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852章 准备好出发就完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52章 准备好出发就完事!

屋里,岔班莫和铁柱也都屏住呼吸,齐齐看向赵长河。

赵长河缓缓站起身。

走到地图前,伸出食指。

“咚!”

“咚!!”

“咚!!!”

指关节如重锤般,狠狠敲击在地图上的三个坐标点上!

那声音清脆、暴烈,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绝对自信!

“谁说要堵整条线了?!”

赵长河居高临下,黑眸中泛着狼一般的森然寒芒:

“贪多嚼不烂!”

“整条线上,能补给、能隐蔽、能避风雪的卡脖子咽喉,就这三个!!”

“第一,白那恰枯树!那是他的死信箱,也是他唯一的联络地标!”

“第二,冰溪暗拐!那是他取水、消除气味的必经之路!”

“第三,二号废弃雪洞!那是他整条逃亡路上,唯一一个能在零下四十度活命的热源地!!”

赵长河收回手,嘴角扬起一抹冷酷至极的弧度:

“不用派大部队进山打草惊蛇。”

“就在这三个点上,下套子、埋扣子、布天罗地网!”

“收起搜山的网!”

“给他留出看似畅通的假象!”

“把这三处咽喉彻底掐死——”

赵长河转过身,一字一顿,杀气腾腾:

“老子要让他......”

“进得来,出不去!”

“把这漫天大雪,变成他自掘的活棺材!!”

屋里的炭火“噼啪”爆了个火星。

火星子溅在泥地上,瞬间熄灭。

赵长河那句“自掘的活棺材”,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童无争的心口窝上!

“好!就按你说的办!!”

童无争猛地一拍大腿,眼底泛起血丝:

“老子这就去安排!抽调保卫处最顶尖的骨干,哪怕冻掉下巴颏,也绝不漏掉一只苍蝇!!”

“等等。”

赵长河抬手,按住了童无争的肩膀。

手劲极大!

沉稳如山!

“布控,有讲究。”

赵长河目光扫过地图上的三个红圈,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到了极致:

“第一,冰溪点。那是开阔地,绝不能明晃晃地设暗哨!”

“挑四个枪法稳、懂山里规矩的民兵,两人一组,三天一轮换。全给我套上羊皮袄、狗皮帽子,扮成进山打溜围的猎民!”

“白天放两枪空铳打打野鸡,晚上趴在溪边反斜面的制高点上,只准看,不准生火!!”

“是!”童无争重重点头。

“第二,二号废弃雪洞点!”

赵长河视线移向门口蹲着抽旱烟的板儿锹:

“雪洞是那个前系统人员唯一的藏身热源,他只要进出,必定选那里!板儿锹叔,你带着黑龙、大胖和铁爪,扎在雪洞下风口五百米外的地窨子里!”

“狗不叫,人不许动!”

“那把老莫辛纳甘压满弹,只要有人钻洞——格杀勿论!!”

“得嘞!”板儿锹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底凶光毕露:“长河兄弟你放心!黑龙的仇俺还记着呢,只要那狗杂种敢露头,俺手里的侵刀先攮他三个透明窟窿!!”

“至于第三个点......”

赵长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白那恰枯树,那个死信箱。”

“不设地哨。”

“不留人味。”

“我亲自看着!”

“等等,长河哥。”一直抱臂站在阴影里的岔班莫忽然开口。

火红的鹿皮裙随着她的步子微微摆动,小麦色的俏脸上满是严肃:

“如果......他不走这三个点呢?”

“老林子这么大,要是他舍了老巢,宁肯冻掉半条命,也要从野狐岭或者黑熊岭硬穿过去呢?!”

“他不会。”

赵长河斩钉截铁!

单手撑在桌沿上,身形如松:

“在大兴安岭这种零下四十度的绝户天气里,人也是野兽。”

“野兽一旦在一个窝里趴暖和了,一旦在这几条路上踩出了安全感,习惯就是它的索命绳!”

“他入冬以来所有的痕迹,都在枯树、冰溪和雪洞之间打转。”

“这三个点,他至少用了两个月!”

“他改不了!”

赵长河缓缓转头,目光穿透窗棱,望向阴沉沉的天空:

“而且......地上的路他能防,天上的眼睛,他防得住吗?!”

“啾——!!”

仿佛在印证他的话,窗外那苍茫高耸的落叶松梢头上,猛然响起一声刺破云霄的猛禽厉啸!

紧接着。

一道雪白如幽灵、一道苍灰如重剑的硕大身影,自风雪中俯冲而下!

雪鸮白旋风!

金雕超音速!

双禽盘旋!

爪如铁钩,眼如寒星!

天罗地网,已然合围!

翌日清晨。

靠山屯东北,大老岭深处。

“得儿——驾!”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吆喝,通体枣红如碳、四蹄翻飞如烈火的红马王破雪而出!

马背上。

赵长河一身利落的青布短棉袄,腰挎五六半,神采飞扬。

布防既然交待下去了,急也没用。

山里的老猎手都知道——越是等大猎物上钩,越得耐住性子,该吃吃,该喝喝,该打猎打猎!

不然,满身的浮躁气,隔着三里地都能被林子里的硬茬嗅出来!

身后。

猛子打头,大胖殿后,猎狗帮踏着齐膝深的积雪,呼哧呼哧吐着白汽。

上午。

赵长河连放两枪,在背阴坡的榛子林里,利落撂倒了两只足有七十斤重的肥狍子。

红斑点点,雪地留腥。

到了下午。

风小了。

老林子里静得让人心慌。

赵长河趴在一处深陷的雪窝子里,身下垫着厚厚的乌拉草,身上盖着伪装雪皮。

莫辛纳甘骑步枪架在一截横倒的朽木上。

枪管冰凉。

准星,死死锁住前方那片被桃花水冲刷出的深沟。

他在等。

等之前在冰溪边撕咬死狍子的那个“老朋友”。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天色渐渐发黑,惨白的月亮挂上了树梢。

“沙......”

雪粒子滑动声!

极轻!

但根本瞒不过赵长河被因果律淬炼过的两只耳朵!

深沟边缘的灌木丛猛地一晃。

一头足有一人高、体长近两米的大公狼,无声无息地踱步而出!

好家伙!

比寻常草狼整整大了一大圈!

灰白色的硬毛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银辉,脊背隆起如同一座小山包,两只三角眼闪烁着嗜血、狡黠而残忍的光芒!

它没有立刻去吃赵长河布下的狍子肉诱饵。

而是伏下身子,鼻尖在雪地上拼命耸动,警惕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