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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717章 你们不要急,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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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你们不要急,俺知道!

沿江转运点那个更干脆,往后退了半步,连眼神都开始躲了。

他们急。

是真急。

可他们也不傻!

眼前这些马,真拉回去上套,硬干两天,怕是能直接趴下一片!

到时候别说木头运不出来。

连来年种马、役马的底子都得塌!

赵长河把他们的反应全看在眼里。

随后,他才慢慢把语气往下压了一点:

“你们着急,俺知道。”

“伐区的木头不等人。”

“路一化,车一开,谁都想抢这口工夫。”

“可马也不是铁打的!”

“它们前头发热、掉膘、伤蹄、伤底子,刚从鬼门关边上绕回来,你们上来就抢。”

“今天抢回去一时痛快,秋后真拉不动了,你们哭给谁看?!”

还是没人说话。

最后,黑风口伐区那个岁数最大的队长,先低下了头。

“赵场长......俺认。”

“前头是俺心急了。”

“马这个样,俺牵回去,也确实亏心。”

有了第一个松口的。

后头三个也全软了。

盘古那个队长挠了挠头:

“俺嘴急,俺收回来。”

“你看着安排吧。”

瓦拉干那个也叹了口气:

“俺就一句:伐区别断套,剩下的,俺听你的。”

赵长河这才点了点头。

“这还像句人话。”

说完,他直接把早就准备好的调拨单拿了出来。

“既然都看明白了,那俺也不让你们空手回去。”

“按伐区任务轻重缓急,分级调配。”

“盘古、沿江:眼下最急。”

“先拨十二匹恢复好的壮马过去。”

“六匹给盘古,六匹给沿江。”

“套具、草料补给同步跟上。”

“瓦拉干和黑风口,再等两周。”

“两周后,第二批马恢复够了,俺亲自给你们补上。”

“这期间缺的趟数,总场从骡套和轻役马里先给你们填一部分。”

老余一听,眼睛都抬起来了。

这单子,显然昨晚赵长河就已经算过无数遍了!

既稳住了最急的伐区。

又没把疗养马一锅端出去。

四个队长也都凑过去看。

越看,越服气。

因为这调法,不是拍脑袋。

哪边缺几匹,哪边先急哪一类活,哪边能用轻役马拖一拖,全算得清清楚楚!

“行。”

“俺签!”

“俺也签!”

“画押也行,俺没二话!”

没多大会儿。

四个人就全在调拨单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赵长河把那张纸一收。

“手印都按了。”

“以后谁再跑到马场门口嚷嚷抢马,俺就把这张纸贴他脑门上!”

四个人顿时全笑得有些发虚。

走到门口时,盘古那个队长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着赵长河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赵场长。”

“嗯?”

“跟你讲不赢。”

“可你......是真为马好。”

这话一出来。

老余都忍不住咧嘴了。

赵长河却只是摆了摆手:

“少说废话。”

“把马用好了,比啥都强。”

四个人这才带着单子走了。

他们一走。

老余立马长长吐出一口气。

“痛快!”

“俺还以为今天少不了又得狠狠干一架嘴!”

赵长河没接这句。

因为他脑子里,已经转到下一件大事上了:

配种!

役马调拨是眼前。

良种马配种,是后头几年整个总场的底子!

这一关要是抓好了,往后总场自己就能出好马、壮马、抗寒能拉活的马。

抓不好,那就还得年年求人,年年被卡脖子!

所以四个队长前脚刚走。

赵长河后脚就转身去了西头配种专区。

三匹阿尔登良种公马,前阵子刚单独隔离出来。

不管是膘情、精神,还是毛色、步态,全都重新过了一遍。

这会儿全拴在专门腾出来的圈里。

枣红、青灰、深栗,个顶个地高骨正,脖颈粗,后胯饱满,往那儿一站,跟普通役马就是两回事!

秦教授已经带着本子等在那儿了。

祝南枝也在。

她手里抱着一摞发情鉴定记录,一匹一匹都做了记号。

“都准备好了?”

“好了。”

秦教授把本子递过来:“第一批母马,昨晚又过了一遍情期,能上的先挑出来了。体况不够的已经剔掉了,前头受过寒、前阵子掉过膘的,也先压后。”

赵长河翻开本子,一页一页看。

“行。”

“今天先走第一轮。”

“操作你们都清楚,俺再说一遍:哪个环节都不准省!”

他抬头扫了一圈。

周围几个跟着学的配种员,全都站直了身子。

“公马清洗、采精、过滤、保温、授精、记录:一步都不准乱。”

“谁手抖、谁心虚、谁想糊弄,现在就滚出去,俺不用他!”

没人敢吭声。

祝南枝在一旁默默把器械又检查了一遍。

秦教授也低头重新核了一遍顺序。

赵长河亲自盯着第一轮操作。

从采精到入管,从温度到时间,从母马固定到最后记录,半点不让错。

有个年轻配种员手一紧,动作慢了半拍。

赵长河直接一句砸过去:

“愣什么?!”

“再慢一口气,前头白忙了!!”

那人脸一白,赶紧稳住。

整整一下午。

西头配种专区里,全是人脚不沾地的忙。

老余中间过来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直咂舌:

“长河,你这哪是配种,你这是拿针线缝来年的马群呢!”

赵长河头都没抬。

“缝好了,明年跑得快。”

“缝差了,后年全得骂娘。”

一直忙到傍晚。

第一轮才算彻底走完。

秦教授合上本子的时候,手心都出汗了。

“成了。”

“头一轮顺下来,后头就稳了。”

祝南枝也长出一口气,把最后一行记录补上。

赵长河这才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

这一天下来,他连口像样的热水都没喝上。

可心里却是踏实的。

役马调拨压住了。

良种配种开头也顺了。

总场这口气,算是真正提起来了!

可就在这时。

外头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急。

却稳。

还夹着一点年轻牲口特有的清脆劲儿。

赵长河回头一看。

铁柱正牵着乌云踏雪驹,从西头慢慢过来。

小黑马比前阵子又长开了一圈。

毛色乌亮。

四蹄利索。

鼻梁一扬一扬的,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精神头。

铁柱走到跟前,先是看看赵长河,又看看乌云踏雪驹,嘴张了张,像是有话。

可半天没挤出来。

赵长河一看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