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景田录完歌，苏言马不停蹄的加入《杉杉》的宣传队伍。
《杉杉》这剧其实从开拍那天起，热度就没断过。
这会儿临近播出前的宣传，本质上，更像是提醒观众：别忘了，我马上就来。
苏言这个男主角这阵子实在太忙，先是忙毕业的事，后又拍短片，收购啤酒厂。
前几轮线下活动，全靠小赵和从《轩辕剑》剧组喊来的糖嫣撑着。
现在忙得差不多，自然得参与。
芒果台给《杉杉来了》办首播庆典，现场布置的像个童话世界。粉色气球堆成云海，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钻般的光。
小赵穿了件奶白色娃娃领连衣裙，梳着剧里标志性的丸子头，站在台上笑容甜美。
苏言站她旁边，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系的规规矩矩。
两人并肩站一起，还真有种“封腾”跟“薛杉杉”从屏幕里走出来的错觉。
主持人问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印象，苏言接的快：“她那时候怯生生的，跟剧里一样。”
小赵脸红了一下，眼神软软的瞪他：“你也跟剧里一样，老欺负人。”
底下粉丝尖叫声，此起彼伏的。
糖嫣穿件浅粉色短裙站在舞台另一侧，笑吟吟的看着两人互动，眼神里却带了几分审视。
她注意到小赵说话时往苏言那边靠的幅度，比拍戏阶段明显自然的多了，像是已经习惯这个距离。
苏言偶尔低头看她，眼神也是熟稔，不像配合宣传营业，倒像……她抿了抿嘴，没往下想。
倒是旁边袁洪摸着下巴，一脸的感慨：“老苏这演技太神了，看小赵那眼神，跟真谈了恋爱似的！”
糖嫣听的想笑，又莫名郁闷。
《杉杉来了》宣传跑的如火如荼的时候，网上关于《古剑》选角的讨论也越烧越旺。
“言行大舞台，有颜你就来”这个话题热度迟迟不散。
一个认证为“影视评论人”的账号发了条长微博，标题挺刺眼：“苏言的选角规则，是对普通长相演员的不公”。
正文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大意是：苏言选角只看脸，导致长相普通的演员失去机会，这是种隐性容貌歧视，对行业生态不利。
结果发出来不到半小时，就被喷成了筛子：
“人家自己的项目，用自己的钱，想选谁选谁，这也能扯到歧视？”
“别装了行吗？你追剧的时候不也喜欢看好看的？嘴上说要公平，身体比谁都诚实。”
“笑死，要是苏言选一堆长相普通的演员，你们是不是又要骂‘苏言眼光不行’？”
“建议这位‘影评人’先照照镜子，再看看自己写的文章，哪个更辣眼睛。”
“苏言：我花钱拍戏，还得照顾你的情绪？你是我的谁啊？”
发帖人赶紧删了几条热评，又关上评论区，结果被手快网友截图挂出来，又遭了一轮嘲讽。
京城，于证工作室。
盯着电脑屏幕，于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被人轮流扇了几耳光。
这营销号他花五万块钱找来的，本来想搞点“苏言容貌歧视”的舆论，给那小子添点堵。
结果五万块打了水漂，还附赠一顿全网群嘲。
“妈的。”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凉了，苦的他直皱眉。
要说他跟苏言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就是外界曾短暂把两人放一起比较，是的，很短暂。
等《潜伏》霸屏，苏言的电影也一部接一部大爆，就再没人提了。
更让他郁闷的是，苏言从头到尾都没回应过“竞争”。连一句敷衍的“于老师作品也很好”都没说过。
如果就这也没啥，他自己知道自己厉害就行了。
让他破大防的是《宫2》筹备。
杨觅拒演女主，理由冠冕堂皇：“演过《宫》再演《宫2》，观众容易跳戏。”
说得通，他认了。可那个童丫丫，这还没火呢，他肯给女主那是抬举！
结果童丫丫也拒绝了，理由是“档期排不开”，转头却跑《古剑》演女配去了。
女配！
于证又抓起桌上矿泉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心里的火却怎么都浇不灭。
更让他觉得窝囊的，是他都不敢开自己大号去吐槽《古剑》。
怕，他是真怕了那个后辈，太变态了。
写一部爆一部，投资项目从不失手，连冯小钢都被怼的没脾气。
盯着屏幕，于证脑子里想起一句话来：既生瑜，何生亮。
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合上电脑。算了，惹不起。
……
7月最后一天，横店秦王宫，《古剑》开机现场热的人直冒汗。
相比天气，氛围更热火朝天。
媒体区来了五十多家，粉丝区拉了隔离带还拦不住，有姑娘举着“苏言娶我”的灯牌，被保安劝了三次也不肯收。
台上苏言穿条白色休闲裤配黑t恤，杨觅一袭鹅黄纱裙跟他并肩站着。
小赵、杨羊、乔振羽、舒唱、童丫丫十几号人分站两侧，后头是成片的工作人员跟明星助理……
底下尖叫声一波接一波，像演唱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