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仙人这角色戏份不多,却承担着全剧最关键的“机械降神”功能。
每当主角团陷入绝境,他便白衣飘飘的现身,轻描淡写的化解危机,再丢下一句禅机飘然离去。
有给编剧兜底的工具人属性。
但又不是纯粹的工具人,有背景故事、有立场人设、甚至有成长线,从“旁观者”到“半步参与者”的悄然偏移。
苏言接下这个角色,除了当时的人情考量,《轩辕剑》《星你》两个剧组的互动,还因为这个角色确实不错,等剧播出,多少能刷点存在感。
当天下午,苏言就有戏。
一般刚进组不会给演员排戏,得先让演员熟悉下剧组跟剧本。
这是苏言自己要求的。
他行程很紧,没时间耽搁。
古月仙人出场集数不多,大约七八集,每集约5-20分钟,也就是共出场一个小时左右。
但由于每回出场,几乎都是在不同的布景下进行,想在十天内拍完,拍摄计划依旧很紧。
等收工时,已经快到凌晨。
剧组下榻的酒店走廊里空空荡荡,苏言掏出手机,给刘施施发了条消息:“睡了没?”
没回。
他收起手机笑了笑,往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他敲了两下,很轻。
过了十几秒,门开了。
刘施施穿着睡衣,头发散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里走。
苏言跟进去,带上门。
“还在生气?”
刘施施坐到床边,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不敢,苏大老板日理万机,我哪敢生气。”
苏言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腰。
刘施施没挣,身体却绷得紧紧的。
“《星你》拍完后,我又不是没找你。”
苏言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掰的转向自己,一脸笑意的看她,“哪回不是随叫随到?”
“那能一样吗?”刘施施眼眶红红的,不跟他对视,“你在那边跟范小胖朝夕相处,在学校跟女同学眉来眼去,马上又跟杨觅、小赵一窝……我在这边拍戏,连见你一面都得等你好不容易想起我来。”
苏言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下滑。
刘施施身体颤了一下,终于看他,声音却更凶了:“你别又想糊弄过去……”
话没说完,嘴唇被堵住。她唔了一声,手撑在他胸口软绵绵的推搡,声音断断续续:“你……就知道用这招……”
苏言得意的笑:“一招鲜,吃遍天嘛。”
……
刘施施脸颊贴着他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有气无力的控诉:“你就是……故意的……把我折腾累了,好让我没力气追问你那些破事。”
“那你还有力气吗?”苏言侧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不轻不重的揉着,嘴角挂着惬意的笑。
刘施施抬头,露出一只眼睛瞪他:“……你说呢。”
苏言笑着停了手。
安静了好一会儿,刘施施开口:“这次待几天?”
犹豫了一下,苏言还是实话实说:“十天。”
刘施施猛的抬起头,眼睛瞪的溜圆:“十天?你拖了这么久才来,就待十天?”
“《古剑》那边刚开机,一堆戏等着我拍。”苏言搂着她,无奈的解释,“然后8月底飞天奖得浪费几天,9月初还得出国一趟,又要耽误一阵,所以行程挺紧……”
刘施施刚平复些的脸色又沉下去。
出国干什么她当然知道,陪刘艺菲去北美那边宣传《魔女》呗。
越想越气,她一巴掌拍在苏言胸口,满脸的委屈:“苏言你个混蛋!心思全花在别人身上了!十天能干什么?你路上都不止一天。”
说完翻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扯过来裹紧,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炸了毛的猫。
苏言掀开被子,从背后贴上去搂住她。
“能干的多了。”苏言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带着笑意,“比如现在……”
贴的更紧了。
刘施施惊呼一声,翻回来推他,“别闹了!明天我还有打戏!”
“我帮你给李导请假。”
刘施施脸比刚才还红,推他也更用力:“不行不行不行!你刚进组我就请假,成什么了!”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苏言笑出声,停下来没再动,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施施。”
“嗯?”
“我这两年确实太忙,等今年忙完,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这话听的刘施施鼻子一阵发酸。
《仙剑3》之后,苏言越来越忙,她跟他像两颗行星,有自己的轨道,偶尔交汇又各自远去。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惹到华义,害的你也被盯上!要不然,你哪用这么忙?”刘施施语气也酸酸的。
“不是因为华义。”苏言抬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脸上表情认真起来,“华义那点手段,我从来没放在眼里。”
不等刘施施回应,苏言接着说:“是互联网,阿里对格瓦拉的操作你看到了吧?”
刘施施点点头。
“那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苏言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少有的凝重,“接下来几年,资本会疯狂涌进这个行业。几十亿、几百亿的往这里面冲,砸渠道、砸用户、砸补贴,到时候谁有钱谁就是大爷。
我如果不想将来给人打工看人脸色,就必须在潮水漫过来之前把护城河修好。这几年,是最后、最好的空窗发育期了。”
刘施施其实听的有些懵,但她相信自家男人的判断,也不去过问细节,只问她关心的:“那你明年呢?明年就不忙了?”
“忙。”苏言握住她的手,定定看着她,“但可以把你也带上。”
刘施施眨了眨眼,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欢快的笑意:“那说好了,不许耍赖!”
“不耍赖。”苏言伸手关掉床头灯,把她整个圈进怀里,又亲了她脸蛋一口,“睡吧,乖。”
黑暗中,苏言闭着眼快要滑进睡意边缘的时候,胸口忽然被轻轻咬了一口。
他睁开眼。
刘施施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在窗外城市的微光映照下亮晶晶的。
她没说话,嘴唇贴上他胸口,一路往下。
苏言呼吸沉了一下,手插进她发间:“施施……”
她没停,直到他的气息彻底乱了才抬起头,嘴角挂着得逞的笑。
然后翻身,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明天不拍打戏了?”苏言声音低沉、嘶哑的问。
刘施施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轻柔如水的说:“拍,所以你不许动!”
整个人向下落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