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安回去就让李其去门房那里打听是什么情况,他之前已经让人多次交代,有李大夫的消息要及时汇报,居然还有人玩忽职守。
李其在外院转了一圈,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真敢压下此事。
李其看着那人,有些生气的离开了。
陈文安可以很确定是门房那里出了问题,柳如烟没必要骗自己,若不是碰巧遇见,怕是还要让人误会,得罪一个医术精湛的大夫,还是一个女大夫,这是很不明智的。
李其气呼呼的回来了,把事情说了。
“少爷,他明显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肯定是故意这么做的。”
“哦?你怎么肯定他是故意这么做的?”陈文安笑着问。
“他说什么肚子疼忘了?骗鬼呢?当我是傻的么?”
陈文安笑了,不过笑意不达眼底,沉声说:“你不是当你是傻的,而是把我当傻子,看来父亲常年不在府里,很多人以为五房好欺负啊!看这次的事是知道了,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次?”
李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跟在少爷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少爷这样,少爷是生气了么?
陈文安没有管李其想什么,也不休息了,直接去了陈管家那里。
李其反应过来,立马跟上少爷。
陈冲今日不忙,难得陪陪老父亲,父子两人说会话。
陈管家和陈冲听说七少爷过来,父子俩对视一眼,起身过去。
“七少爷!”
陈文安起身,笑着叫了一声“陈爷爷,陈叔。”
陈管家笑着说:“七少爷,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陈文安点头说:“明早需要用马车去请李大夫,麻烦陈爷爷帮忙安排一下。”
陈管家一脸懵,就这事过来一趟。
陈冲也有些懵,不过很快就应下了。
陈文安说完也不多留,就离开了。
他身后的李其一脸懵,稀里糊涂的跟来,稀里糊涂的离开。
陈冲也有些懵,开口问道“父亲,七少爷他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陈管家眯了眯眼睛,吐出两个字。
“蠢货!”
陈冲被父亲骂习惯了也不生气,等着父亲接下来的话。
“你去打听打听,今日府里可有事发生?”
“能有什么事发生?外院的事你儿子我都知道,就是不知道的,父亲你也应该知道。难道是内院的事?”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内院的事能来这?你再去打听打听到底什么事?”陈管家没好气的说。
陈冲只好答应下来,准备出去时,陈管家又开口了。
“明日马车规格高一等,安排小李过去赶车。”
陈冲想说什么最后也没有开口,知道说了以后也没用,没准还的遭到父亲的嫌弃。
李其跟在少爷身后,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少爷,这就完事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陈文安反问道。
李其小声说:“是啊!还能怎么办?”可是就这样他感觉很憋屈,看了看少爷还是没有说什么。
罢了,少爷终究还是小,读书要紧,也不能让他为这些小事操心。
他哪里知道这才是开始,好戏在后面呢!
第二日,阿秀和忍冬过去接人,在胭脂铺子等了许久,才看见李大夫出来,睡眼惺忪过来。
李知微打了个哈欠说:“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主要是怕让李大夫等,所以我们来的早些,车上有些点心,李大夫你看你要不要尝一尝?”阿秀解释道。
李知微又打了哈欠,含糊说:“走吧,早去早回!”
小李赶车很稳,李知微吃了两块点心,在马车上又睡着了。
很快到了定安伯府,陈文安早就让人去盯着,马车一到他就过来接人。
阿秀小声叫醒李知微,李知微揉了揉眼睛,下了马车。
忍冬十分狗腿的背上药箱,一脸兴奋。
陈文安过来接人,看见李大夫一脸不爽的样子,觉得好笑,感觉和妹妹早起的样子差不多。
“李大夫!”
“走吧,别废话了,要给谁看病?别耽误我回去补觉!”
陈文安笑了笑,也不生气,前面带路。
来到朱氏院子,陈文安让人进去通传,片刻功夫俞嬷嬷出来了。
“七少爷!”
陈文安点了点头,还没等他介绍,俞嬷嬷就开口。
“这位就是李大夫吧,有劳你走一趟,里面请!”
李知微看了看俞嬷嬷的年纪,和鬓角的白发。她收起了平日里的散漫,态度恭敬一些,不过也只是一些。
朱氏已经穿戴好了,坐着等着。
李知微轻轻一礼,动作看似随意,却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陈文安也是第一看李大夫这么守礼的一面,心想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
等李知微把脉结束后,陈文安关心的询问。
“李大夫,我祖母这病好治么?祖母都咳嗽有一个多月了。”
“老夫人身体底子很好,迟迟不好可能跟心情有关。”
朱氏不说话,仿佛说的不是她。
“那要如何治?”
“你们争气些,你祖母的病就能好的快些。”
朱氏还是没说话,低头喝茶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谁也没注意到。
陈文安一阵无语,想开口问李大夫你说话要不要委婉一点,不过他没那胆量,万一把人惹生气了,以后不说了怎么办?
“李大夫可有什么好办法?”
李知微点了点头,这病不难治,主要还是需要朱氏自己看开。
留下药方,陈文安带着一行人去了二房。
李知微有些不高兴了,不过也没说什么,谁让她一会还想着提要求呢!
李知微搭上张氏的脉就皱眉,换了只手。
陈文意和陈文轻一脸紧张的看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终于知道你祖母为什么郁结于心,久咳不止。”
陈文安……
他感觉李大夫今日吃火药了,说话太噎人。
“二夫人的病和你母亲的差不多,可能更严重一些,之前是谁给治的?”李知微问。
陈文安简单说几句,是太医和吴神医。
“是那老头啊!难怪啊?果然有两把刷子。”
“我母亲的病你能治么?”陈文轻不想听她说废话,直接开口问。
李知微暼了一眼说:“能治!不然我在这同你们废什么话。”