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320章 看看骂你还是骂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20章 看看骂你还是骂我!

这一夜,对这个偏远的小山村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打谷场上,火把通明。

社员们七手八脚地把十几头死狼抬到一起。

那场面,看着就提气!

这狼皮,哪怕破了点,一张也能弄个二三十块钱。

十几张加起来,那就是好几百块啊!

分到各家各户,每家也能分个十来块,这可是好几个月的油盐钱!

大家伙儿围着赵长河,那叫一个热情,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赵兽医,今晚您就睡村部吧,那儿我都让人收拾干净了,被子都是新弹的棉花!”

李队长拍着胸脯说道。

“行,那就麻烦队长了。”

赵长河也没推辞,这一晚上折腾下来,他确实累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赵长河就起来了。

他指挥社员们把那些死狼装上借来的牛车,准备运回镇上的食堂去换奖励。

“赵兽医,您这就走了?”

李队长带着一大帮子人来送行,手里还提着一篮子刚煮好的鸡蛋,“再吃口热乎的再走吧!”

“不了,还得赶回去上班呢。”

赵长河笑着摆摆手,“这次的事儿大家都表现不错,回头我跟局里说一声,给咱们生产队记一功!”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呀!不好了!老王家的二小子回来就发高烧了!”

“这是咋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听说是昨晚回来的时候,在林子边上撞见狼群的影子了,被吓丢了魂!”

“哎哟,这可得赶紧找大仙叫叫魂啊!”

赵长河一听这话,眉头皱了起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别乱说!带我去看看!”

赵长河分开人群,跟着那个报信的社员来到老王家。

刚进屋,就闻到一股酸臭味。

炕上躺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脸烧得通红,嘴里还在胡话:“狼......好多狼......别吃我......”

旁边的老王两口子急得团团转,就差手里面再弄个符水了。

也就赵长河在这个地方,所以才有所收敛。

“赵兽医,您给看看,这是不是真撞了邪了?”

老王哭丧着脸问道。

赵长河没说话,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小伙子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脑子里面大概离筛选了一下。

然后刚一掀开被子,准备仔细看看,就发现小伙子的腿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

虽然已经结痂了,但周围红肿得厉害,显然是发炎了。

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这不是撞邪,是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

赵长河指着那道伤口说道:“这应该是昨晚跑的时候被树枝挂的,没及时处理,加上心里害怕,这才烧起来了。”

“啊?那......那还能治吗?”

老王媳妇带着哭腔问道。

“能治!”

赵长河从随身的药箱里掏出一支退烧针和消炎药,“幸亏我带了这玩意儿。”

说话间,赵长河已经非常熟练地给小伙子打了一针,又把伤口重新清理包扎了一下。

“行了,让他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

赵长河洗了洗手,对老王说道:“以后别整那些神神鬼鬼的,有病就看病,没病别自己吓自己。”

“是是是!听赵兽医的!”

老王两口子千恩万谢,差点又要给赵长河跪下。

一番拉扯。

处理完这事儿,赵长河也没多耽搁,带着一车死狼,在众人羡慕和崇拜的目光中离开了生产队,直奔镇上。

牛车“吱扭吱扭”地压在还没完全干透的土路上,车轱辘上沾满了泥巴。

赶车的是那个送鸡蛋的老大娘的儿子,叫栓柱,是个憨厚的小伙子。

他一边甩着鞭子,一边回头看着车斗里那一堆灰扑扑的货物,脸上的兴奋劲儿到现在还没下去。

“赵哥,这回咱们生产队可露大脸了!”

栓柱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十几条狼啊!”

“这要是搁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以前到了冬天,咱们都怕狼进村叼孩子,晚上连门都不敢出。”

“现在可好,这一窝端了,看它们以后还敢不敢狂!”

赵长河坐在车辕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随着牛车的颠簸晃悠着身体,闻言笑道:

“那是大家伙儿齐心协力。”

“光靠我一个人,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

“您就别谦虚了!”

栓柱一脸崇拜,“俺爹说了,要不是您那一刀捅死了狼王,咱们昨晚指不定得伤多少人呢!”

“再说了,这布置不还全靠您吗?您那是真本事,是咱们的大恩人!”

祝南枝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场景,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浓。

三个一路闲聊,牛车虽然走得慢,但好在路不算太远。

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固河镇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线里。

这一车死狼进了镇子,回头率简直是百分之百。

这年头,大家虽然也见过打猎回来的,但一次性拉回来这么一车狼尸的,是真没见过。

“霍!那是啥?狼?!”

“我的个乖乖,这是把狼窝给掏了吧?”

“快看,那个坐车上的不是赵兽医吗?肯定又是他的手笔!”

“赵兽医真是神了!前阵子刚抓了老虎,这又灭了狼群,这是要给咱们大兴安岭除四害啊!”

街道两旁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不少好奇的甚至还跟在牛车后面跑,想看个究竟。

赵长河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笑着跟熟人打招呼。

很快指挥栓柱直奔机关食堂的后院。

刚进后院,还没等车停稳,那股子特有的野兽腥臊味就飘了出去。

正在后厨指挥徒弟切菜的江师傅鼻子一动,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这又是啥味儿啊?这么冲!”

江师傅把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剁,掀开门帘就走了出来。

一看来人是赵长河,再看那满满一车的死狼,江师傅那张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极了。

江师傅哭笑不得地指着赵长河:

“你小子是不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啊?”

“不给我送兔子野鸡什么的,给我拉来一车狼?!”

“这玩意儿的肉那是出了名的酸!又柴又硬,纤维跟麻绳似的,炖烂了都塞牙!”

“你让我咋做?”

“要不我做一个狼肉给局长送过去吃?看看他是骂你还是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