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华国的一处二级神只禁区内。
“检测到跨界能量，是否转化为意志点？”
“默认转化已启动，意志点+0.7。”
在一刀解决一个被神性能量侵蚀的异变生物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顾川把社稷刀往后一丢，刀自动飞回虚空之中，隐匿无声。
【宿主】：顾川
【意志】：4阶（52%）
【体魄】：4阶（23%）
【特质·君临】：王的意志，不容置疑。你的意志攻击位格极高，攻击神只时，其神躯将受到位格压制，导致神性能量运转迟滞，并引发外层结构崩解。
【特性】：坚韧（体魄强度提高20%）、晨曦（黎明破晓之时，体力与意志力恢复30%）、心流（高度专注时可小幅提升感知能力）、节点共鸣（意志攻击可逐渐解析能量节点）、武魂（战斗直觉与技法领悟速度大幅提升...）、大不敬者（...）
【技法】：意志灌注（源境）、破阵刀纲（源境）、雷步（源境）、极道真解（源境）
【规则】：秩序（无相）、贯通（外御）、雷霆（外御锁定）、周天（外御）
【意志点】：17.7
“系统明明显示秩序就是无相境界，怎么会怀疑我突破了呢？”顾川喃喃道。
他有些想不明白。
母巢阻击结束之后，战老曾经问过他，是不是找到了另一条道路，比如什么天威极境之类的。
因为他在无相天威的时候，即便不顾身体对于战意的承受上限，强行爆发，也达不到顾川在母巢阻击时的状态。
而顾川又没有到达五阶，所以战老很疑惑他是怎么做到的，会不会是无相之后还有更高的境界，但是又在五阶前面。
毕竟人类的超凡之路是一步步摸索出来的，至今也不过二十余年，肯定还存在很多未知的领域没有被发现。
顾川当时就被问得有些懵了。
但是想到大不敬者的效果，他就明白了，随后跟战老解释是他共鸣了另类的规则力量，刚好契合【秩序】。
两者叠加，所以才会出现隐约超越无相天威，仿佛再次突破的错觉。
但战老只是摇头，
“你的威力提升了多少我不在乎，反而是另一种你表现出来的东西，太过匪夷所思了。”
“人是有极限的，或者说这个星球上的一切生命都是有极限的。”
“如果不限制母巢，它可以无限分化，乃至无穷无尽。但如果有超凡者能够共鸣祂的这种力量，最多分化几次之后，就达到了尽头，所以这是生物层面被定死的天花板。”
“而你，这场战斗展现出来的十万金锁，已经超出了无相天威所能达到的层次。”
“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隐藏更强的实力，但实话实说，就目前而言我没有把握能够胜过你。”
他当时还记得，战老用他那双由战意交织出来的手臂，牢牢握住他的两边肩膀，一字一顿。
“顾川，你是个天才，所以你未来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的，对吧？”
“战老……我，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他当时也听出了战老话里的意思，有些不知所措。
“告诉我！你未来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可战老只是有些固执地重复着那句话，那副战意交织的躯体微微颤抖着。
……
直到现在，母巢阻击已经结束两周，他则在这个时间来到此处，收割部分的神性生物来获取意志点。
加上母巢阻击的收获以及平常的日常积累，基础意志力已经走完天威阶段的一半了。
他这些天看着数值一点一点增加，同时一直关注着秩序的共鸣层次，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是无相，也只是无相。
但如果真按照战老所说，就算结合他系统面板上所有已经获得的特质以及共鸣的规则力量，都解释不通他那十万金链的来源。
“难道我真的不是人吗？”顾川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秩序刚达到无相层次的时候，他就测试过自己的极限。
也就是十万根锁链。
但那时也没什么反应，以为无相天威就是会提高这么多。
毕竟那时候已经没有无相天威，唯一的一个已经进阶五阶了，他自然是找不到参照物。
结果谁能想到全力爆发之下，已经比肩五阶了。
“但所有的检测，以及 dNA 序列分析，都清清楚楚地告诉我，我是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心仍是归属于人类，不存在任何问题。”顾川看着自己，平静道。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既然能够更强，那自然是极好的。不必再去纠结其他，所作所为自然问心无愧。
而且既然四阶能够匹敌五阶，那达到五阶之后呢？
五年之后的真神降临，他也总算有了一点底气。
顾川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身望了望四周有些空旷的空间。
能够清理的数量已经所剩无几，又要换地方了。
禁区内的神性生物也不是数之不尽的，杀一只就少一只，而他又不能将它们全部杀死。
毕竟在现在神只大幅度增强的情况下，初觉期超凡者已经不够看了，起步都需要凝意期。
那这些初觉期超凡者怎么办？
自然是靠与这些神性生物磨合，来快速提升实力，而且这些神性生物死后的血肉食用之后，也能起到磨合意志力的作用。
他如果全部收割的话，这些初觉期超凡者的磨练就少了很多，不利于他们的成长。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果他全部收割的话，太显眼了，你一个天威境超凡者跟初觉境超凡者抢资源？
不合适，也找不到站得住脚的理由。
他只想做个正常的人，而不是疑点重重的异类。
一个禁区收割部分，再换个地方去收割，这样就没问题了。
毕竟让禁区生物保持一定数量，不超过某个临界点是很有必要的，而他只是错估了临界点，多收割了一些而已。
想到这里，顾川心情大好。
内耗什么的，完全没必要，以前打游戏时还经常有人问他是不是人类呢？
这他难道还要去证明一下自己吗？
但一想到打游戏这事，就想起以前跟杨翔一起开黑的日子。
现在倒是很久没一起玩了，有点怀念。可杨翔现在又入伍了，别说打游戏，连手机都不是随时能摸到的。
上次超凡公开之后，杨翔还是隔了两天才给他发来消息，像刚拿到手机就马不停蹄地找他。
结果他一听，哔哔哔说个不停，就好像那个电报一样，要是开黑时候说这些，不出两分钟就要被系统禁言。
顾川自动屏蔽那些无用信息，串出一句重点。
“踏马的川子，连我都瞒，你可真是个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