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伯听见朱氏找他有事,没有耽搁,直接就过去了,正好陈管家也在,陈管家陪着定安伯一起过去了。
三房,今日陈俊达想找几个相熟的牙人问问,有没有好一些的宅子。
他已经和大姐确认了一下要求,不用太大,两进就可以,最好离国子监近一些,前面还好,离国子监近一些,怕是不好找。
还没等他出去,翊坤院的小丫鬟来了,说是老夫人请三爷过去一趟。
陈俊达问有什么事,小丫鬟也不知道了。
“你们早上请安都发什么什么事?”陈俊达问夫人梁氏。
梁氏摇了摇头,也没发生什么。
“哦?对了,离开的时候,母亲把大姐留下来了。”
陈俊达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陈俊达和定安伯在翊坤院外遇见了,陈俊达向前行礼。
“父亲!”
定安伯应下,随口问“你怎么过来了?”
陈俊达解释说:“母亲说找我有事,儿子这才过来的。”
定安伯看了这个庶子一眼,看见比自己还大的肚子,感觉有些辣眼睛,偏过了头。
父子俩一起进去,看见朱氏正等着。
看见伯爷和三爷过来了,小丫鬟赶紧上茶。
“你大姐托你帮忙买宅子了?”朱氏开口问。
“是,儿子正准备去见牙人。”
“说了要按多少银子买?”朱氏又问。
陈俊达老老实实回答“五千两,想买一个两进,靠近国子监的。”
陈俊达不等母亲问就把知道的都说了。
朱氏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
陈俊达有些懵,母亲叫我来就问这?
定安伯坐不住了,他过来都喝了快一壶茶水,就让他听这些无聊的?
“你问来问去?要说什么直接说,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拐弯抹角了?”定安伯有些不高兴的说。
朱氏挑眉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回刚才话题:“五千两不少了,在京都安个家可以了,既然你姐夫想定居京都,让就让他回来吧,你给他好好看看宅子。”
定居京都?回来?好好看宅子?
分开他都懂,连起来就不懂了?
“母亲,我大姐和您说我姐夫要调回京都了?”陈俊达小心翼翼的确认。
“没有啊,不过他又想买宅子,又想让你大姐在京都照顾嫡子,又说外面不安全的,想来是想回京的。”
陈俊达感觉下巴掉地上了,捡都捡不起来。
定安伯也吓一跳,他们府里都这么厉害了,让谁过来就能回来,他怎么不知道。
看着父子震惊的表情,朱氏冷哼说:“怎么,你们也想妻子分居然后和三五个小妾混日子,要是也想,我这就人给你们收拾行李,去找凉城找俊英去。”
陈俊达连忙摇头,他没有,他不想,他不是那样人。
定安伯也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苗儿嫁他们赵家快二十年,照顾嫡子,操持家务,他赵翼做了什么,两年纳三个妾,还不给正妻嫡子,现在还想让正妻照顾嫡子,两地分居,他和那帮妖艳贱货和和美美,我呸!”
陈俊达看着嫡母,说不出话,这是他从没见过的。
定安伯看着这样的老妻,好像回到二十多年前。
“你俩看什么?也想这样?男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陈俊达……
定安伯……
定安伯小声说:“我也没那么大权利让他说出来就回来。”
朱氏白了她一眼,看向庶子陈俊达说:“宅子你好好给他看,带着赵飞齐一起。”
“赵翼不是个东西,当年我看走眼了,这些年他在新州当知府也算是土皇帝了,咱们离得远也管不到。既然这样就让他回京都。”
“京都卧虎藏龙,一个四品算个屁,再想作威作福也看看够不够资格。”
“赵飞齐也不是个好东西,上次把文思带去青楼那种地方我就不说了。这次你看宅子就带他去好一点的,我看他五千两够不够用。”
听朱氏说了一堆的话,定安伯和陈俊达都懵了。
“怎么?有意见!”朱氏沉声开口。
陈俊达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
“没有,儿子没有!”
定安伯:“我没那么大能力把他调回来。”
又强调了一遍,定安伯也很心酸,他也想为女儿出头,可他能力有限。
“赵翼今年任职期满,要么继续在新州,要么调走继续做知府,他没钱没人,能做到知府也就一大关了。”
“或者说调回京做个闲职,他那位置是实权,想必有不少人盯着。”
定安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妻,她轻飘飘几句话好像调回来很容易似的。
陈俊达有些结巴的问“母亲,就是这样,也很难吧……”
朱氏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这一点。
“这就需要你们父子俩,老四那先不用跟他说,必要的时候再说。”
父子俩对视一眼,感觉这不是他们应该承受的。
朱氏叹了口气说:“明日我让仙儿回来一趟,我记得敬义的同窗在新州任职,是个什么官来着?”
陈俊达说:“新州通判正六品。”
朱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俞嬷嬷和陈管家好像是透明人。
定安伯还是迟疑,“这么做要是没成的话,被赵翼知道是不是不好?”
朱氏点了点头说:“是不好,不知道不就行了。”
定安伯……
陈俊达……
他是这个意思么?
“好了,成与不成都要试试,他赵翼做的这么过分,你们当父亲当兄长的不做点什么还是人么?”
两人一脸问号,我们不是人?
“苗儿,两年前怀了一个男孩,可惜没生下来,他赵翼那点小九九,你们不会不懂吧?”
“什么?”陈俊达惊讶的站起来了,他不知道这事,大姐没和她说。
朱氏瞥了一眼,继续说:“我知道这事不容易,就是不容易事后赵翼才不会想到是我们做的,哼,真当陈家没人了?让他这样欺辱,我偏要把他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看,还敢不敢这么张狂?”
定安伯和陈俊达这才不说话,心里盘算着此事的可行性。
“这事不急,你先带着人去看宅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