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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 第136章 毒妪贪疯,私闯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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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毒妪贪疯,私闯祖宅

红旗纺织厂家属院的风,刚扫尽细碎流言,院里刚恢复几分安宁,一场更卑劣的祸事,已然悄然北上。

秦家院内,晨光和煦。

苏清鸢送走归队报备的秦凌天,正带着苏念安收拾院中杂物。昨日沈家聚众闹事、造谣讹诈的闹剧尘埃落定,沈婉卿一家颜面尽失,不仅没能讹到半分钱财,反倒落得邻里唾骂、声名扫地。

所有人都以为,沈家经此一挫,必然收敛气焰,夹起尾巴做人。

唯独苏清鸢心底,始终悬着一丝警惕。

她太懂这类扎根市井的卑劣小人——欺软怕硬,贪毒入骨,不见甜头绝不收手,吃不到好处便必造恶业。

“娘,沈家人应该不敢再来闹了吧?”苏念安蹲在一旁,将散落的竹筐摆正,清澈的眼底带着几分笃定,“他们理亏在先,邻里都看得清清楚楚,再闹只会自取其辱。”

苏清鸢抬手拂去衣襟薄尘,眸色沉静微凉,轻轻摇头:“寻常人知耻而后止,可沈姥姥那老妪,心是黑的,贪是疯的。”

“她此番空手而归,折了脸面、丢了名声,心中积满怨毒,绝不会就此罢休。”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街坊闲谈的碎语,一句慌慌张张的传话,骤然刺破院内平静。

“清鸢!不好了!刚有人看见,沈老婆子带着两个沈家旁支的混混,拦了辆长途车,一早往省城方向去了,看那架势,是要往京城去!”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苏清鸢眉眼骤然一沉。

苏念安小脸瞬间发白,脑海里瞬间串联起方才父母谈论的所有隐秘,脱口而出:“京城!秦家祖宅!”

一字落地,寒意彻骨。

没错。

沈姥姥这辈子,刻薄算计、嗜利如命,活了大半辈子,眼里从来只有钱财好处。昨日在家属院撒泼打滚、污蔑碰瓷,折腾整整一日,最终分文未得,反倒被众人戳穿丑态,沦为全院笑柄。

这般大亏,以她恶毒偏执的性子,如何能忍?

她自知在苏清鸢这里讨不到半点便宜。

苏清鸢心思缜密、口齿利落,有理有据、步步沉稳,根本堵不住对方的道理、抓不到对方的错处。秦凌天手握权柄、行事果决,软硬不吃、底线森严,任凭她撒泼耍无赖,始终寸步不让。

家属院这盘棋,她彻底输得干干净净,再闹只会更难堪。

可贪火焚心,怨毒滋长,这老妪非但不知收敛,反倒被心底的贪欲彻底冲昏头脑。

昨日围观闹事时,她偶然听见邻里闲谈,模糊捕捉到一句关键话语——秦家京城老宅早已收回,是百年大院,藏着老物件。

旁人只当是闲话家常,听过便忘。

可在沈姥姥耳中,这便是天上掉下来的暴富机缘,是她扳回颜面、大发横财的最后出路。

她活了一辈子,最信这种世家老宅的底蕴。在她狭隘又贪婪的认知里,但凡能被称作祖宅的百年大院,必然藏着值钱的旧家具、古董摆件、金银细软。

秦家如今势大,秦凌天身居高位、风光无限,那京城老宅,必定遍地是宝!

既然在苏清鸢手里讹不到钱,那她就亲自去老宅!

她打心底认定,秦家后辈常年身居小城、驻守军营,极少北上,偌大的京城祖宅必定常年空置、无人看管、门户松懈,正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只要她去一趟,随便搬走几件老物件、旧摆设,随便搜罗一些老宅存货,便是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财!

贪心一旦生根,便会疯狂蔓延,吞噬所有理智与底线。

于是,这毒妪连夜盘算,一早便纠集了沈家两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年轻旁支子弟。这二人素来跟着沈家混吃混喝,胆大妄为、毫无规矩,听闻有好处可捞,当即一口答应,跟着沈姥姥北上捞金。

三人瞒着所有族人,悄无声息离开家属院,辗转赶路,直奔京城秦家祖宅。

路途遥远,车马颠簸。

一路之上,沈姥姥满心都是不劳而获的美梦,越想越得意,越想越猖狂。

她坐在颠簸的车上,眯着浑浊的老眼,嘴角挂着阴毒贪婪的笑,嘴里不停念叨:“苏清鸢、秦凌天,你们不让我好过,不让我捞好处,我就搬空你们老宅!”

“你们在小城风光体面,我就去掀了你们的老底!反正宅子空着也是空着,我拿几件旧东西怎么了?”

“今日你们让我空手受辱,来日我便拿着老宅的宝贝变卖享福,看谁笑到最后!”

