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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 第307章 暗流密布,步步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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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暗流密布,步步设防

午后的秋阳温温吞吞地挂在老街上空,金色柔光铺遍青石板路,将整条古玩老街烘得热闹喧腾。

零零散散的游客往来穿梭,讨价还价的声音、摊贩招揽客人的吆喝声、瓷器玉器轻碰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入耳皆是烟火太平气。

外人眼中,这里依旧是整日繁华、安稳顺遂的古玩市井,人人都忙着捡漏、卖货、求财度日,看不出半分凶险。

可只有混迹老街核心圈子的人才隐约知晓,这片看似平和的方寸之地,此刻早已是风雨欲来,两股盘踞老街的势力,正在看不见的暗处,针尖对麦芒般疯狂排布杀局。

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早已暗流汹涌,每一寸街巷、每一处拐角,都藏着致命杀机。

周家大宅,后院密闭书房。

厚重的实木门窗紧紧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屋内光线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上好的紫檀木大桌光洁如镜,桌角摆放着一台老式bp机、一叠密密麻麻的手写情报,还有一张精细手绘的老街局部地形图,街巷宽窄、院墙高低、死角盲区,全部标注得清清楚楚。

周启山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深色中式褂衫,面色沉静无波,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阴鸷。

他指尖不急不缓地叩击着桌面,“笃、笃、笃”的轻响在寂静书房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弦上,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黑衣垂首的管家恭立桌前,腰背绷得笔直,神情肃穆,字字清晰地低声禀报最新部署,不敢有半分疏漏。

“先生,后巷整片区域已经彻底封控完毕。三十六名精锐好手全部就位,分为四组轮守,巷口、巷尾双向堵死,前后无任何逃生出口。两侧高墙墙头各安排四人蹲守,居高临下盯死整条巷道,飞鸟难越。”

“巷尾废弃杂物间已经清理干净,麻绳、封口麻布、消味药水全部备齐。按照您的吩咐,事成之后就地处理痕迹,冲洗地面、销毁杂物,绝对查不出半点异动。”

“整条老街的关键节点,街口三岔路、中心茶楼二楼雅间、当铺后门、古玩市场出入口,全部安插了咱们的眼线。全部乔装成闲逛游客、摆摊散户、歇脚路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苏念安只要踏出摊区半步,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实时传回大宅,全程无死角盯防。”

管家停顿一瞬,抬眼谨慎看了一眼周启山的神色,继续补充。

“所有人都下了死令,近期绝不扎堆、不直视、不尾随,全部淡化存在感。刻意制造松弛氛围,就是为了彻底麻痹那丫头的警惕心。”

周启山缓缓抬眼,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温度,沉沉冷冷,带着久居上位的狠戾与城府。

“廖福全那边,心态稳不稳?”

“回先生,廖福全心态很稳。”管家立刻回话,“昨夜您派人传话之后,他彻底想通透了,深知自己早已和咱们绑在一条船上,苏念安不死,他早晚要被拖下水。”

“他承诺,这两天依旧照常摆摊,照常和苏念安攀谈请教鉴宝知识,态度谦卑恭敬,绝不露出一丝敌意。依旧以‘私传独门鉴宝秘术、传授老窑辨伪真功’为诱饵,稳住对方,敲定后天三更,在后巷老药铺单独密会。”

周启山微微颔首,缓缓起身,踱步走到窗边,抬手轻轻推开一丝窗缝。

微凉的秋风顺着缝隙灌入屋内,吹散了些许沉闷浊气。

他目光遥遥望向老街深处,望着那片人声鼎沸、烟火缭绕的区域,眼底掠过一抹森冷的杀意。

“苏念安这孩子,绝非寻常十岁孩童。”

“心思缜密、观察力惊人、警惕性高得吓人,寻常圈套根本套不住她。就算廖福全的药已经慢慢耗损她的精神,让她时常失神恍惚,我也绝不相信她会彻底失去防备。”

“越是临近收网,越要沉得住气。”

他缓缓开口,语速不疾不徐,每一句都带着精准的算计。

“告诉底下所有人,这两日全部收锋藏锐。该摆摊的摆摊,该闲逛的闲逛,该做生意的老老实实做生意。谁若是眼神露凶、举止反常、刻意盯梢,坏了我的局,后果自负。”

“我要让她彻底以为,这两天只是寻常市井日子,没有任何风吹草动,没有任何人针对她。”

管家躬身应道:“属下谨记,即刻传令下去。”

周启山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沿,眸光愈发阴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后天夜里,不要一见面就下死手。”

“先围、再控、再逼问。”

“我要她亲口交代,她所有的鉴宝门道、辨伪绝活、捡漏眼光到底师从何处。还要问清楚她所有的货源渠道、暗中帮她撑腰的人脉、背后隐藏的底牌势力,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她半年时间从零起步,在老街站稳脚跟,压得不少老行家抬不起头,不可能单凭一个小孩子的本事。”

