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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854章 一枪打全窝!干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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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4章 一枪打全窝!干就完事!

“长河,动手不?!”

板儿锹端着莫辛纳甘,手背青筋暴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距离。

七十米!

赵长河手里的水连珠,或者他的老抬杆,有十成把握能把那孙子当场轰个对穿!

“别动。”

赵长河的大手如铁箍般死死按住板儿锹的枪管,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让他放。”

雪地中央。

那瘦小身影警惕地环视四周,猛地扑倒在枯树根前!

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死死塞进了被树皮掩盖的暗洞里!

随后。

他踉跄着站起身,面孔隐没在破棉帽的阴影下,阴鸷的目光往南边靠山屯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没有停留。

甚至不敢多喘一口气!

转身,如惊弓之鸟般,再次一头扎进了北方漆黑的原始林海之中!

“呼......”

铁柱憋得满脸通红,长长吐出一口粗气:

“赵哥......就这么放他走了?!”

赵长河收回目光,眼神冷酷无波:

“打狗,得关门。”

“连窝端,才叫绝后患!”

翌日清晨。

天色大亮。

赵长河脚踩恰尔奇,顺着风向,滑到了白那恰枯树前。

伸手。

探入树洞。

那个原本被他掏空的桦树皮包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物件!

扯开桦树皮。

里面是一个用粗麻布严密包裹的小包,表面还裹了一层黄色的油纸。

撕开油纸!

没有想象中的雷管引信,也没有微型胶卷。

露出来的,居然是一块约莫半块肥皂大小、冻得硬邦邦如同石头的紫黑风干牛肉干!

“好手段!”

赵长河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鄂伦春猎刀,刀锋如游丝,顺着肉干侧面一道极其隐蔽的缝隙轻轻一划!

“咔哒。”

坚硬的肉干被精准剥离。

正中心被掏空的小槽里,赫然滚落出一卷用极细透明蜡纸卷成的小纸卷!

比火柴棍还细!

赵长河小心翼翼地用刀尖将纸卷挑开铺平。

上面没有密密麻麻的文字。

只有三组用极细铅笔写下的神秘数字代号:

702-19-844

而在数字的正下方,赫然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汉字——启!

铁柱凑上来看了一眼,挠了挠头皮:

“这啥玩意儿?记账单?看着像供销社的提货码啊?”

“不是提货码。”

赵长河瞳孔骤缩!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启”字上!

横折钩如倒悬断枪,末尾带着一股狠辣刁钻的顿笔!

这个字迹......

和之前在废弃伐木棚树皮上刻下的俄文暗记、以及压在冰溪石头下烟盒背面的“等”字......

骨肉相连!

分毫不差!

出自同一只手!!

“走,回马场!”

赵长河一把将蜡纸重新卷起,揣进贴身口袋!

半小时后。

马场保卫值班室。

“砰!!”

童无争捏着放大镜,看着赵长河带回来的纸卷,额头青筋暴突!

“这不是普通的密电码!”

童无争呼吸急促,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这是老军用级别的三段式动态密码母本!前面是页码,中间是行数,后面是字数!没有对应的特定加密书籍,神仙也破译不出来!!”

“那个‘启’字......是接头动手的指令!!”

童无争猛地抬头:“长河,加格达奇破不了这个!省厅也够呛!”

“我知道。”

赵长河面色平静,取出一个盖着林业局保卫处钢印的牛皮纸大信封,将蜡纸塞了进去,滴上红色火漆,狠狠按上印信!

转头看向身侧肃立的铁柱:

“铁柱!”

“在!”铁柱挺起胸膛。

“别坐公社的大卡车,太慢!”

赵长河将信封郑重交到铁柱手中:

“骑上马场最好的快马,直奔塔河火车站!进货场调度室,找值班站长陈卫国!”

“告诉他,这是赵长河要送的加急件!”

“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动用铁道兵直通帝都的红色保密专线!”

“天黑之前,必须把这串数字,一字不差地送到部里高景林司长的办公桌上!!”

“是!人在信在!保证完成任务!!”

铁柱把信封死死揣进怀里,转身撞开门帘,顶着呼啸的风雪飞奔而去!

屋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火炉子里干透的落叶松木块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浓郁的辛辣香气顺着寒风钻了进来。

岔班莫端着一个粗陶木盘走了进来。

盘子里,放着两只海碗。

热气腾腾、熬得浓稠赤红的野山姜红糖汤!

这次,不再是一碗。

是两碗。

岔班莫将一碗重重顿在赵长河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大大方方地拉过条凳,坐在赵长河正对面。

火红的鹿皮短裙下,笔直修长的小麦色大长腿交叠着。

大长辫子搭在胸前,雪白的狐皮帽子上还带着未化的雪沫子。

她低头抿了一大口滚烫的姜汤,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抬眸。

那双野性十足、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赵长河:

“那个人,你明明可以在七十米外一枪崩了他。”

“或者让猛子带着狗帮扑上去,撕碎他的喉咙。”

“长河哥。”

岔班莫放平海碗,语气低沉而锐利:

“你为什么不抓?!”

赵长河端起大碗,灌了一口滚烫辛辣的姜汤。

喉管一阵灼热下肚,前世积攒的寒气仿佛都被驱散了几分。

他抬起眼,迎着岔班莫那灼热的视线,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

“抓了他,一条丧家之犬而已。”

“他身上的油水榨干了,但周世昌还没死透,西林吉和境外的那张网,就永远烂在暗处!”

“打围捕猎,最忌讳刚见着骚味就下死套。”

“放他把信送出去。”

“等他把背后的狼群、把那些藏在暗处的同伙全引到枯树和边境线上......”

赵长河将粗陶大碗重重搁在桌上,眼中闪过一抹鹰隼般的厉芒:

“到时候,收网。”

“一枪——打全窝!!”

岔班莫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十九岁的年轻骨相。

内里却藏着比她阿爹阿什库还要老练、还要凶残百倍的猎人灵魂!

“呼......”

岔班莫长长吐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英气笑容:

“你是顶尖的猎手。”

“你知道什么时候该扣扳机,什么时候该缩回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