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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388章 出事了!看我操作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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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出事了!看我操作就完事!

赵长河骑着小银马赶到新马场的时候,雨点子已经大得跟黄豆粒似的,噼里啪啦地砸在雨衣上,生疼。

老余早已候在门口,披着一块麻袋片,一脸的褶子都皱在了一起。

“长河啊,你可算来了!这天老爷存心不让我们消停啊!”

“余叔,别慌。”

赵长河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旁边的饲养员,“那匹青马咋样了?有动静没?”

“还没呢,就是有点烦躁,不肯吃料,在圈里转悠。”

老余接过赵长河手中的急救箱,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我看这就是要生的前兆,可这天......太吓人了。”

赵长河点了点头,没多废话,直接钻进了马厩。

简单检查了一番,却发现,还是早了一点。

老余啊,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果然。

和前世的时候,还是一个性格。

接下来的两天,雨一直下个没完。

虽然没有第一天那么急,但连绵不断的阴雨天,让人心里头长毛。

马场里的空气湿漉漉的,混杂着草料发酵和马粪的味道,闷得人透不过气。

这两天,赵长河哪儿也没去。

他就跟长工一样,和饲养员们同吃同住。

早上起来,先去看看那匹预产期的青云。

就是那是匹从草原引进的顶级母马,体格宽大,毛色青黑。

这家伙简直可以说是,马场未来的希望。

除此之外,就是检查检查其他采购回来的马匹的情况。

其中也有那么几头是大肚子的。

其实他们都清楚,这是老钱担心他举报,专门送给他们的,怀孕的母马和普通马匹的价格,可是不一样的。

除了检查用一些时间之外,他就是去陪那个倔脾气的红祖宗。

红马王现在对赵长河的态度是相当暧昧。

给吃的,它吃。

给刷毛,它让刷。

甚至赵长河坐在栏杆上跟它唠嗑,它也能把大脑袋凑过来听两句。

但只要赵长河一拿马鞍子,或者有一点想骑它的意思,这货立马翻脸,响鼻喷得震天响,后蹄子刨地。

摆出一副你敢上来我就敢踢死你的架势。

“行,你有种,咱们慢慢耗。”

赵长河也不急,把马鞍子往旁边一扔,拿着刷子继续给它挠痒痒。

这就是熬。

看谁熬得过谁。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第三天的后半夜。

那一夜,雨突然变大了。

“轰隆隆——”

一声炸雷,仿佛就在房顶上炸开,震得窗户框子嗡嗡直响。

紧接着,闪电把漆黑的夜空撕开一个口子,惨白的光亮照得马场如同白昼。

“唏律律——!!!”

一声凄厉且充满痛苦的马嘶声,刹那间划破了风雨声,钻进了赵长河的耳朵里。

赵长河猛地从行军床上弹了起来,连鞋都顾不上提好,抓起手电筒和急救包就往外冲。

“出事了!”

刚冲出宿舍门,就一头撞上了满身泥水、脸色惨白的老余。

“长河!不好了!青云......青云难产了!”

老余的声音都在颤抖,“羊水破了都快两个钟头了,小马驹的腿都露出来了,就是出不来啊!这可咋整啊!”

“走!”

赵长河二话没说,顶着瓢泼大雨就往产房跑。

产房是一个独立的马圈,上面虽然有顶棚,但四面透风,雨水顺着风往里灌,地上湿滑一片。

昏黄的马灯下,“青云”侧躺在草堆上,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四肢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哼哼声。

它已经没力气了。

在它的屁股后面,露出了两只小马蹄,但那两只蹄子就那么卡在那儿,进退不得。

周围几个饲养员急得团团转,有人想伸手去拽,又不敢用劲,生怕把小马驹给拽坏了。

“都让开!”

赵长河一声大喝,迅速冲了过去。

他先将手臂伸进温水盆里洗了洗,又用酒精消了毒,然后整个人趴在湿冷的草地上,伸手去探查情况。

这一探,赵长河的心就凉了半截。

“坏了!是倒生!而且胎位不正,头还在里面卡着呢!”

正常的小马驹出生,应该是两条前腿夹着脑袋先出来。

但这只小马驹,虽然两条腿出来了,但那是后腿!而且母马受到雷声惊吓,产道收缩,直接把小马驹给卡死了!

更要命的是,脐带可能已经受压,如果再出不来,小马驹就会窒息而死!

“长河,咋办?要不......用绳子硬拽吧?!”

老余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不行!硬拽母马就废了!搞不好一尸两命!”

赵长河果断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这个时候,他就是主心骨,他不能乱。

“余叔,你去把那几盏马灯都拿过来,把这里点亮!”

“大刚,你去烧热水,越多越好!”

“剩下的人,按住母马的头和四肢,别让它乱动伤着自己!”

赵长河一边吩咐,一边迅速打开急救包,取出一根银针。

“青云,我知道你疼,但你得挺住,咱们娘俩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这一哆嗦了!”

赵长河拍了拍母马的脖子,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手中的银针如闪电般刺入。

百会、大椎、后海......

几针下去,原本因阵痛而痛苦嘶鸣的青云,猛地一颤,紧接着那一刻抽搐的身体,终于慢慢平复了。

这是用针灸强行镇痛和安神!

“呼......”

赵长河吐出一口浊气,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在这个深秋的暴雨夜,他身上竟然冒着热气。

“把润滑油拿来!”

赵长河将菜籽油倒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咬着牙,将手慢慢伸进了产道。

他决定把小马驹推回去!

只有推回去,矫正了胎位,才能重新生出来!

然而这是个力气活,更是个技术活。

里面的空间狭小,巨大的压力挤压着他的手臂,骨头都像要被压断了。

“轰隆——”

外面的雷声更大了,暴雨如注。

隔壁的马圈里,那匹红马王也感受到了这种紧张的气氛。

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暴躁地踢门,而是静静地站在栏杆边,把那硕大的脑袋探出来,死死地注视着。

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叫做关注的情绪。

它在看那个男人。

那个平日里笑嘻嘻给它喂黑豆,此刻却满脸狰狞、浑身青筋暴起、正在和死神抢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