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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793章 又来了?!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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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又来了?!开玩笑的吧?!

可等赵长河他们追到北坡之后,蹄印就岔了。

三股印子分了三个方向,全都往密林里面钻。

猎狗帮追出去差不多有二里多地,然后这才被一道断崖卡住,叫了好一阵子,到底是没能咬住。

赵长河带人沿山脚搜到了差不多天黑,只是捡回来几撮猪鬃。

不过这样的情况,让他以为,自己把猪撵远了,所以就带着人撤回了马场。

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赵长河刚刚端起早饭,还没吃到一半。

值班室的电话,就像催命一样,连着响了三回。

叮铃铃!

叮铃铃!!

叮铃铃!!!

老余刚把馍掰开,手一抖,差点掉地上。

“又来?!”

赵长河把筷子一放,伸手抓起听筒。

“固河马场。”

那头喘得很急。

是沿江公社的人。

“赵场长?!”

“昨晚又遭了!”

“土豆地让拱翻了七八垄!”

赵长河眼皮一沉:“人呢?!”

“半宿都在守!”

“可野猪来得太快,打着鼻子就往里钻,拦都拦不住!”

“看脚印,不止一头!”

赵长河只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放下听筒,第二通电话又响了。

他几乎是顺手就接。

“说。”

电话那头是塔丰公社。

声音都发颤。

“赵场长,白菜地没了!”

“半亩!”

“整整半亩!”

“沟边那一片,全给祸害了!”

赵长河脸色更冷:“人受伤没有?!”

“没有。”

“可那猪......跟疯了一样。”

“撞开篱笆就往里扑,拦都拦不住?!”

“知道了。”

他刚挂,第三通电话又钻了进来。

这回,是固丰公社。

那边的嗓门大,像是急得已经顾不上喘气了。

“赵场长!出大事了!”

“萝卜窖被掀了盖子!”

“还有三头半大猪,昨晚直接让咬死在圈里了!”

赵长河猛地抬头。

“咬死?!”

“对!”

“不是拱死的!”

“是被咬得满地血!”

电话那头的人都快哭出来了:“这哪是野猪啊?!”

“这他娘的是灾星下山了?!”

赵长河没接这句。

只说:“我马上到。”

电话一扣回去,屋里一下静得吓人。

老余嘴里的半口馍都没咽下去。

“这还让不让人喘气了?!”

赵长河站起来,抓起军大衣就往外走。

“你留马场。”

“祝南枝把昨晚夜巡记录全拿上。”

“我去现场。”

老余一下急了:“俺也去......”

“你不行。”赵长河头都没回,“你得盯着库房和药房。”

“今天开始,草料堆、菜窖、猪圈边,全加人。”

“有一点风草动,先报。”

老余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赵长河出门时,天刚蒙蒙亮。

北边的风已经有点硬了。

沿江公社的菜地最先到。

远远一看,地里一片乱。

土豆秧被拱得东倒西歪。

泥土翻开,像被人拿铁锹铲过。

几个社员站在地头,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见赵长河来了,立刻围上来。

“赵场长!”

“你快看看!”

“这昨晚到底多少头?!”

赵长河没先答人。

先绕着菜地外沿走了一圈。

一步一步看。

脚下全是泥。

草也被踩得七零八落。

他蹲下来,先数蹄印。

一组。

两组。

三组。

不是一片,是三拨。

“有几群?!”他问。

旁边的板儿锹也蹲下了。

板儿锹是这片熟手,脑子活,手也稳。

他看了半晌,才站起来。

“至少三群。”

“每群六七头。”

“不是一窝出来的。”

“是从不同方向下山的。”

赵长河抬眼:“你怎么看?!”

板儿锹抬手往地里一指。

“不是野猪自己来的。”

“你看这蹄印。”

“深一脚,浅一脚。”

“不是找食的走法。”

“是被撵下来的。”

赵长河眼神一下沉了。

他没吭声,继续往前走。

塔丰公社那边更乱。

白菜地一片狼藉。

一半白菜叶子全被拱烂,泥里还拖着一溜溜硬生生扒开的坑。

公社干部站在沟边,嘴唇都发白。

“赵场长,这要是再来一回,整个菜地就废了!”

赵长河蹲下,摸了摸地上的痕。

“不是一头干的。”

“这头是贴沟边进来的。”

“专挑软地走。”

板儿锹跟在后头:“这是会找路的。”

“说明被赶得熟了。”

固丰公社那边最重。

刚一进圈,赵长河就闻到了血味。

萝卜窖盖子翻在一边。

地上全是猪脚乱蹬出来的泥印。

圈里那三头半大猪,已经倒在角落。

脖子上、肚子上,全是撕开的口子。

血还没完全凝。

赵长河眼神彻底冷了。

“这不是野猪打架。”

“这是进圈咬的。”

几个社员站在圈外,脸都白了。

“它怎么敢?!”

“以前野猪最多拱粮食,哪敢往猪圈里闯?!”

板儿锹蹲在地上,看了老半天。

又站起来。

“这不是自己上来的。”

“是被逼疯了。”

赵长河转头看他:“怎么说?!”

板儿锹抹了把手上的泥。

“你看这边。”

“脚印往下压,明显是从山上被撵出来的。”

“沿着沟口下来,先撞了土豆地,再拱白菜地,最后冲猪圈。”

“路线太直了。”

“像是一路被火撵着走。”

赵长河没说话,转身就往山坡那头走。

一行人跟着上去。

山坡不高。

可草被压得很乱。

赵长河刚走到一处背风坡,就停住了。

他蹲下来,拨开草。

地里有几截黑乎乎的东西。

老余赶过来时,差点没踩上去。

“这是啥?!”

赵长河捡起一截,手指一捻。

松脂味。

还带着烧焦的麻皮味。

“火绳。”

板儿锹也蹲下来,拿过另一截。

“粗麻绳泡松脂。”

“点着了烟大。”

“味冲。”

“野猪最怕这个。”

赵长河把那几截火绳翻了一下,眉头压得更低。

“有人故意把它们往下赶。”

“不是一群。”

“是三群。”

“分三路。”

“赶到菜地,赶到猪圈,赶到人边上。”

几个社员听得后背发凉。

“谁这么缺德?!”

“这是要把人家一冬天的口粮都给祸害净?!”

赵长河站起来,扫了众人一眼。

“先别骂。”

“骂不出结果。”

“这不是一只野猪闯祸。”

“这是有人借野猪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