“把所有秘密全部榨干净,确认再无遗漏,再彻底灭口。”

管家眼底寒光一闪,重重点头:“属下明白。先取利,再除根,永绝后患。”

周启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阴狠的弧度,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仗着几分天赋、几分机灵,就敢在我的地盘兴风作浪,坏我生意、扰我布局、断我财路。”

“我隐忍半年,屡次退让,不是我怕她,是我在等最合适的时机。”

“今夜布局完毕,后天三更,整条老街再无苏念安。”

……

同一时刻,老街外围,一处极为隐蔽的老旧民房小院。

院门虚掩,里外都没有半点多余动静,院墙高大遮挡视线,院内窗帘全部严严实实拉死,不透半缕天光。

院内寂静无声,唯独一间正房灯火稳定,几道人影肃立其中,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四张老旧木桌拼接在一起,桌面上平铺着一张比周家更为详尽的手绘老街全景地形图。

大街小巷、民居后院、墙体缺口、隐秘暗道、河道支流、屋顶落脚点、废弃死角,全部用不同颜色炭笔标注。

红色标记,是周家明面上的眼线打手。

黑色标记,是周家暗中埋伏的暗哨死线。

蓝色标记,是整条老街所有可逃生、可迂回、可埋伏的隐秘点位。

石头手持炭笔,俯身趴在桌前,指尖飞快滑动,不断在地图上圈点增补,神色凝重至极。

“最新情报,周家刚刚连夜增派人手了。”

“后巷墙头新增四名暗哨,巷内两侧死角全部藏了伏兵,三十六人全数带械待命,短棍、薄刃全部备好,专门用于近身压制、无声控人。”

“整条后巷三条天然退路全部被物理封死,杂物堵路、绳索拦巷、暗哨卡点,层层设防。”

“周启山这是铁了心,要把后天三更的老药铺,做成一个死无全尸的绝命局。”

狗子站在一旁,双拳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底满是压不住的怒火与急躁。

“老大,这仗太被动了!”

“后巷地形天生吃亏,窄巷高墙,进退受制,一旦被前后合围,就是瓮中捉鳖!咱们根本施展不开!”

“不如咱们提前破局!今晚就带人摸过去,直接拿下廖福全!把这个吃里扒外、暗中下药的老东西当场按住,先斩断周启山的眼线和诱饵!”

“只要抓了廖福全,拿到他下药害人的实证,咱们就掌握主动权,没必要眼睁睁等着后天入套!”

屋内其余几名心腹也纷纷抬头,目光齐刷刷看向站在地图正前方的小小身影,眼底满是焦灼。

所有人都觉得,坐等赴约太过凶险,完全是被动送死。

苏念安静静立在地形图前,身姿算不上高挑,甚至还有几分孩童的圆润,可一身沉静气场,却压得住满室躁动。

她目光澄澈冷静,视线一寸寸扫过整张地图,从主街到后巷,从陆地到河道,从明哨到暗点,将周家所有布局尽数收入眼底,心中早已推演百遍战局。

面对众人的躁动,她神色未变,语气平稳却带着绝对的笃定。

“不能提前动手。”

她轻轻开口,声音清亮,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现在抓廖福全,有用吗?”

“有用,但用处极小。”

“我们最多只能定一个廖福全蓄意下药、恶意谋害的小罪。”

“可周启山呢?”

“所有布局、所有埋伏、所有杀机,全部藏在暗处,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向他。”

“我们今日一旦提前撕破脸,周启山立刻收手、全部蛰伏、销毁所有痕迹、遣散打手眼线。”

“他盘踞老街多年,造假贩假、走私倒卖文物、设局坑杀藏家的所有底牌,会瞬间全部藏死。”

“我们辛苦蛰伏这么久,盯着他这么久,最后只抓一个替罪小卒,真正的元凶安然无恙,得不偿失。”

狗子皱紧眉头:“可后天去了,就是实打实的死局啊!对方人手数倍于我们,全员带械,层层围杀!”

“是死局。”

苏念安坦然承认,眼神愈发清亮锐利。

“但这是唯一能彻底扳倒周启山的死局。”

“他自以为掌控全局,自以为设下天罗地网等我入瓮,这就是他最大的破绽。”

“他笃定我一定会孤身赴约、笃定我药性缠身警惕下降、笃定后巷是绝杀之地。”

“既然他这么想,那我就顺着他的心思,如期赴约,入他的局,破他的局,收他的命。”

话音落下,她伸出纤细手指,落在地图之上,开始有条不紊、层层递进下达最终作战指令,条理清晰,面面俱到,没有半分疏漏。

“第一队,十人,镇守老街东侧主街口。”

“不用潜入巷战,不用靠前暴露。只守主干道,拦截所有周家外围撤离人手。一旦局内开战,周家残兵必然想从主路逃窜,就地拦截,全部控制,不许一人脱逃。”

“第二队,八人,全程潜伏西侧河道沿岸。”

