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儿个就到这儿吧!”
赵长河看了眼收获满满的布袋子,心情大好。
这下子心可以放肚子里了。
这雪鸮的捕猎能力,绝对无敌。
完全符合预期。
甚至有一点点超过了预期。
验证的过程就搞到了几十块钱。
简直就是赢麻了!
“走走走,回站里,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会儿大家一起去食堂那边。”
熊哲鸿听到这话后,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已经在外面待了太长的时间。
刚刚光是搁那儿激动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还饿着肚子。
被熊哲鸿这么一招呼,所有人就都浩浩荡荡的往回走。
雪鸮这个时候已经吃饱喝足,正安安静静的站在赵长河的手臂上,那双大眼睛半眯着,一副高冷的样子。
就是那脑袋一直在270度的旋转,看着其实还是挺恐怖的。
特别是现在还有一点儿逆光的样子。
属实是有那么一点阴森的感觉。
“我说长河啊!”
熊哲鸿一边走一边盯着雪鸮看,“这小家伙以后肯定要跟着你了吧?你也不能老是‘这鸟’‘这雪鸮’的叫吧?咋还没给起个正经名字呢?”
“名字?”
赵长河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了笑:“站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啊,就是个起名废。”
“我家那几条狗,猛子、虎子、豹子......听听,多俗气,关键是,这还是人家前主人取的,我自己是一点儿改的意思都没有,我根本就想不到更合适的名字。”
“这鸟也是,我实在是想不到啥名字,要不你们想一个?”
“嘿,这可是你说的啊!”
熊哲鸿来了兴致,摸着下巴琢磨道:“这鸟浑身雪白,抓耗子又是一绝,我看不如叫......雪里蹿?怎么样?威风不?”
“噗——”
旁边的祝南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站长,你这还是看《智取威虎山》看上瘾了吗?!这也太......太那个啥了。”
样板戏《智取威虎山》里面有一句台词是穿林海跨雪原什么的,刚好能和这个名字给匹配上。
“那叫啥?白毛?飞天白团子?”一个年轻技术员插嘴道。
“太土了!跟叫隔壁二大爷似的。”
另一个兽医摇头否定,“依我看,既然它抓松鼠那么厉害,以后肯定是用来打猎的,干脆就叫招财吧!喜庆!”
“招财?你咋不叫进宝呢?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了,说你是资本主义的尾巴,看你怎么办!”
“干脆叫大白吧?”
“我看叫二愣子合适,你们看它那眼神,有时候呆呆的......”
周围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可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馊。
听得赵长河都想要翻白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端端一只威猛的雪鸮,要是叫了二愣子,叫招财,逼格都掉了一地了!
“行了,行了,打住!”
赵长河连忙制止了众人的头脑风暴,“我看它飞起来跟闪电似的,又是在咱们这林海雪原里抓到的,不如就叫......白雪吧,简单好记,还稍微带点意境。”
“你这取名也不咋地啊!”
“要不叫白旋风吧?”祝南枝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还别说,这名字,挺有武侠气的。
“这名字挺不错的。”
“我感觉也是。”
不少人纷纷支持,熊哲鸿砸吧砸吧嘴,“为啥我感觉好像和我的雪里蹿也差不多!”
名字的事儿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
回到兽医站,天已经彻底黑了。
大家伙儿帮着把野兔和松鼠处理了一下,皮张小心翼翼地剥下来撑好,肉则是各自分了。
这么点肉,也没必要送食堂去。
“走,长河,既然顺路,我们就把这几张皮子给老刘送过去。”
熊哲鸿瞥了一眼赵长河手里拎着的布袋,那里装着今天搞到手的毛皮。
其他人肯定是要处理了才能送过去的。
不过熊哲鸿嘛,习惯了。
赵长河点了点头,也就跟着走了出去。
不过赵长河还是有点良心的,经常麻烦人家老刘,他这次过去,还给带了一些肉。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过伴随着过来的还有老刘的脸色。
他现在一看到赵长河,就感觉难受。
可却还是说道:“哟,真是稀客啊!这不是咱们的打虎英雄和熊站长吗?咱们好像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吧?”
“小玩意儿,今天刚弄到的。”
赵长河笑着把布袋往柜台上一放,将里面的皮张掏了出来,“至于这些肉,送你的,有兔子肉和灰鼠子肉,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吃吧!”
老刘一听又是皮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看到又弄过来这么多肉,脸色又好了一些,看向毛皮的眼神也认真了一些。
这个季节其实动物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换皮了,皮毛的质量一般是不如冬季,甚至不如半个月之前的。
“霍!你们是怎么打到的这灰鼠子啊?居然连气枪的痕迹都没有,实在是太完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蹲在那灰鼠子脑袋上面开了一榔头呢!”
老刘随着不断的翻看,很快脸上就已经满是诧异。
没有枪眼。
没有夹痕。
皮板完整。
难不成是用网扣住的?
这年头还有这么傻的松鼠吗?!
“等等,这个损伤这么严重,这是......你居然学会鹰猎了?”老刘很快就发现了关键。
这样损伤的毛皮,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猛禽抓的!
既然一直是这样,其他的不也有可能吗?
当然。
老刘其实也不百分百肯定。
这很明显是在试探。
不过赵长河倒很是不以为意:“我手头弄了个鸟,捕猎技术还不错,以后要抓这些小东西可太简单了,怎么样?成色还行吧?”
“经过我的训练,这家伙基本上只会抓脑壳了。”
“行了行了,你就不用说这些了,我肯定会把最高价格给你拿出来的。”
老刘一听赵长河说这些,连忙摆手:“这个太残了,我给你五块钱,可以吧?”
“剩下的三张,全部都算是二等货,三十块。”
“一共九十五块,没毛病吧?”
赵长河自然知道,这个季节的灰鼠子毛皮是不可能达到一等货,更不可能得到特等的。
听到这报价,当即点头,算是同意下来。
老刘也不犹豫,直接掏出了账本,快速记录了起来,残破的松鼠皮1元,二等货松鼠皮18元,二等货松鼠皮49元,二等货松鼠皮27元。
赵长河看着,有些哭笑不得。
依旧还是那么......老奸巨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