能轻饶!”

林娟心有余悸,却也咬牙附和:“柴棚的东西暂时藏好了,一时半会儿查不到。但这口气我咽不下,以后有的是机会找她们麻烦。”

林建军沉默良久,眼中寒光闪烁:“院里不好动手,那就从厂里下手。苏清鸢靠着做工过日子,若是让她在车间里频频出错、惹上麻烦,丢了工作,我看她们母女还怎么撑下去!”

三人对视一眼,各自打定主意。

风波表面落幕,可新的算计,已然在黑暗之中悄然酝酿。

高墙之内的小院安然静谧,高墙之外的歹念步步紧逼。

这场邻里间的较量,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