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756章 这东西怎么这么凶?!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56章 这东西怎么这么凶?!

“这东西,怎么一下子这么凶?”

赵长河把药箱放下:“地里水没退净,天气又一热,最容易起。”

“先按住,我给它们洗。”

一桶敌百虫溶液拎上来,气味冲得人直皱眉。

赵长河一匹一匹来。

刷洗。

冲净。

再抹碘酒。

动作快得很。

可人手不够,还是不够。

没多久,几个放牧员自己也扛不住了。

一个发起高烧,躺在草垫上直打颤。

两个满身红疹,挠得皮都破了。

赵长河一边看马,一边看人,眉头越拧越紧。

“谁去把防虫网再领两张来。”

“还有驱蚊油。”

“别省。”

铁柱赶紧点头。

“我这就去。”

赵长河把最后一匹马的眼周涂好药,刚直起身,门外就有人来报。

“赵场长,固河那边有事找你。”

“什么事?”

“说是秦教授让你顺路去一趟铁道兵卫生所。”

“说那边有特效药膏。”

赵长河抹了把脸,拎起药箱就走。

铁柱也跟上。

两人一出门,风里就全是潮热的土味。

卫生所离得不远。

赵长河一进门,陈卫国就从柜台后站起来,见了他先笑了一下。

“你可算来了。”

赵长河也没客气。

“东西呢?”

陈卫国转身就去药柜里翻。

很快拿出两盒药膏,又拎出几瓶驱蚊药水,一股脑塞进赵长河怀里。

“拿去。”

“你们那边的情况,我听说了。”

“这玩意儿我们也缺,但还能撑。”

“先紧着你那边用。”

赵长河接过来,点了下头。

“记你这份。”

陈卫国摆手。

“少来这套。”

“真要记,就记着下回别把蚊子都放进来。”

赵长河扯了下嘴角,没接话。

刚要走,忽然瞥见卫生所外头那片白桦林里,有个人影。

很熟。

老人蹲在树下,手里正剥着白桦皮。

一层一层,动作稳得很。

赵长河脚步顿了顿。

“老叔?”

老人抬头,一看见他就笑了,皱纹往两边一堆。

“赵场长。”

“岔班莫那丫头说了。”

“你那边药多,没个装的地方不行。”

他拍了拍手里的树皮。

“我给你做个桦皮桶。”

赵长河走近,蹲下来看。

白桦皮被他一圈圈卷起,边缘整得齐齐的。

老人拿鹿筋穿过去,手法老练得像是刻在骨头里。

“她还记着这个?”

老人笑了笑。

“记着。”

“她说你上次给鹿治虫子,药都装不住。”

“这回给你做个能装的。”

赵长河伸手接过那半成的桦皮桶。

树皮还带着湿气,闻起来有股清淡的木香。

他心里那点烦躁,竟被压下去一截。

可也就一截。

下一秒,陈卫国忽然从后头探出头来。

“赵场长,马场来电话了。”

赵长河一抬眼。

陈卫国把话说得很快。

“劲涛那边找到三头被偷的牛犊。”

“都死了。”

“扔在火车站附近的山沟里。”

“手法很老练,放血,剥皮,拆骨,像是专门吃这碗饭的。”

“公安让你过去看看。”

赵长河捏着桦皮桶的手,慢慢收紧。

他抬头看向北边。

那边的山,黑沉沉压着。

风一吹,林子里沙沙作响。

“我知道了。”

他把桦皮桶往值班室桌上一放,转身就往外走。

铁柱已经把红马王牵了出来。

赵长河一脚踩上马镫,翻身上去。

“走。”

红马王低低一声嘶鸣,四蹄一蹬,直冲出院门。

前头那条线。

这回,得追到底。

祝南枝冲出来的时候,手里那本本子都快被她攥弯了。

她跑得急,发梢都乱了。

“赵哥!”

赵长河刚把红马王的缰绳一紧,心里就沉了一下。

“说。”

祝南枝喘了两口气,脸色发白。

“沿江公社和塔丰公社,同时上报了三例疑似布病流产。”

“母羊。”

“我去看过了,症状一模一样。”

赵长河眼神一下就冷了。

“同一批?”

“不是。”

祝南枝把本子翻开,手指压在几处记号上。

“可它们都用过同一个放牧点。”

“那个点,上个月有外来租马的人住过。”

空气一下子紧了。

老余站在旁边,嘴都张不开了。

“租马的人?”

“谁?”

祝南枝抬头,声音压得很低。

“我已经画出来了。”

“你看。”

赵长河接过本子。

纸上是她连夜画出来的树状图。

一条线接一条线。

流产母羊。

共用放牧点。

外来租马人。

登记信息。

车次。

时间。

最后全都扎向同一个地方。

劲涛。

赵长河盯着那两个字,半天没说话。

祝南枝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

“赵哥,这事要快。”

“那几个点要是不立刻隔离,整个北线都得被拖进去。”

“真要扩开了,后面就不是一两户的事了。”

赵长河把本子合上,捏在手里。

“先把消息压住。”

“别让下面先乱。”

老余一听,立刻急了。

“压住?”

“现在都已经有人在问了!”

赵长河抬眼看他。

“问也先别散。”

“散出去,只会更乱。”

“把几个放牧点先封起来。”

“能隔离的先隔离。”

“能查的,马上查。”

老余喉结滚了一下,点头就走。

院子里一阵脚步声。

人都被调动起来了。

可那股紧绷的劲,还在往上窜。

赵长河把本子递回给祝南枝。

“你画得很好。”

祝南枝抿了抿唇,眼圈有点红。

“我怕慢一步。”

“就真来不及了。”

赵长河看着她,没立刻说话。

过了几秒,他才低低嗯了一声。

“你已经快了。”

“这次,线是你先扯出来的。”

祝南枝一怔。

那点发紧的神色,终于松了一点。

可也就一下。

赵长河已经翻身上马。

“秦教授那边我去找。”

“你留在站里,把这几条线再抄一份。”

“我回来就要。”

“好。”

赵长河一夹马腹,红马王立刻冲了出去。

风从耳边刮过去的时候,他脑子里已经把整条线重新捋了一遍。

偷牛犊。

剥皮。

拆骨。

租马进山。

布病流产。

劲涛。

这帮人,手伸得比他想的还长。

下午,兽医站里静得厉害。

秦教授正伏在桌边看骨架编号,见赵长河进来,连眼镜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