她从未觉得自己私闯他人祖宅、搜刮私物是偷盗恶行。在她扭曲自私的认知里,秦家这般大户人家,家底丰厚、富贵滔天,随手拿出一点零头,便够她安享晚年。

自己折腾一趟,不过是取些本该能到手的好处,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狭隘、无知、恶毒、贪婪,尽数汇聚在这垂老的躯体里,酿成极致的卑劣。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青砖黛瓦的秦家祖宅静静伫立在老街深处。

庭院古朴雅致,梁柱斑驳厚重,院落干净规整,历经百年风雨,自带世家沉淀的肃穆与端庄。自秦凌天彻底收回产权后,便安排了靠谱的老街老人定期清扫打理,保证宅院整洁完好,唯独无人常住。

院门落锁,安静清幽,隔绝了外界喧嚣。

在旁人眼中,这是秦家承载文脉传承的祖屋,是庄严神圣的根脉之地。

可在心怀贪念的恶人眼里,这无人值守的百年宅院,就是毫无防备的聚宝盆。

傍晚时分,残阳西垂,余晖染红老街巷陌。

一路奔波的沈姥姥三人,终于抵达京城老宅门外。

望着眼前高墙大院、气派规整的宅院,青砖院墙高耸,朱漆大门厚重,飞檐翘角尽显古韵,沈姥姥浑浊的双眼瞬间亮起刺眼的贪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宅子!好气派!”

她伸手摸着凉滑的青砖墙面,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脸上满是垂涎之色,“这么大的院子,里面的好东西肯定多到数不清!”

身旁两个沈家年轻子弟,也看得两眼放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姥姥,门锁着,怎么办?”

沈姥姥冷哼一声,满脸不屑的刻薄,“锁着又如何?荒宅空院,没人看管,一扇破门锁还能难住人?”

她这辈子靠撒泼耍赖、钻营占便宜度日,最是擅长做这种钻空子、捞偏门的龌龊事。

当即指挥两个年轻子弟,借着墙角杂物垫高,掰开老旧门栓,硬生生撬动了老宅侧院的偏门。

“吱呀——”

一声刺耳的木门摩擦声响起,尘封许久的秦家祖宅侧门,被这群卑劣之徒粗暴推开。

一股古朴沉静的木质旧气扑面而来,院中草木清幽,静谧安然。

三人毫无半分敬畏之心,眼中唯有赤裸裸的贪欲,大步蛮横闯入,肆意践踏院中青石地面。

“赶紧找!挑看着值钱的、轻便的先搬!”沈姥姥急不可耐地催促,声音尖利刻薄,“木摆件、瓷罐子、旧字画、铜器物件,只要看着老旧的,统统打包带走!”

两个沈家子弟应声而动,彻底放开手脚,在祖宅之中肆意翻找、疯狂搜刮。

堂屋的老旧木座摆件、案上的青瓷素瓶、墙边的复古铜灯、置物架上的古籍残卷、厢房的木质梳妆匣、庭院陈设的石雕小件……

但凡看着有些年头、像是值钱的物件,无一幸免。

他们毫无分寸、粗鲁野蛮,翻箱倒柜、肆意抛掷,精致的瓷瓶被随手挪动,老旧的木具被粗暴拖拽,珍贵的古籍被随意翻乱,百年祖宅的整洁肃穆,顷刻间被糟蹋得一片狼藉。

桌椅歪斜、杂物散落、书卷凌乱,好好的世家祖宅,俨然被折腾成了杂乱不堪的杂货场。

沈姥姥穿梭在各个房间,眼神毒辣挑剔,一边搜刮一边怨毒咒骂。

“这群秦家的人,占着这么好的宅子,住着富贵日子,半点好处都不肯给旁人沾!”

“在小城拿捏我们沈家,今日我便搬空你这老宅,出尽我心头恶气!”

“我拿你几件旧物,算是你们秦家欠我的!”

她越搜越贪心,越拿越大胆,从最初的小件摆件,渐渐盯上了沉重的实木花架、雕花柜门、老式铜锁等大件物件,恨不得将整座祖宅都搬空殆尽。

她全然不顾,这座老宅是秦家几代人的根脉所在,是承载家族传承的神圣之地。

她更不知晓,秦凌天收回的从不止是房产产权,更有老宅所有物件的完整归属,每一件旧物,都是秦家私产,受律法庇护。

私闯民宅、大肆劫掠,早已是触犯律法的重罪。

千里之外的小城家属院。

苏清鸢立在院中,望着北方天际,眸光冷冽彻骨。

她早已预料到沈姥姥的恶毒无底线,却依旧低估了这老妪的疯狂与贪婪。

苏念安攥紧小手,眼底满是怒火与冰冷:“太过分了!明明是她无理取闹在先,得不到好处,竟然敢跑去祖宅作恶搜刮!”

“她根本不知悔改,满心只有贪念和报复!”

苏清鸢缓缓垂眸,声音清冷如霜,字字郑重:

“她以为无人看管、无人知晓,以为可以肆无忌惮、白占便宜。”

“她以为搜刮老宅物件,便能大发财财、肆意逍遥。”

“可她不知,贪念滔天,恶行落地的那一刻,便是自掘坟墓之时。”

秦凌天早已收回祖宅全部权属,老宅周遭有老街邻里值守,更有隐姓登记备案。

沈姥姥带着人私闯祖宅、肆意劫掠、毁坏私产,看似占尽便宜、出尽恶气,实则亲手攥住了送自己入法网的铁证。

千里之外的京城祖宅,贪火熊熊,恶行正酣。

一场由市井毒妪的贪婪怨毒掀起的祸乱,已然触碰底线,再也无法善了。

而秦凌天的雷霆归途,已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