“周启山此人最谨慎狡猾,多年走私赃物、销毁证据、转移人手,最爱走水路。河道是他最后的退路,也是他转移赃证的核心通道。”

“河道必须死死封死,全程隐蔽蹲守,不许放过任何一艘小船、任何一道异动人影。”

“第三队,十二人,全部化整为零,分散潜伏老街周边所有支巷暗巷。”

“不进主街,不靠近后巷,不引起任何注意。任务只有一个:全程盯住周家所有明暗眼线。”

“一旦院内发出动手信号,瞬间同步收网,一锅端掉所有外围眼线,彻底切断周家内外联络,让他们群龙无首、首尾不能相顾。”

“另外,安排两名最沉稳、身法最好的兄弟,远距离死死盯住周家大宅。”

“不许靠近、不许探查、只远距离观望。”

“只要周启山本人踏出大宅、赶往后巷方向,立刻以暗号传信,第一时间告知我。”

一条条指令清晰落地,分工明确、层层锁死,从外围拦截、退路封死、眼线清扫、元凶盯防,全方位锁死战局。

石头手持纸笔,飞速记录,写完之后反复核对,忍不住低声开口。

“老大,布局没问题,层层兜底,稳得住。但风险还是太大,对方三十多名带械打手全部集中后巷,近身混战,凶险极高。”

苏念安垂在身侧的小手缓缓收紧,指尖微微泛白,眼底褪去所有稚气,只剩远超年龄的冷静与狠绝。

“我知道凶险。”

“可周启山在老街作恶多年,骗得无数老藏家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无数入行摊贩被他打压致死、凭空消失,无数真品文物被他走私外流。”

“他手上沾的无形血债,数都数不清。”

“这是我们距离扳倒他、连根拔起他势力最近、也是唯一的一次绝佳机会。”

“这一局,险,必须冒。”

“输,我一人葬身后巷。赢,整条老街拨乱反正,根除毒瘤。”

屋内众人闻言,尽数沉默,所有人眼底的焦躁尽数褪去,只剩下凛然肃然。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三声极轻极短的墙面叩击声,节奏规整,是提前约定的紧急报信暗号。

石头神色一凛,立刻轻步挪到门边,拉开一道细窄门缝。

墙外放哨的兄弟压低嗓音,快速简短禀报消息。

“刚抓到线索,廖福全收摊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僻静小路,悄悄去了周家别院。”

“二人闭门密谈整整四十分钟,全程无人靠近,门窗紧闭,不知道敲定了什么细节。刚刚廖福全才低调离开,神色平稳,看不出异常。”

石头听完,缓缓关上门,回身看向众人,沉声复述了一遍消息。

小院之内,气氛再沉一分。

狗子咬牙:“这老东西,果然彻底投靠死透了!摆明了就是配合周启山,全程演戏坑害老大!”

众人目光再次落在苏念安身上。

“老大,明天要不要刻意装得更虚弱、更恍惚一点?多露几分药性反噬的疲态,彻底骗死他们?”

苏念安微微摇头,眸光清冷透彻,心思算得极准。

“不必刻意做作。”

“太过刻意的虚弱、太过刻意的失神,反而显得假,容易被周启山这种老狐狸看出破绽,反向警惕。”

“明天一切照旧。”

“正常出摊、正常看货、正常与人交流、正常捡漏辨宝。”

“只需偶尔走神一瞬、眼神稍虚、转瞬恢复正常,恰到好处即可。”

“让他一点点沉浸在胜券在握的错觉里,让他笃定我早已被药所困、心智受损、无力设防。”

“骄傲自满、轻敌大意,就是他覆灭的开端。”

天色在悄然之间彻底暗沉下来。

夕阳落尽,夜幕铺天盖地笼罩老街,街边路灯逐一点亮,昏黄灯光拉长街巷斑驳的影子。

白日喧闹的街市渐渐冷清,游客散去、摊贩收摊,零星的夜宵灯火点缀夜色,看似安稳静谧。

可这片夜色之下,早已杀机丛生。

周家大宅后门,黑色老式轿车悄无声息驶出,不鸣笛、不亮远灯,沿着偏僻小路穿梭整条老街。

车内人手连夜分发短棍、薄刃、束缚绳索,逐一对每一处暗哨、每一组伏兵重申行动细则,三令五申,不许出错。

暗处隐秘小院中,接收到指令的人手尽数压低身形,借着浓浓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四散离开。

各自奔赴预定点位,潜伏、蹲守、布防,静静等待决战时刻到来。

一方运筹帷幄,布下绝杀死局,坐等猎物落网,妄图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一方将计就计,隐忍蛰伏,层层设防、步步锁局,静待元凶现身,准备一战定乾坤。

距离后天三更的生死之约,仅剩最后一日光阴。

繁华老街,灯火温柔,皮囊太平。

唯独明暗两处人心深处,早已是刀光暗藏,步步凶险,寸寸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